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馬甲捂不住了
第一章
被顧家收養(yǎng)的第十年。
走失的真千金找回來了。
爸媽覺得愧對親生女兒,要把我送給那個死了三任老婆的老男人聯(lián)姻。
顧淮之卻當(dāng)眾撕毀婚書,執(zhí)意娶我進門。
婚后五年。
他從未給過我一絲溫情,留我在身邊,只為了讓我給體弱多病的真千金當(dāng)「移動血庫」。
「這是你欠婉婉的,你享受了十年顧家小姐的生活,現(xiàn)在該還債了?!?br>
手術(shù)臺上,我因抽血過多引發(fā)休克,他卻在隔壁陪真千金切生日蛋糕。
護士打去電話,他冷漠地回:「死了正好,給婉婉騰位置。」
再睜眼,我回到了那個大雪紛飛的福利院門口。
顧氏夫婦穿著華貴的皮草,正慈愛地向我伸出手。
我沒有像上一世那樣乖巧地牽住他們。
而是抓起一把混著泥水的臟雪,狠狠抹在了顧夫人的臉上,笑得像個傻子:
「嘿嘿,打雪仗,好玩!打死你!」
顧夫人尖叫著甩開我,厭惡地后退:
「這孩子是個瘋子,絕對不能要!」
「這孩子是個瘋子,絕對不能要!」
顧夫人的尖叫聲刺破了福利院死寂的冬日。
她臉上的粉底混著我剛才抹上去的泥水,蜿蜒出幾道黑黃的溝壑,像極了她那顆此時此刻骯臟的心。
站在她身后的少年,顧淮之,也就是我上一世名義上的哥哥,實際上的丈夫。
此刻正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盯著我,手里拿著一方潔白的手帕,嫌惡地遞給***。
「媽,別跟這種野狗計較,臟了您的手?!?br>
野狗?
上一世,也是在這個雪天。
我為了討好他們,跪在雪地里磕了三個響頭,求他們帶我回家。
那時候顧淮之說什么來著?
他說:「這丫頭看著挺乖,像條聽話的狗,帶回去給婉婉當(dāng)個玩伴也不錯?!?br>
于是我感恩戴德地去了。
結(jié)果呢?
成了顧婉婉的移動血庫,成了顧淮之用來以此贖罪的工具人。
最后死在冰冷的手術(shù)臺上,連個全尸都沒留下。
「嘿嘿,臟!都臟!」
我拍著手,又抓起一團雪,這次是朝著顧淮之扔過去的。
精準(zhǔn)命中他的眉心。
冰冷的雪水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流進嘴里。
他愣住了,隨即暴怒,抬手就要打我。
「住手!」
院長媽媽急忙沖過來護住我,賠著笑臉:「顧少爺,這孩子腦子受過刺激,不太靈光,您大人有大量……」
「腦子有病就關(guān)起來!放出來咬人就是你們的不對!」
顧父鐵青著臉,厭惡地?fù)]揮手:「走吧,這種晦氣的福利院,能養(yǎng)出什么好東西。」
一家三口轉(zhuǎn)身欲走,仿佛沾染了什么瘟疫。
就在這時。
一輛黑色的加長版**轎車,無聲無息地停在了福利院破敗的大門口。
車門打開。
下來的男人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厚重的羊毛毯。
面容蒼白近乎透明,卻有著一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
京圈傅家那位體弱多病,卻手眼通天的「活**」,傅司寒。
顧家三口的腳步硬生生頓住,顧父臉上的厭惡瞬間切換成諂媚,腰彎成了九十度。
「傅……傅三爺?您怎么親自來了?」
傅司寒連余光都沒給他一個。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視線穿過紛飛的大雪,精準(zhǔn)地落在我身上。
那個還在傻笑的我身上。
「這丫頭,挺有意思?!?br>
聲音清冷,像玉石撞擊。
我歪著頭,看著這個上一世顧家拼命想巴結(jié)卻連門都進不去的男人。
突然,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甩開院長媽**手,跌跌撞撞地跑過去。
在顧家人驚恐的目光中,我伸出滿是泥濘的小臟手,一把抓住了傅司寒價值連城的羊絨毯。
「漂亮哥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