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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捉奸現(xiàn)場,我靠假彩禮殺瘋了
上一世,婚禮前我發(fā)現(xiàn)未婚夫李赟和閨蜜在婚床上糾纏。
憤怒之下我把花瓶砸向了床上的狗男女。
被砸破頭的李赟第一時間報了警。
涉嫌故意傷害我要么**留,要么和解賠償他五十萬。
媽媽為了我立刻選擇了和解賠償。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兩人只能退婚。
然而退還彩禮的時候,李赟稱我退還的六十六萬金飾都是假的。
按照當下瘋長的金價,我需要退還他一百二十八萬現(xiàn)金。
這把媽媽一輩子的積蓄還有我的存款搜刮殆盡。
心急如焚的媽媽腦出血住進了ICU。
巨大的打擊之下我精神恍惚,失足從樓梯上滾了下來,頭受到撞擊而死。
睜開眼,我又回到捉奸的那一天。
......
我和幾個親戚看著未婚夫李赟和閨蜜周悅在婚床上糾纏,衣服扔了一地,屋里都是令人作嘔的味道。
一時之間,世界都安靜了。
親戚們都被眼前不知羞恥的兩個人驚到了。
而我則因為重生歸來處在迷蒙之中。
上一世我從樓梯上摔下瀕死之前,還收到了**強制執(zhí)行的通知,要我賠償李赟一百二十八萬現(xiàn)金。
閉上眼之前我也知道就算我死了,這筆錢也要賠給李赟這個惡人的。
“不要臉的狗男女,你們在干什么!”
“姓李的,你和小語都快結婚了,怎么做出這種事來啊?!?br>
“啊,這個女的不是小語的好朋友嗎,你怎么和好朋友的未婚夫在一塊啊,真不要臉啊。”
親戚們反應過來,對著這對狗男女破口大罵。
李赟和周悅并沒有像他人被捉奸時那種表現(xiàn),比如匆匆忙忙,驚慌失措,反而齊齊看向我,眼里都是挑釁和輕蔑。
李赟看我沉默不語,慢條斯理地拿起被子貼心地給周悅蓋上。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去挑婚紗了嗎?”
并不是下跪求饒,痛哭流涕的樣子,他是一副無恥到極點的樣子。
我忽然想起來,來看婚房之前我給李赟發(fā)了信息,說會帶親戚一起來看看婚房。
他知道我們會來,專門在這里等著呢。
上一世我理智全無根本沒心思想這些,看著他們兩個恬不知恥的樣子,我抓起大花瓶砸向了他們兩個。
李赟頭上流血了,只是抹了一把,淡定地打了報警電話。
他想激怒我。
我明白了。
我不能再被他激怒了,但我的親戚先被激怒了。
“幸虧我們來看看小語的婚房,要不然怎么抓到你在這里和別的女人鬼混啊。”
“趕緊拍下來,發(fā)給大家看看這兩個人惡不惡心?!?br>
親戚們已經掏出了手機,對準衣衫不整的兩個人。
“不要拍!”
我喊了一聲。
并且站在前面擋住了親戚們的鏡頭。
親戚們驚訝地看著我。
“你傻了嗎,小語,不拍下來他們不認了怎么辦?”
我苦笑了一聲。
認不認又怎樣,當時在法庭上我提交李赟和周悅**的視頻,但是法律說我和李赟還沒有領證,他這樣并不犯任何法,只是道德問題。
反而李赟叫囂著還要告我侵犯隱私。
“傳播他人隱私是違法的,他會告我們!”
我一句話成功親戚們移開了鏡頭。
“那就這樣算了嘛,萬一他們不認還倒打一耙呢?!?br>
我小姨氣呼呼地說道。
“當然要拍,不過我自己來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