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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腿瘸的我離家出走后,丈夫和婆婆悔瘋了

眼盲腿瘸的我離家出走后,丈夫和婆婆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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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眼盲腿瘸的我離家出走后,丈夫和婆婆悔瘋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黃梔子”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紀彥紀母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為救下婆婆,我被失控的卡車撞飛。從此,我成了一個雙腿癱瘓的瞎子。七年來,丈夫紀彥開事無巨細,親手打點我的一切,毫無怨言。所以當婆婆生病入院的消息傳來,我片刻不敢耽誤,搖著輪椅趕去醫(yī)院。可迎接我的,卻是一道中氣十足的斥責:“你來干什么?是覺得添的還亂不夠多嗎?”我喉頭一哽,強忍著酸澀試圖辯解:“媽,我能自己做些事.....醫(yī)生也說,我的眼睛有恢復的可能?!薄翱赡?”婆婆冷笑,“就算看見了,你不還是個...




為救下婆婆,我被失控的卡車撞飛。

從此,我成了一個雙腿癱瘓的**。

七年來,丈夫紀彥開事無巨細,親手打點我的一切,毫無怨言。

所以當婆婆生病入院的消息傳來,我片刻不敢耽誤,搖著輪椅趕去醫(yī)院。

可迎接我的,卻是一道中氣十足的斥責:

“你來干什么?是覺得添的還亂不夠多嗎?”

我喉頭一哽,強忍著酸澀試圖辯解:

“媽,我能自己做些事.....醫(yī)生也說,我的眼睛有恢復的可能?!?br>
“可能?”婆婆冷笑,

“就算看見了,你不還是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嗎!”

“殘廢”兩個字像耳光抽在我臉上。

我慌亂地向后摸索輪椅想要逃離,卻不小心將床頭柜上的花瓶碰倒了。

“砰!

碎裂聲中,病房門被撞開。

“你干什么!”

紀彥開怒吼一聲,一把將我連人帶椅狠狠推開。

輪椅瞬間失控后滑,我整個人被慣性狠狠損向墻壁,后腦傳來一陣劇痛。

再睜眼時,一片模糊的光刺了進來。|

1

我瞇了瞇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模糊地看見紀彥開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紀母坐下,語氣里滿是關切:

“媽,有沒有哪里受傷?”

看見他焦急的模樣,我?guī)缀跏窍乱庾R地開口: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他猛地轉過身,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嫌棄,

“你不好好在家待著,出來添什么亂?”

“我是聽說**身體狀況不太好才 ......”

我推著輪椅往前挪,想要拉住他的手,目光因為不能聚焦依舊空洞。

紀彥開直接避開了我的手,聲音冰冷的開口:

“你來了又能有什么用?”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像被凍住了一樣。

心頭泛起無盡的苦澀,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原來......他已經連我的觸碰都厭惡了。

“你這個拖油瓶,害我兒子害的還不夠嗎?”

我將頭埋的更低,手指不自覺的蜷縮起來。

紀彥開卻在這時冷聲勸阻,

“媽,她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你不應該這樣?!?br>
紀母的情緒沒有就此收斂,反而瞬間情緒崩潰,

“我沒有求她救我!”

“早知道你要被她拖累一輩子,當初被撞的還不如是我??!”

就在病房里的鬧劇達到**時,一道溫柔的女聲傳了進來:

“彥開,阿姨身體不好,你還是不要總是惹她生氣了?!?br>
模糊的視線里慢慢出現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

她目光輕蔑地瞥了我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雖然徐小姐造成了一些不便,但這是在醫(yī)院里,你不用擔心阿姨出什么問題。”

聽著女人說話的聲音,我猛然反應過來,

“我認得你的聲音,不是你打電話說我婆婆情況緊急,需要家屬趕緊過來嗎?”

“你不要污蔑小葉!我就是來做常規(guī)檢查,能有什么情況?”

紀母牽住葉佳寧的手,將她想寶貝一樣護在身后,

紀彥開嘴上勸阻著婆婆不要太過分,

但他眼中卻帶著我用模糊視線都能清晰看到的溫柔。

原來,在我看不見的時候,他已經這份溫柔分給別人了嗎?

“葉護士,辛苦你帶我母親檢查了?!?br>
紀彥開的臉上帶著笑意,聲音溫和的和她交談著。

我沉默的坐在一旁,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只有扣著扶手的手指彰顯著我此刻的情緒起伏。

指甲因為用力而生生斷裂,鮮血滴落在黑色的扶手上。

我將所有想說的、想問的都統(tǒng)統(tǒng)咽進肚子,

一直到回家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將我扶下車時,紀彥開終于注意到了我流血的手指,

他的語氣中沒有心疼,只剩嚴厲的呵斥,

“怎么又受傷了?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卻又在下一秒立馬讓人拿來醫(yī)藥箱,握著我的手就要給我包扎。

可看見他,病房內的一幕幕就不斷在腦海浮現,我下意識的抽回手,聲音微弱:

“這種事我自己可以?!?br>
紀彥開卻以為我還在鬧脾氣,不耐煩道:

“你能不能別鬧了?我已經很累了?!?br>
說著又強行拉起我的手,我們就這樣拉扯起來。

一不小心,我將藥水全灑在了他的身上。

我感受到手中瓶子的重量驟然消失,心里咯噔一下,語氣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我說了......我可以自己來的?!?br>
紀彥開抹了一把臉上的藥水,聲音低沉的開口,

“你要是真的可以自己來就好了?!?br>
這時,葉佳寧出現在門口,她看見紀彥開滿身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快步上前拿起毛巾為他擦拭。

兩人距離近到,她的頭發(fā)甚至能掃到紀彥開的下巴。

擦著擦著,葉佳寧給紀彥開使了個眼色,然后拉著他往書房走。

我鬼使神差地推著輪椅跟上去,在書房門外停下,隱約聽見了里面的爭執(zhí)聲。

“彥開,七年了,難不成你要跟這個殘廢耗一輩子嗎?”

“她這個狀態(tài)能為你生兒育女嗎?還是你想讓紀家的香火就這樣斷了?”

“你有沒有想過阿姨的感受?”

房間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紀彥開不會回答時,才傳出他低啞的男聲:

“她是我無法逃避的責任。”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原來我們之間的感情到現在只剩下避無可避的責任。

屋內葉佳寧的聲音帶著委屈的哽咽:

“那我等你的七年又算什么呢?”

“我今年已經三十了,再不結婚,我爸媽就會逼著我回老家嫁給已給我沒怎么見過面的陌生人。”

“你有沒有一點點考慮過我?”

紀彥開的聲音變得更加低啞干澀:

“你再讓我想想?!?br>
后面的話,我沒有再聽下去。

我渾渾噩噩地推著輪椅回了房間,疲憊的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我睜開眼睛發(fā)現,眼前的景象已經變得清晰起來。

陽光隨著搖晃的樹葉在屋內閃爍著,頭頂水晶燈的復雜花紋清晰的浮現眼前,激動地淚水從我眼中留下。

我的眼睛,終于恢復了!

下午,紀彥開帶著我去醫(yī)院檢查昨天磕到的后腦。

到了醫(yī)院,他將我交給護士之后就和葉佳寧旁若無人的閑聊起來。

“紀**,根據片子顯示,你腦內的淤血已經基本消散了??茨悻F在的狀態(tài),視力應該有所恢復了吧?”

我透過診室門上的玻璃,看向外面那對親密的背影。

隨后,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

“醫(yī)生,還請您先不要告訴我先生,我想親口告訴他這個好消息?!?br>
醫(yī)生愣了一下,隨即了然地點點頭。

我想,我的離開也許就是能讓大家都幸福的好消息。

2

醫(yī)生答應之后,我推開門,正好聽見葉佳寧帶著幾分苦澀的聲音:

“彥開,過幾天我朋友組織了一場派對,你能來嗎?這七年,你拒絕了我很多次,但我還是想最后邀請你一次,就最后一次?!?br>
紀彥開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松了口:

“哪有一直拒絕女孩的道理,一會你陪我去挑些小禮物帶過去吧?!?br>
這一刻,紀彥開像是在我的胸口挖走了一塊,讓我連呼吸都帶著疼。

我麻木地等他們對話結束,才慢慢出聲叫他:“彥開?!?br>
他看見我,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換成了一種疏離的客氣:

“檢查完了?公司還有事,我讓司機送你回家?!?br>
我坐在車里,看著他們二人并肩的身影,車窗外一點點變小,直到消失。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著我,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

“**,您的眼睛......是恢復了嗎?”

我不想多生事端,只好眼神呆愣地轉過頭,低聲說:

“我......我只是不想忘記看東西的感覺,所以偶爾會試著睜大眼睛看看?!?br>
司機聽到后,聲音帶上了幾分憐惜,

“**,你一定會好起來的?!?br>
回到家,我開始默默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可當我打開抽屜找證件時,卻在抽屜最深處發(fā)現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和一本離婚證。

看清日期后,我猛然想起,兩年前有一次去醫(yī)院做復查時,

葉佳寧拿著一份協(xié)議讓我簽,說只是“例行的知情書”。

原來,那根本不是什么知情書,而是離婚協(xié)議!

我和紀彥開,原來早就不是夫妻了。

難怪那段時間他總是滿懷歉意地跟我道歉,難怪......

可現在,這份離婚證,卻成了我離開的最好助力。

“你在干什么!”

婆婆突然的呵斥嚇了我一跳,我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抓住輪椅扶手,卻不小心打落了一旁的茶具。

婆婆聲音立馬尖銳起來,指著我罵:

“你就這么嫉妒小葉,連她的東西都要毀掉嗎?”

原來這是葉佳寧的,難怪家里明明沒人喝茶,

卻要把這套精致的茶具擺在這么顯眼的位置。

婆婆越說越氣,沖上來就要抬手打我。

可她沒注意腳下的碎片,剛邁出一步就腳下一滑,重重摔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我下意識地想開口問她有沒有事,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您就這么討厭我嗎?”

我輕聲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

從前她對我如同親女兒一樣,現在對我難道只剩下厭惡嗎?

3

婆婆被我問的聲音一噎,聲音頓時沒了底氣,

她抹了抹眼睛,掉出幾滴眼淚:

“七年了,你是救了我的命,但也不能將我兒子的一輩子都拖垮啊?!?br>
“我們家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此時買完東西回家的紀彥開一進門看見的就是我一臉冷漠的坐在輪椅上,

而他的母親坐在地上,身旁全是破碎的瓷片。

葉佳寧先一步沖上來,小心扶起婆婆,柔聲問道:

“阿姨,這是怎么了?您沒傷著吧?”

她扶著婆婆往房間走時,附在紀彥開耳邊低聲說了句:

“就這樣你還非要留她在身邊嗎?”

這些年,很多人都勸過紀彥開將我送進療養(yǎng)院,但他從來沒動搖過。

可今天,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滿是憤怒和厭惡,雙手緊緊按著我的肩膀,直直的看著我空洞的雙眼:

“媽她那么大年紀了你怎么能推她!”

“你是在逼我把你送到療養(yǎng)院嗎?”

“你就不能像別的殘疾人一樣,在家安靜待著不行嗎?”

他的質問,一字一句像重錘般砸入我的耳中。

從前,他一遍遍的對我說,我只是生病了,不是殘疾,等治好了就沒事了。

要是有人稱呼我為‘殘疾人’他一定會沖過去理論。

原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從心底認為我是個再也不能康復的殘疾人。

他心中那份對我的情感,早就在日復一日的瑣碎和疲憊中,一點點消磨了。

如今,那還殘存的一絲愛意與愧疚和無盡的疲勞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扭曲的恨意。

讓他既不愿放開我,也不愿見到我。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決定吧。

“我可以去療養(yǎng)院?!?br>
我的聲音平靜,眼神依舊保持空洞,卻激得紀彥開更加憤怒,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說完,他轉身憤然離去,留我一個人坐在輪椅上待在空蕩蕩的客廳。

我環(huán)顧四周卻猛然發(fā)現,家里的許多角落都擺著葉佳寧的物品,沙發(fā)上搭著她的披肩,餐桌上放著她常用的杯子。

甚至照片墻上,都多了好幾張他們三人的合照,就像真正的一家人。

原來,在我看不見的時候,葉佳寧早已深深融入了這個家。

第二天,本想按計劃離去,卻發(fā)現自己除了一個手機以外沒有一分錢。

我抬頭,視線落在了鏡子里。

耳朵上帶著一對翡翠耳墜,那是紀彥開在新婚夜送給她的禮物。

這么多年我從沒摘下過。

我叫來司機,去了二手珠寶店。

店里,老板對著手上的東西左瞧右瞧,眼里滿是欣喜:

“現在這種成色的已經很少見了,你確定要賣嗎?”

“確定?!?br>
等到出門的那一刻,我已經買好了離開的車票。

4

回家后,紀彥開一眼就注意到我耳朵上空空如也,

他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語氣帶著質問:

“你那對翡翠耳墜呢?”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他又轉頭問司機:

“**今天去干嘛了?”

“**今天去了二手珠寶店、商場......”

“夠了!”

紀彥開直接打斷司機,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語氣里滿是失望和憤怒:

“就因為昨天吵了一架,你就這么報復我是嗎?”

“你明知道那個耳墜是我們家給兒媳婦的傳**?!?br>
“這么多年我做的還不夠嗎!”

我沒有出聲回應,只是眼神空洞的低著頭。

紀彥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輕聲說了句

“也許你確實該去療養(yǎng)院了?!?br>
隨后轉身離開,腳步沉沉。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眼淚一滴一滴掉落。

“周彥開,我馬上就不會再拖累你了?!?br>
很快就到了我離開的時間,我先是找到婆婆,

握住了她的手,

“媽,希望你身體健康,可以得償所愿。”

接著我輕輕往她手里放了一個盒子,

“最近彥開一直在生我的氣,麻煩您幫我把這給轉交給他,幫我說聲對不起?!?br>
說完我就推著輪椅朝司機那邊過去,婆婆像是覺察到了什么,疑惑的問到

“你要去哪?”

我沒有回答也沒有轉頭。

另一邊,去醫(yī)院接葉佳寧參加派對的紀彥開遇到了我的主治醫(yī)生,醫(yī)生滿臉笑意的開口

“恭喜紀先生,您**的眼睛恢復之后人開朗不少吧!”

紀彥開整個人僵在原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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