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洲的冬雪總比別處烈些,鵝毛大雪封了清玄宗的山路,唯有寒殿周遭的幾株梅樹,在風雪中綴著零星花苞,淡香混著湯藥的醇厚,透過半開的窗欞漫進殿內(nèi)。
沈清辭靠在鋪著絨墊的竹榻上,素色道袍襯得他面色愈發(fā)蒼白。
三個月前那場“意外”暗算,噬修為蠱啃噬了他畢生靈力,昔日驚才絕艷的清玄宗核心弟子,如今只剩一副空有淵博學識的軀殼。
他指尖捻著一卷泛黃的《丹經(jīng)》,目光落在“配伍貴和,而非求極”八字上,耳畔卻傳來案幾后細微的一聲悶響。
“又碎了?!?br>
靈汐低低咬了咬唇,語氣里滿是懊惱與偏執(zhí)。
她身著西峰丹修的月白長衫,衣料微修身,恰好勾勒出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腰間懸著個繡著寒梅的香囊,隨著俯身撿碎丹的動作輕輕晃動,臀線被長衫襯得柔和飽滿。
此刻她正對著案上碎裂的丹丸蹙眉,青瓷藥爐里的藥湯還在咕嘟作響,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略顯稚嫩的眉眼,指尖沾著細碎的丹粉,小臂線條流暢纖細,顯然己重復調(diào)和許久。
這是她為沈清辭煉制的養(yǎng)脈丹,非要追求丹紋完美無缺,反復調(diào)整藥材配比,反倒忽略了“養(yǎng)脈需溫潤,過燥則傷津”的基本道理。
沈清辭看了半晌,終究還是輕聲開口,聲音因蠱毒殘留有些微沙?。骸办`汐,你這丹方,甘草用量過三分,當歸偏燥,與麥冬相抵,縱使丹紋再佳,也難達養(yǎng)脈之效?!?br>
靈汐猛地抬頭,眼底先是閃過一絲不服,隨即又帶著幾分窘迫湊過去。
起身時長衫下擺輕掃地面,領(lǐng)口微敞露出精致小巧的鎖骨,俯身將碎丹推到沈清辭面前時,肩背弧度柔美,淡淡的藥香混著梅香撲面而來:“師兄,我明明按《西峰丹要》的配比來的,怎么會……”話未說完,她便見沈清辭指尖點在丹丸碎屑上,淡淡道:“《丹經(jīng)》有云,‘藥無定方,合宜為上’。
你執(zhí)著于丹紋完美,卻忘了我如今靈力盡失,經(jīng)脈虛浮,需的是中和之效,而非極致藥效?!?br>
他說話時氣息微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卻依舊條理清晰地指出丹方破綻,甚至隨口報出調(diào)整后的配比。
靈汐聽得心頭一震,先前因多次失敗積累的煩躁盡數(shù)消散,只剩佩服與些許羞惱——她潛心丹術(shù)數(shù)年,竟不如一位失了靈力的師兄看得通透。
“我知道了?!?br>
靈汐低聲應(yīng)著,轉(zhuǎn)身重新擺弄藥草,腰肢輕旋間長衫勾勒出溫婉曲線,下意識地將腰間的暖梅香囊往沈清辭方向挪了挪。
香囊里的梅香混著凝神藥材的氣息緩緩散開,恰好籠罩住沈清辭周身,像是在無聲宣告著什么。
沈清辭鼻尖縈繞著清淺梅香,耳尖微微泛紅,卻沒好意思開口讓她挪開,只默默將目光重新落回書卷上,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書頁。
藥爐里的藥香漸漸變得溫潤,靈汐專注地稱量藥材,纖細的手指捏著藥勺起落,小臂肌膚在燈光下透著瓷白。
偶爾抬頭看向竹榻上的身影,見他垂眸讀書的模樣,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竟一時有些失神,首到沈清辭忽然輕咳一聲,她才慌忙收回目光,臉頰發(fā)燙地加快了手中動作,衣擺下露出的一小截腳踝纖細白皙。
夜色漸深,寒殿內(nèi)只剩藥爐沸騰的輕響。
沈清辭靠在榻上昏昏欲睡,朦朧中似有金色符文在眼前流轉(zhuǎn),腰間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是噬修為蠱在躁動。
他想抬手按住痛處,卻渾身乏力,只能任由那刺痛蔓延,意識漸漸沉入黑暗。
夢里,他似乎看到一位身著古裝的女子,站在一座刻滿符文的**前,朝著他的方向伸出手,口中念著晦澀難懂的箴言。
靈汐端著剛熬好的藥湯轉(zhuǎn)身時,正見沈清辭眉頭緊蹙,額角滲著冷汗,腰間衣料下隱約透出淡金色的微光,轉(zhuǎn)瞬即逝。
她心頭一驚,快步走上前,俯身探他體溫時,長衫滑落肩頭少許,露出肩頭細膩肌膚,胸前柔和弧度因貼近竹榻若隱若現(xiàn)。
“師兄?”
她輕聲喚了兩聲,沈清辭卻毫無回應(yīng),只剩平穩(wěn)的呼吸。
靈汐雖疑惑那抹金光,卻也只當是自己眼花,小心翼翼地將他扶坐起來,手臂環(huán)過他的后背,腰腹微微發(fā)力,動作輕柔地一勺一勺喂他喝藥。
藥湯入喉,沈清辭眉頭漸漸舒展,腰間的刺痛也悄然消散。
靈汐守在榻邊,看著他蒼白的面色漸漸有了一絲血色,才松了口氣,將空碗放在案上。
她重新坐回案前,按照沈清辭指點的配比繼續(xù)煉制養(yǎng)脈丹,燈光將她的身影映在墻上,腰臀線條柔和動人。
這一次,她不再執(zhí)著于丹紋,只專注于藥材的中和,寒殿內(nèi)的丹香與梅香交織,在風雪夜中透著幾分安寧,也靜靜等著其他兩人尋來。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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