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則。
看你長得好看,反倒一臉不開心,啤酒解不了這種悶。
我調一杯給你,算我的?!?br>
謝硯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反正己經糟到極點,偶爾放縱一次,也沒什么大不了。
陸則回到吧臺,冰塊碰撞的脆響格外清晰。
他動作優(yōu)雅利落,指尖翻飛間,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晃動。
不多時,一杯雞尾酒被推過來,杯口飾著薄荷葉,清新香氣驅散了啤酒的苦澀,還帶著一絲曖昧的甜。
“嘗嘗看,叫‘忘憂’。”
陸則靠著吧臺抱胸,目光里帶著期待,沒有追問過往,只安靜等他評價,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謝硯抿了一口,甜意過后是淡淡辛辣,余味回甘,果然沖淡了心底煩悶。
他抬眼看向陸則,真心實意道謝。
“很好喝,謝謝?!?br>
那晚他們聊了很多,卻都點到即止。
謝硯沒提游戲與遭遇,只說項目被人坑了。
陸則安靜傾聽,偶爾插話,總能把沉重的話題拐到輕松的路子上。
陸則的溫柔和蘇妄截然不同,疏淡又恰到好處,像暗夜里的光,不刺眼卻足夠溫暖。
謝硯漸漸放松,眼底防備徹底卸下。
酒吧打烊時還下著小雨,陸則拿著一把洗得發(fā)白的舊黑傘走到他身邊。
“我送你回去,這巷子黑,你又沒帶傘,不安全。”
謝硯沒有拒絕,任由陸則扶著他走進雨幕。
窄巷路燈忽明忽暗。
到了公寓樓下,陸則俯身湊近,聲音裹著雨霧低啞道:“不邀我上去坐會兒?”
謝硯眼底酒意翻涌,沒應聲,卻主動攥住了他的袖口。
推門而入的瞬間,理智徹底下線。
陸則低頭靠近時,他便踮腳迎了上去,吻得又兇又烈,把滿心委屈都揉進這場糾纏里。
他纏著對方脖頸,任由自己被抵在墻壁上,指尖攥皺對方襯衫。
呼吸交纏間,連墻上的掛鐘都像是偷了懶,“嘀嗒”聲慢得離譜,首至天明。
“面好了,快過來吃?!?br>
陸則的聲音拉回謝硯的思緒。
他猛地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僵在臥室門口,指尖殘留著昨晚攥皺襯衫的觸感。
耳尖瞬間燒得滾燙,讓他恨不得把頭埋進衣領里。
他慢吞吞挪到餐桌旁,桌上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
湯色清亮,臥著的荷包蛋圓潤完整,翠綠的蔥花撒在上面,香氣混著熱氣鉆進鼻腔,勾得胃里一陣叫囂。
謝硯局促地拉開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陸則身上。
對方正低頭慢條斯理地攪著面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發(fā)什么呆?”
陸則抬眼,嘴角噙著笑,“嘗嘗我的手藝,我的看家本領,不值錢,但管飽?!?br>
他低頭扒了口面,溫熱的湯汁滑進喉嚨,熨帖了胃里的空寂,也讓緊繃的神經松了幾分。
“好吃?!?br>
謝硯悶聲說,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陸則笑了,眉眼彎起的弧度格外好看:“那就多吃點,昨晚折騰那么久,消耗大?!?br>
這話首白又曖昧,謝硯的臉“唰”地紅透,差點被面條嗆到。
他咳得驚天動地,眼角都泛了紅,手忙腳亂地去夠桌上的水杯。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br>
陸則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指尖卻極自然地替他拍著背順氣。
謝硯僵著身子不敢動,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面香,竟該死的好聞。
他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昨晚雨巷里的并肩而行,一會兒是玄關處失控的吻。
謝硯偷偷抬眼打量陸則,對方正低頭吃面,側臉線條利落,睫毛很長,垂著眼時,眼底的情緒被掩得嚴嚴實實。
一頓面吃得寂靜又曖昧,碗筷碰撞的輕響在狹小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謝硯吃完最后一口面,剛放下碗,門鈴就突兀地響了起來,急促又響亮。
謝硯心里“咯噔”一下。
這破公寓地處城中村,周圍鄰居都是些早出晚歸的打工人,他又剛搬來沒幾天,沒什么熟人。
這個點,誰會來?
陸則挑眉,率先起身:“我去開門?!?br>
門“咔噠”一聲被拉開,門外傳來一道清亮又活潑的女聲,帶著點雀躍又嗔怪的調子:“謝硯!
可算找著你了,藏得夠深?。 ?br>
謝硯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快步沖過去,語氣急促:“姐!
你怎么來了?”
門口站著的謝晚,換了件亮色衛(wèi)衣配牛仔褲,長發(fā)扎成高馬尾,手里拎著個**帆布包,看著鮮活又靈動。
她探頭往屋里瞥了眼,目光精準落在陸則身上,眼睛瞬間亮了,也不管謝硯的阻攔,笑瞇瞇地跨進門,沖陸則伸手:“你好呀!
我是謝硯的姐姐謝晚,沒想到他還有室友呢。”
謝硯臉一紅,連忙拉了拉謝晚的胳膊,小聲補了句:“不是室友,就是……剛認識的朋友,剛好湊一起住幾天?!?br>
他刻意含糊了關系,既不想說謊,也羞于提及昨晚的糾葛。
陸則笑著握住謝晚的手,語氣溫和又得體:“謝小姐好,我是陸則。
確實和謝硯剛認識不久,算是機緣巧合下暫時合租?!?br>
“剛認識就湊一起住?”
謝晚拖長了尾音,眼神促狹地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尤其瞥見陸則領口若隱若現(xiàn)的紅痕,還有謝硯泛紅到耳根的臉,忍不住捂嘴偷笑,“懂懂懂,‘剛認識的朋友’,相處得倒是挺熱絡。”
“姐!”
謝硯又氣又窘,伸手去捂她的嘴,“你別胡說八道,快別亂猜!
就是普通朋友而己?!?br>
謝晚靈巧地躲開,拍開他的手,古靈精怪地眨了眨眼,湊到兩人跟前小聲調侃:“我可沒亂猜,陸則啊,我弟看著內斂,其實軟得很,你多擔待著點。”
謝硯被說得臉燙得能煎雞蛋,狠狠瞪了姐姐一眼,卻又沒法反駁,只能憋出一句:“你再亂說話,我就趕你走了!”
陸則眼底漾著溫和的笑意,沒拆穿也沒辯解,只是順著話茬應道:“放心,我會的。
謝硯人很好,相處起來很舒服?!?br>
謝硯被兩人一唱一和說得臉發(fā)燙,正想再辯解,陸則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屏幕,對兩人示意:“抱歉,我接個電話?!?br>
他走到陽臺接起電話,簡單說了幾句“好,我馬上過去”,就掛了電話。
回到客廳,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對謝硯說:“我這邊有點急事,得先出去一趟。
你們慢慢聊,有事給我發(fā)消息。”
“好,你先去忙吧,注意安全?!?br>
謝硯下意識叮囑道,話一出口才察覺自己的語氣太自然,耳尖又熱了幾分。
陸則笑了笑,沖謝晚頷首示意后,便開門離開了。
門一關上,謝晚立刻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皺著眉打量起公寓,伸手戳了戳掉墻皮的墻面,語氣滿是心疼又帶著點吐槽:“我的天,謝硯你怎么住這種地方?
這也太破了吧!
墻都掉皮了,連個像樣的沙發(fā)都沒有,你是想委屈死自己嗎?”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假窮人真大佬之間的極限拉扯》,講述主角謝硯陸則的甜蜜故事,作者“醒醒了呀”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宿醉的鈍痛剛漫上太陽穴,謝硯就被一股纏人的氣息勾得心神發(fā)顫。裹著滾燙體溫貼在頸側呼吸,不是他獨住小公寓該有的味道,曖昧得幾乎要將人溺斃。他心頭猛地一緊,驚覺自己竟和一個陌生人睡了一夜,睜眼的瞬間,感官被無限放大,連呼吸都帶著慌亂。腰間纏著緊實力道,一條手臂牢牢圈著他,掌心灼熱透過薄T恤燙得皮膚發(fā)麻,呼吸里滿是對方的氣息。側頭望去,陸則的臉近在咫尺,微卷發(fā)蹭著他的肩,長睫垂落,濕熱呼吸噴在頸間。謝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