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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火先棄掌中燈
從蕭棲棲來軍營后,霍平津無數(shù)次因她與我針鋒相對。
蕭棲棲雖會醫(yī)術(shù),但只會一些皮毛。
數(shù)次用錯藥,霍平津會先怪我教得不好,然后將人帶走細心安慰。
最嚴重的一次,她用了兩個相克的草藥,險些讓那將士喪命。
我氣急將人趕走,她也真的走了。
可霍平津追了過去,帶人去看了一夜的星星,哄了回來。
又用我的名聲作保,不會讓蕭棲棲再出錯,才平了眾怒。
他做了那么多,對我的解釋只有一句。
“她還小,細心教導便是?!?br>
如今又是同樣場景,只要她一哭,霍平津就會無條件的信她。
竟還當著我的面提及了敵襲那天。
霍平津眼神瞬間閃躲起來,帶著幾分不自信。
“我承認,將你丟在那里是我思慮不周,但我也是為了全軍營考慮。”
我冷笑出聲,下意識地**依舊不敢抬動的左臂。
“霍將軍是不是真的為軍營考慮,現(xiàn)在的結(jié)果都有目共睹?!?br>
“聽說前線傷亡慘重,因為敵襲那日,霍將軍不知所蹤?!?br>
“敢問將軍,那時你是去了何處?”
霍平津一噎,回答不上。
看他連半個字都擠不出的狼狽樣,我連恨都沒力氣恨,只覺得失望。
我知道他去了何處。
為護蕭棲棲的安全,他在部將的護送下突出重圍,消失良久。
想必是去為蕭棲棲找安身之所。
當初若不是我僥幸逃脫找到了太子裴渡,只怕會全軍覆沒。
見我態(tài)度強硬,霍平津語氣軟了幾分。
“終究是我對不住你,你遭遇這些,也有我的原因。”
“那還按照我們的婚約,許你做正……”
話音未落,蕭棲棲就忽地捂著肚子。
“阿津……阿津我肚子有點痛,是不是孩子出事了?”
聽到孩子二字,我的心還是不可控地揪疼一下。
看著緊張的霍平津,我無聲地笑了。
原來他眼里我們的婚約,也比不過蕭棲棲在身側(cè)的陪伴。
甚至在給了別人女人孩子后,仍覺得自己對我無愧。
安置好蕭棲棲后,霍平津看向我的神色格外不自然。
“棲棲已經(jīng)懷了我的骨肉,我要對她負責?!?br>
“這樣好了,她為正妻,你為平妻,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冷掃他一眼,我面容平靜。
“不需要你的讓步?!?br>
“你我早就退婚,再無瓜葛,說什么平妻正妻的,別壞了我的名聲?!?br>
經(jīng)歷過敵襲后,我便寫了信告知父親,讓他前去退婚。
父親果真去了霍家。
霍平津也知道,但他以為是我父親生氣所為,萬萬想不到是我授意。
所以如今看到我的態(tài)度,他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好好,再無瓜葛是吧?!?br>
“我肯讓你個**做側(cè)室,已經(jīng)夠給你臉了,沒想到你竟如此不識好歹?!?br>
“怎么,嘗過了千人騎的滋味,就忘不掉了是嗎!”
我渾身一震,仿佛被人當頭打了一棒,耳邊嗡嗡作響。
眼前這張臉,同我自小相伴。
懵懂理解情為何物時,我就喜歡上了他。
為了讓他能夠建功立業(yè),博取功名娶我為妻,我寧愿同他在邊境吃沙子。
他明知道女子清白有多么重要,竟還堅信不疑地信了蕭棲棲隨意臆想。
當真可笑。
況且,昨日封我為太子妃的圣旨已經(jīng)下達,太子也已經(jīng)在回京的途中。
連成婚的日子都定好了,下月初八。
他們竟會不知,還湊到我的眼前來惡心我,當真可惡。
剛要反駁,青云寺的主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