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刁蠻公主放干我兒子的血后,我重生了
昭陽公主的母妃患了心絞痛,需以心頭血入藥。
她便命人強(qiáng)行綁走我兒子,要放**的心頭血去救人。
我跪在地上哭著磕頭,求她手下留情,只取少許心頭血,留孩子一命。
公主卻高高在上的說道:
“一點(diǎn)血怎么夠入藥的?必須放干才行?!?br>
我眼睜睜的看著我兒子血盡而亡。
事后,我哭求我的夫君鎮(zhèn)北將軍,求他為我們的兒子討一個公道。
可他卻正和小妾調(diào)笑。
聽說我來討公道,他也只淡淡的說:
“兒子死了?再生一個不就行了!能救貴妃,那是他的福氣,也是咱們將軍府上下的榮幸?!?br>
昭陽公主更是嫌我礙眼,命人將我活生生的杖斃。
上天垂憐,我竟重活一回。
這一世,我早早將兒子送出了將軍府,防止他再受到**。
可誰料,這次公主竟又放干了一個孩子的心頭血。
1.
剛把兒子送出將軍府,我的貼身丫鬟霜兒就著急忙慌的朝我撲來。
“夫人不好了,昭陽公主將一個放干了心頭血的孩子扔到咱們房里,說是小公子呢!”
我心頭一跳,連忙趕回臥房。
一進(jìn)門,就聽到大夫正跟昭陽公主稟報:
“貴妃娘娘服藥后,身體見好,估計(jì)很快就能痊愈了?!?br>
公主聽了這話,笑的很舒心:
“小孩子心頭血的藥引就是好,剛服下藥,母妃的病就大好了。”
可這一世,我已經(jīng)把兒子平安的送出府去了,那被當(dāng)作藥引的心頭血又是誰的?
看到那蓋著白布的小小尸身,我下意識的想要去看。
手剛掀開白布的一角。
還未看到全身。
只聽一聲:
“住手!”
“本公主讓你動了嗎?”
昭陽公主一句話,下人立刻將我拉開,死死的按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白布落下,只露出一條布滿青紫的胳膊。
瞧見這,一下子就讓我想起,前世我兒子被麻繩死死綁住,被活生生的放干心頭血的畫面。
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昭陽公主看著我的模樣,卻笑出了聲:
“你哭什么?是覺得用你兒子的命換我母妃的安康,不值?”
許是覺得權(quán)威被挑戰(zhàn),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
“你哪兒來的這么大膽子?”
我回過神來,連忙求饒:
“公主恕罪,妾身斷然不敢這么想。這孩子并不是我兒子,我只是看那孩子可憐……”
說著話,我又偷偷看了一眼那白布下的尸身。
小小的身形,大概只有四五歲,和我兒子差不多年紀(jì)。
再往下看,那僅露出的手腕上布滿青紫,手腕上還戴著一個金鐲子。
不知怎得,我竟覺得那鐲子有幾分眼熟。
可還沒等我想明白,昭陽公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