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官府文書砸臉,我被迫當(dāng)新郎
大夏王朝,西北。
寒風(fēng)大雪,將下河村淹沒。
斑駁的土墻,忽明忽暗的火光。
一名身材消瘦的青年,手里拿著榔頭,對著窗戶敲敲打打,將幾塊厚重的木板整齊的釘在窗戶上。
“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青年立馬走過去開門,只見一名緊緊裹著大衣的中年漢子,伴著一陣寒風(fēng)從門外擠了進(jìn)來。
他連忙走到火爐旁邊,手心手背烤著,一邊朝著青年激動的問道:“玉城,你要媳婦兒不要?只要你開金口,我這就給你送來。”
沈玉城頓時就朝著漢子拱手施禮。
“岳父大人終于想通了?請受小婿一拜。”
中年漢子聞言一愣,然后沒好氣道:“你小子說什么渾話?我沒跟你開玩笑!”
他名叫楊有福,是下河村的里正。
沈玉城只當(dāng)他拿自己尋開心,咧嘴一笑:“我也沒跟你開玩笑,你不嫌我家窮,我也不嫌你女兒丑?!?br>
楊有福瞪了沈玉城一眼,沒好氣道:“你真想摟小媳婦兒,那你就應(yīng)了我!”
“那你就給我送來唄?!鄙蛴癯抢^續(xù)拾掇起手頭上的活兒,隨意一笑。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楊有福得到沈玉城的答復(fù),面露興奮之色。
他這一身還沒烤熱,直接起身就走了。
沈玉城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三天前剛穿越過來。
老爹是一名獵戶,父子倆相依為命。
老爹靠著那一身打獵的本事,父子二人的生活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年年能有盈余。
老爹明明是個粗糙的漢子,卻給自己取了個文縐縐的名字。
然而,就在老爹在風(fēng)雪到來前的一次進(jìn)山打獵后,就再也沒能回來。
距今已經(jīng)一月有余。
有村民說老爹遇上了大蟲,被叼走了。
還有村民說,老爹摔下懸崖粉身碎骨了。
對于這些說法,沈玉城是不信的。
老爹服過兵役,上過戰(zhàn)場,從死人堆里爬出來過。
自己接受了前身的所有記憶后,發(fā)現(xiàn)老爹有真本事。
不說飛檐走壁,但不管在多崎嶇的深山老林中,都能健步如飛,如履平地。
經(jīng)過三天消化完了這些記憶,沈玉城也逐漸接受了穿越的現(xiàn)實。
既來之,則安之。
況且,這具看似消瘦的身體,可比他原來的身體要強(qiáng)了不知道多少倍。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得先想辦法把這寒冬給過了,再去想找老爹的事兒。
正當(dāng)沈玉城想東想西的時候,楊有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玉城,快開門!”
沈玉城立馬過去將門打開,只見楊有福還真帶了個姑娘進(jìn)了屋。
楊有福直接走到方桌邊上,掏出兩張紙就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婚契,上面有官府的蓋印,你只管簽上自己的名字,這名分也就成了。
這是她的戶籍,你只管收著。
等來年開春了,你補(bǔ)個酒席,請大家吃一頓酒,好讓大家伙兒知道你跟人姑娘是名正言順,不是你擄來的?!?br>
楊有福激動的說著。
沈玉城愣了半天,打量了一眼那姑娘。
她正低著頭,一雙凍得通紅的小手放在嘴邊,不斷哈氣,反復(fù)**。
沈玉城立馬將楊有福拉進(jìn)了里屋。
沈玉城滿臉狐疑:“我說楊有福,你平日里幾腳踹不出個好屁來,今日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楊有福得意一笑,湊到沈玉城面前,小聲解釋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這是官府的公文,給你瞅瞅?!?br>
楊有福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沈玉城,后者接過,打開一看,心中了然。
原來是因為大夏和北梁國常年互相攻伐,損失了大量的男丁。
再加上連年天災(zāi)人禍,人口銳減。
眼下大夏女多男少,**為了長遠(yuǎn)之計,才推出了這**。
大夏國庫空虛,有著繁重的苛捐雜稅。
娶一房媳婦兒,可**一成賦稅;生一個孩子,不管男女,又可**一成賦稅。
最多可免五成。
“本來這種好事,可輪不到咱們這窮鄉(xiāng)僻壤。老叔一聽到有這好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大侄子你。
老叔又是托關(guān)系,又是求爺爺告***,這才爭取來了個名額。
你小子白撿個媳婦兒,將來可別忘了老叔的好!”
楊有福壓低聲音說著。
前身仗著有個行事作風(fēng)彪悍的老爹,不說欺男霸女,但也是飛揚跋扈。
連村子里的狗在他面前路過,都得挨上一巴掌。
典型的人窮志短脾氣大,在村里完全不受待見。
他楊有福是個什么東西?靠吃絕戶的本事掙來個里正。
平日里見了誰都是笑臉相迎的,可實際上肚子里沒什么好油水。
有這種好事,楊有福不緊著自家子侄,心里頭能念著沈玉城?
沈玉城疑問道:“這種好事,你怎么不緊著你自己?”
楊有福聞言,立馬拍了沈玉城一巴掌:“老叔我倒是想啊,但我身為里正,得為鄉(xiāng)里鄉(xiāng)親著想不是?村里這些后生晚輩啊,老叔我最疼你了。有這種好事,必須先緊著你?。 ?br>
楊有福哪能不知道沈玉城是個什么人?那戲文里唱的“銀樣镴槍頭”,說的就是沈玉城。
沈玉城見楊有福憨態(tài)可掬,大概明白了楊有福的算計。
從官府公文來看,這名額多半是強(qiáng)加在楊有福頭上的。
這里大山里本就沒多少耕地,村里絕大部分人家,都得靠著進(jìn)山打獵補(bǔ)貼生活。
再加上今年地里欠收,人人家揭不開鍋,哪還有余糧再多養(yǎng)活一口子?
那姑娘一看就是細(xì)皮嫩肉的,沒吃過苦的主兒。
山村農(nóng)戶娶妻,多是喜歡腚大腰圓的,不僅好生養(yǎng),還能干農(nóng)活。
哪怕今年是個豐年,也不會有貧苦人家討個花瓶回來。
楊有福是說的比唱的好聽。
把人往自己家里一扔,忽悠兩句,既解決了官府拋給他楊有福的難題,又在自己面前當(dāng)了好人。
不過,既然是官府送來的媳婦兒,沈玉城豈有不要的道理?
你們吃不了的苦,我沈玉城只能勉為其難受用了。
他就喜歡細(xì)皮嫩肉的。
“就一個?”沈玉城問道。
楊有福聞言,當(dāng)即一愣:“你小子還想要幾個?總之我話就先說到這里。”
楊有福拉著沈玉城出了臥房,來到了堂屋。
“林姑娘,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沈玉城。以后他就是你爺們,這就是你的家?!?br>
楊有福說了一通好話,最后留下一句讓沈玉城別虧待人家姑娘,便急匆匆的離去了。
被爐火烤的暖洋洋的屋子里,就剩下沈玉城和林知念兩人。
氣氛一度有些尷尬。
沈玉城走到爐火旁坐下,抬頭打量了林知念一眼。
這時,林知念抬起頭瞥了沈玉城一眼。
沈玉城這才看清林知念的面容。
她膚色白凈無瑕,眼若桃花,鼻梁精致,下頜尖尖。不施粉黛的臉,極度**。
雖然被凍的紅撲撲的臉頰,看起來有點消瘦,顯然餓了很長一段時間,瀕臨脫相,但依舊給沈玉城一種驚鴻一瞥的感覺。
這是正兒八經(jīng)的原生態(tài)小美人啊。
就這顏值,沈玉城起碼能給個九分。
這下沈玉城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