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隔著謊言的山海
“還有,這個野種為什么叫**爸?”
裴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姜青黎,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難聽?什么野種?浩浩是心月的孩子!”
“研學項目臨時有變,我提前回來兩天,剛好碰上心月這邊有點事,就順手幫個忙。”
“心月剛回國,單親媽媽不容易,孩子缺父愛,我讓他叫兩聲爸爸怎么了?”
我冷笑一聲:“順手到看著別人的兒子霸凌自己的親生女兒?”
“你看看沅沅,臉上現(xiàn)在都還有印子!”
裴宴皺著眉,瞥了一眼沅沅。
眼神里沒有心疼,只有不耐煩。
“行了,多大點事。”
“浩浩才五歲,正是調(diào)皮的時候,畫兩筆怎么了?小孩子之間的玩笑而已!”
樓心月適時地從裴宴身后探出頭。
眼眶紅紅的,聲音細若蚊蠅。
“姜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怪阿宴?!?br>“如果你生氣,我給你跪下道歉好不好?求你別嚇著孩子?!?br>說著,她膝蓋一軟,作勢就要往下跪。
裴宴一把撈住她,心疼得不行。
“心月!你這是干什么!”
隨后轉(zhuǎn)過頭瞪我,眼里滿是厭惡。
“浩浩不過是畫了個畫,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給孩子洗了不就行了?真嬌氣!”
“洗了就行?”
我轉(zhuǎn)身把沅沅拉過來,指著她紅腫不堪的臉頰。
“老師把皮都搓破了,根本洗不掉!”
“你是搞化學材料的,你應該看得出來這是什么筆吧?”
裴宴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
樓浩手里抓著的,是一支特制的工業(yè)記號筆。
那是裴宴實驗室最新研發(fā)的,用于在極端環(huán)境下標記實驗器材的特種油墨。
防水、防腐、耐高溫。
一旦干透,極難去除。
裴宴的臉色變了變。
下意識地看向了樓浩,語氣依然溫和:“浩浩,這筆你怎么拿出來的?”
樓浩大聲喊道:“爸爸,你忘了?這是我上個月我過生日時,你送給我的禮物。你說這是科學家的筆,只有聰明的小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