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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夜,砸爛婚房的未婚夫悔瘋了
婚禮前夜,未婚夫裴聿城把我布置一個月的婚房,砸了個稀巴爛。
嫌棄窗簾顏色土,嫌棄冰箱位置不對,甚至連電視上的一?;覊m也大做文章。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提升一下你的審美,別總是一副窮酸樣丟我的臉!”
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五年,也是他第08次因?yàn)檫@種小事羞辱我。
我默默收拾殘局,手機(jī)卻彈出他小青梅慶生宴的朋友圈。
那個有重度潔癖的男人,任由醉酒的小青梅吐了他一身,還心疼的幫她擦拭嘴角。
原來他的潔癖,分人。
我累了,摘下訂婚戒指,平靜的離開。
一晃五年過去,這天我和兒子躲在商場角落吃冰淇淋。
沒成想下一秒就被黑著臉的裴聿城打掉:
“你這個女人怎么當(dāng)**?帶我兒子吃這種垃圾食品,還坐地上,臟不臟!”
還沒等我說話,兒子天真的抬頭問我:
“媽媽,這個沒禮貌的怪叔叔是誰?”
......
兒子的一句話,讓裴聿城原本就黑著的臉,瞬間陰沉了。
“江淺,你就是這么教孩子的?”
“見到親生父親不叫爸爸,反而叫叔叔?”
我沒理他。
抽出紙巾,擦去兒子嘴邊的冰淇淋。
那是我排了半小時隊(duì)才買到的限量口味,我還一口沒吃,就全喂了地板。
本來老公因著我懷了二胎就不讓我吃涼的,好不容易偷偷和兒子跑了出來。
結(jié)果遇上這么個倒霉催的。
“裴先生,我想你搞錯了,這不是你兒子?!?br>
裴聿城卻呲笑一聲:
“怎么,為了想挽回我,現(xiàn)在還開始走上迂回**了?”
“你不知道商場細(xì)菌超標(biāo),人流混雜,你居然還帶他坐地上?”
“不過我也不和你計(jì)較了,我今天還要見重要的投資人,趕緊帶著兒子跟我走。”
兒子立刻拽了拽我的衣角:
“媽媽,冰淇淋你還沒有吃呢,你不是饞了好久嗎?”
“我們再買一個吧,趁爸爸還沒發(fā)現(xiàn),我們偷偷吃?!?br>
結(jié)果裴聿城頓時炸了:
“我就是**!”
“你這個小**,叫誰爸呢?”
我頓時怒了:
“裴聿城,你發(fā)什么瘋!我都說了這不是你兒子?!?br>
“想要孩子找你的小青梅去,再不濟(jì)就去捐精!”
裴聿城揉了揉眉心:
“好了,都吃了五年的醋了還不行么?我和安安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我懶得和他爭辯,拉起兒子要走。
就在這時,一個嗔怪的女聲傳來:
“聿城,你怎么跑這兒來了,讓我好找。”
林安安手里拿著一個冰淇淋,小跑著過來,遞到裴聿城嘴邊:
“喏,你最愛的香草口味,我排了好久的隊(duì)才買到呢。”
前一秒還指責(zé)吃垃圾食品的男人,非但沒有發(fā)作。
反而很自然的就著林安安的手,咬了一口。
那副畫面,和我五年前看到的。
他頂著滿身污穢也要抱住阮月月的場景,完美重合。
林安安這時才像剛發(fā)現(xiàn)我一樣,呀了一聲:
“這不是淺淺姐嗎?好久不見了?!?br>
“你這是已經(jīng)結(jié)婚,還有了孩子?”
裴聿城立刻回應(yīng):
“江淺這么愛我,怎么可能會和別人結(jié)婚?!?br>
“這就是我兒子,她玩帶球跑這一套,要我回心轉(zhuǎn)意呢。”
林安安一臉不甘的看向了我,手里的冰淇淋也失手掉在了地上。
兒子看著冰淇淋,滿臉遺憾:
“媽媽,我也想吃?!?br>
看著時間還充裕,我拉著兒子要去重新排隊(duì)。
裴聿城卻一把將我扯了回來:
“江淺,我讓你走了嗎?”
“我爸想孫子想好久了,你趕緊帶我兒子和我一起回去,給他一個驚喜!”
兒子見我吃痛,立刻上去給了他一腳:
“我爸爸說,只有腦殘才會隨地亂扔垃圾,還大喊大叫?!?br>
“叔叔你再不放開我媽媽,我就叫我爸爸來教訓(xùn)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