兒子鋼琴大賽被塞刀片后,京圈女閻王殺瘋了
三百萬,買你兒子這雙手!
鋼琴大賽上,兒子被人惡意塞刀片致使雙手血肉模糊,十指盡斷面臨截肢!
比賽暫停,我瘋了似地沖過去。
剛要抱走兒子就聽闊太沈玉在我耳邊大笑道:
“太好了,裁判!小壞種沒完成比賽,第一名是我兒子的了!”
說著她就從裁判手里奪過獎杯。
我瞬間明白一切,雙眼猩**她咆哮道,“沈玉!是你害了我兒子!”
“那又如何?一條爛命又不值錢,我兒子拿獎才是最重要的!”
冠軍一事之后再談,眼下我只想盡快送我兒子去醫(yī)院!
我起身剛要帶兒子離場,就看沈玉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接著將我踹翻在地!
“我老公可是明海集團總裁厲北辰!今天沒我允許,你和小壞種一個都走不了!”
“小壞種屢次奪走我兒子第一名這事兒,今天也該和你清算下了!”
厲北辰???
這不是我蘇家贅婿嗎?
好啊,竟敢拿我的錢在外養(yǎng)**。
今日我不手刃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我白叫京圈女**這么多年!
……
兒子在我懷里瑟瑟發(fā)抖。
十根手指血肉模糊,骨頭混著血沫清晰可見!
彼時正軟塌塌的垂著,氣若游絲的朝我呢喃一句:
“媽媽,我疼……”
我渾身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接著直沖頭頂,耳邊只剩我心臟狂跳的巨響。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我拼命嘶吼,現(xiàn)場卻沒一人敢動。
沈玉見狀,眼底驟然迸射出恨意,接著咬牙切齒的甩了我一句:
“代表京城出席國際鋼琴大賽的孩子,只能是我兒子沈云澈!”
沈云澈就趾高氣昂的站在鋼琴旁,對我懷里的鶴嶼陰笑道:
“活該!誰讓你每次都搶走我的冠軍,我看你這下還怎么彈琴!”
兒子疼的小臉慘白,卻還是虛弱開口解釋。
“我沒有搶,那是憑我實力得到的,我每天都很努力……”
“閉嘴!”沈云澈尖聲打斷,“誰叫你那么優(yōu)秀!我練了這么久,還是只能拿第二!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沒有一個實力強勁的媽媽保護你!”
說著沈云澈去拽沈玉的手。
“不像我媽媽,我想要冠軍,她轉(zhuǎn)眼就幫我拿到了!”
我氣得雙拳緊握,可理智尚存一線。
我知道,眼下還不是和她爭辯的時候。
兒子的傷,一秒都耽擱不得!
“沈玉,這筆賬我們?nèi)蘸笤偎?!?br>
我抱起兒子轉(zhuǎn)身要走,沈玉卻伸手一攔,狂妄嘴臉盡顯無遺。
我登時冒火,嘶吼怒斥道:
“我兒子耽擱不得一秒,你要再敢阻攔,我要***剁手來賠,閃開!”
“我說了,我老公是明海集團總裁歷北辰!”不等我沖出現(xiàn)場這道人墻,沈玉就大手一抓,死死握住我小臂。
“有他撐腰,誰敢說個不字!今天沒我允許,你休想走出這扇門!”
聽到這些,我只覺諷刺!
歷北辰在京城只手遮天,是因為身后有我這位坐鎮(zhèn)的夫人!
可如今他養(yǎng)在外面的小**和私生子都敢騎到我和兒子的頭上撒野了。
我唇邊帶笑,譏諷沈玉,“好大的口氣,想拿錢買我兒子的命,你也配?”
“一條賤命罷了,想要多少錢?我老公有的事錢,能幫我擺平任何事情。
“對!”沈云澈也驕傲的昂起頭,有樣學(xué)樣的嘲諷一句:
“我爸爸是明海集團總裁!我想要什么他都能給我買!哪怕是天上的星星。”
懷里的兒子又輕輕動了下,掀起眼皮卻只微弱的嚶嚀一聲。
“可是歷北辰,明明……是我爸爸?!?br>
“讓開!”
我懶得再和沈玉做口舌之爭,帶兒子就要強行突破現(xiàn)場的人墻。
可沈玉站在一旁嗤笑出聲。
“想走?沒那么容易!你家小壞種心思不正,今**不叫他下跪給我兒子道歉,就別想離開比賽現(xiàn)場!”
我眼神如刀緊盯沈玉,恨不得當(dāng)場剜了她。
眼看兒子氣息越來越弱,我眼神淬毒朝沈玉一字一頓道,“我再說最后一遍,讓開!我兒子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叫***陪葬!”
說完我死死咬住下唇,嘗到血腥味才能勉強維持清醒。
兒子卻懂事極了,即便是這樣,也只小心翼翼地拽了下我的衣角,虛弱道:
“媽媽,我的手……好疼,我是不是……再也彈不了琴了?”
這話像把尖刀,狠狠扎進我心里。
我甚至不忍去看兒子的傷,緊張的心臟狂跳不止。
沈玉卻慢條斯理地甩出一張***,啪的一聲摔在我身上,朝我輕蔑道。
“小壞種今后再也別想碰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