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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愈合的傷
創(chuàng)業(yè)最艱難那年,為了保住陸沉即將上市的公司。
我私下收了對家的錢,當(dāng)眾泄露了核心底價。
后來陸沉東山再起,我也成了圈子里人人可踩一腳的拜金女。
結(jié)婚紀(jì)念日那天,暴雨如注,女兒高燒驚厥。
我兜里連打車錢都沒有,只能抱著孩子跪在雨里一邊攔車,一邊給陸沉打電話。
而此時,他正在半山別墅給白月光舉辦泳池派對。
電話接通,傳來的是他充滿恨意的聲音:
“怎么,那個野男人的錢不夠你花了?”
……
我縮在公交站臺的角落,懷里的念念燙得像個的小火球。
“媽媽……疼……”
念念的聲音細(xì)若游絲,小手死死抓著我的衣領(lǐng)。
我摸遍了全身所有的口袋。
只有兩枚硬幣,和幾張皺巴巴的紙幣。
加起來,一共二十四塊,還不夠打車。
我看著懷里開始抽搐的女兒,咬著牙,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那邊傳來震耳欲聾的電音,還有香檳開瓶的歡呼聲。
“說話?!?br>
陸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冷漠,疏離。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陸沉,求你……借我五千塊錢?!?br>
“念念病了,我要帶她去醫(yī)院?!?br>
那邊沉默了兩秒。
隨后傳來一聲嗤笑。
“姜眠,今天是我們的‘忌日’,你提錢不覺得晦氣?”
三年前的今天,我為了保住他的公司,泄露底價入獄。
在他眼里,那是我背叛他的日子,是我們愛情的“忌日”。
還沒等我解釋,一個嬌軟的女聲插了進來。
“阿沉,誰呀?”
是蘇清。
那個被他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是不是姐姐又沒錢買包了?給她轉(zhuǎn)點吧,大喜的日子,當(dāng)打發(fā)乞丐了?!?br>
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不是買包,陸沉,真的是孩子……念念快不行了……”
“那個野種死了最好?!?br>
陸沉打斷了我,語氣里滿是厭惡和不耐煩。
“當(dāng)初你為了錢賣我,現(xiàn)在為了錢編造孩子生病?!?br>
“姜眠,你真讓我惡心?!?br>
電話被掛斷了。
我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
上面彈出一條陸沉助理剛發(fā)的朋友圈。
陸總為蘇小姐豪擲千金,半山別墅泳池派對,只為博**一笑。
配圖是陸沉摟著蘇清,**是漫天的煙花和堆成山的奢侈品。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jié)了。
“媽媽……我好冷……”
念念在我懷里劇烈地抖動了一下,翻起了白眼。
“念念!念念別睡!”
我瘋了一樣沖進雨幕里。
我跪在馬路中間,張開雙臂,攔住了一輛車。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年輕囂張的臉。
是以前追求過我,被我拒絕過的富二代。
“喲,這不是曾經(jīng)的天才操盤手姜眠嗎?”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里全是戲謔。
“怎么,陸總不要你了,出來碰瓷?”
我顧不上羞辱,爬過去扒住他的車門。
“求求你,借我兩百塊,我女兒病了,我要去醫(yī)院……”
陳闊嫌惡地皺起眉,掏出兩張紅色的鈔票,扔在地上。
“拿去買藥吃吧,別臟了我的車?!?br>
豪車轟鳴著離開,濺起的泥水潑了我一身。
我撿起那兩百塊錢。
抱著孩子,用盡最后的力氣,沖向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