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優(yōu)質(zhì)好文,《一聲爸,我讓影帝老公凈身出戶》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煜奧特曼,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心血來潮去查崗,看看媽媽替我一手捧起的影帝老公的現(xiàn)狀。一進公司就看見一個熊孩子在高定晚禮服上作畫?!鞍盐业淖孀诎?,怎么一會不見你就開始搗亂啊,這讓我怎么和老板交代啊。”熊孩子沒有要停手的意思,脫口而出,“一會我自己去和爸爸說,爸爸才不會怪我?!卑职郑课以趺床恢朗裁磿r候多了一個兒子。見我站在原地,剛回來的前臺湊上前來?!澳鞘怯暗鄣膬鹤?,平常都在公司里玩,你是來辦理入職的吧?”“以后可要把這個小祖...
心血來潮去查崗,看看媽媽替我一手捧起的影帝老公的現(xiàn)狀。
一進公司就看見一個熊孩子在高定晚禮服上作畫。
“哎喲我的祖宗啊,怎么一會不見你就開始搗亂啊,這讓我怎么和老板交代啊?!?br>
熊孩子沒有要停手的意思,脫口而出,“一會我自己去和爸爸說,爸爸才不會怪我?!?br>
爸爸?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兒子。
見我站在原地,剛回來的前臺湊上前來。
“那是影帝的兒子,平常都在公司里玩,你是來**入職的吧?”
“以后可要把這個小祖宗哄好了,老板寵他可寵得緊?!?br>
我長嘆一口氣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影帝還是普通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倒是讓他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既然這么寵兒子,那就把所有的時間都留給他的好兒子吧。
隨后我給媽媽打去了電話:
“媽,沈煜所有的丑聞和離婚協(xié)議幫我準備下,解決完他,我就乖乖回去接管公司?!?br>
......
媽媽讓我來公司,看一眼那個被她捧上神壇的女婿。
她說沈煜最近飄得厲害,讓我敲打敲打。
我本以為我媽是自己說話不方便,所以讓我提點兩句。
跟前臺報了資方代表的身份,她刷開門禁讓我進去。
剛進服裝間,就看到一個半大的男孩。
他手里攥著幾支油性馬克筆,站在那件高定禮服前。
那是知名設(shè)計師手工縫制,準備給沈煜紅毯搭檔穿的。
男孩拔開筆蓋,黑色的墨水重重地劃在真絲面料上。
“哇,這衣服白慘慘的真難看,我要畫個奧特曼!”
說完,他拿著筆在裙擺處用力涂抹。
幾萬塊一米的布料瞬間被污漬浸透,毀得徹底。
旁邊負責服裝的小姑娘臉都嚇白了。
她撲過去,不敢搶筆,只能用身體擋住那件禮服。
“我的小祖宗,你不是在休息室吃零食嗎?”
小姑娘聲音都在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怎么跑出來了?這禮服可是明天沈總走紅毯要穿的!”
男孩被擋住了興致,皺著眉抬腳就往小姑**小腿上踹了一腳。
“你這個丑傭人快滾開!我要畫畫!我就要在這上面畫!”
小姑娘捂著腿彎腰,卻不敢松開護著禮服的手。
男孩嘿嘿一笑,拿著筆就往旁邊另一件西裝上戳。
“那個不讓畫,我就畫這個,反正這里衣服多?!?br>
小姑娘顧頭不顧尾,只能絕望又心疼地察看著一個個被涂鴉的高定服飾。
她壓低聲音,帶著哭腔求那個男孩,“樂樂寶貝,姐姐求求你了,回休息室玩好不好?”
“沈老師的休息室里全是玩具,這里全是衣服不好玩。”
被叫樂樂的男孩撇撇嘴,一臉不屑。
“那邊的玩具都玩膩了,我就要玩這個。”
說完,他也不管小姑娘快要暈過去的樣子。
轉(zhuǎn)身拿起桌上未開封的胸針,就要往嘴里塞。
我看著這一幕,太陽穴突突直跳,拉住身旁準備繞道走的實習生“這野孩子是誰帶進來的?”
實習生看了我一眼,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姐,你小點聲,不想干了嗎?”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到了最低。
“那是咱們沈影帝的兒子,叫樂樂?!?br>
我心頭猛地一跳,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沈煜明明一直說他正是事業(yè)上升期不太想要孩子......
實習生還在繼續(xù)絮絮叨叨,“聽說這孩子是沈老師的心頭肉?!?br>
“沈老師放話了,公司就是樂樂的游樂場。”
“你是新來的吧?過幾天就習慣了。”
他嘆了口氣,臉上全是無奈和疲憊。
“他平時就在沈老師專屬休息室待著,砸東西玩?!?br>
“今天應(yīng)該是沈老師去拍定妝照了,沒人陪他。”
我聽著他的話,腦子里嗡嗡作響。
沈煜什么時候有個這么大的兒子了?
那我肚子里這個意外來的孩子確實不該被期待。
實習生看我臉色慘白,關(guān)心地問了一句。
“姐,你沒事吧?是不是被嚇到了?”
我搖搖頭,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
“沒事,就是覺得這公司福利真好?!?br>
“還能帶家屬,真是......人性化?!?br>
實習生苦笑著聳聳肩,指了指那個男孩。
“忍忍吧,反正他也待不久,等沈老師回來就好了。”
我沒再說話。
忍忍?
剛剛那件禮服要是毀了,品牌方追究起來就是幾百萬。
造成的損失,沈煜賠得起嗎?
我看著樂樂把胸針扔在地上,用腳用力碾踩。
他一邊踩一邊笑,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調(diào)子。
我掏出手機,本來想直接打電話質(zhì)問沈煜。
但想了想,我又把手機收了回去。
背著我**還生了孩子,就這么揭穿,真是太便宜他了。
媽媽讓我敲打他。
現(xiàn)在看來,他不僅飄了,根都爛透了。
我倒要看看,這個公司在他的縱容下,爛成了什么樣。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前臺。
“你好,我是資方派來做資產(chǎn)評估的江萊?!?br>
“麻煩幫我安排一個臨時工位,離核心區(qū)近點?!?br>
“還有今天的評估是保密的,我不希望沈煜知道。”
前臺恭敬地點點頭,顯然早就接到了通知。
我走進辦公區(qū),找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
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還在搞破壞的樂樂身上。
他正拿著那瓶墨水,好奇地盯著攝影棚的幕布。
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那一整瓶墨水都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