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言川離婚的第六年，他突然返鄉(xiāng)了。

而我正在為賣廠救夫四處奔走。

他看著為幾萬塊錢爭的面紅耳赤的我，眉頭皺的極深。

“謝顏，當(dāng)年你一定要和我離婚，就是為了過這種日子嗎？”

“你背叛我選的丈夫?qū)δ阋膊辉趺礃??！?br>
我神色平淡。

“挺好的。”

“離開你，怎么都好?！?br>
“砰！”

顧言川手中的打火機摔在了地上。

現(xiàn)場的氣氛瞬間冷了下去。

來談**的人不敢再待，“謝經(jīng)理，我先走了，**的事改天再談吧。”

忙不迭逃走了。

我急忙起身去追：“**，我們再談?wù)?，再加五萬，四萬也可以的，你別…”我剛要出門，一只有力的胳膊將我拽了回來。

“砰！”

門被重重地踹上，顧言川將我抵在墻上。

***的氣息將我籠罩。

我別過頭掙扎著想要逃走，顧言川卻攥住我的下巴用力，強迫我與他對視。

“說話?！?br>
我不得不正視那張我再熟悉不過卻又何其陌生的臉。

他與六年前沒有什么變化，就連那憎恨委屈的神情都一模一樣。

我緩緩開口，“要我說什么，我和你沒什么話說?！?br>
“砰！”

顧言川一拳打在門上，玻璃被他打裂，如蜘蛛網(wǎng)般的紋路四散開來，如同岌岌可危的我和他。

我閉上眼睛，忍不住瑟縮。

“謝顏，六年了，你知道我這六年是怎么過來的嗎？”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無數(shù)次午夜夢回，我的夢里都有你，你知道我看見你的第一眼都在想什么嗎？”

我苦笑一聲，“怕不是想掐死我吧?！?br>
“沒錯！”

他手下用力，幾乎要捏碎我的下頜骨。

“我想掐死你，想把你抓回來狠狠折磨?！?br>
“我還想問問你，為什么！

到底為什么！”

“你到底為什么要背叛我，為什么非要離婚，又為什么什么都不告訴我就給我判了**！??！”

他聲音哽咽，近乎咆哮著質(zhì)問我。

喊到最后，他無力地將頭低下，眼睛里甚至已經(jīng)含滿了淚水。

他問我：“說話啊，你不是最會騙人嗎？

你騙騙我啊?！?br>
一滴淚水從他眼角滑落，墜入我的心里，擊破了我的心理防線。

我的嘴巴**，想說些什么。

但最后，我只是攥緊拳頭，直視他那雙滿是悲傷的眸子。

“沒有，什么都沒有?！?br>
“只是我不愛你了，僅此而已?！?br>
“我不信！”

顧言川攥著我的肩膀，眼睛濕紅。

“我不信！”

“謝顏，你騙我，你又騙我，你最會騙人了?！?br>
“你愛我，你那么愛我，你怎么可能會不愛我了！”

“是不是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

你告訴我，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

我搖了搖頭，用力推開他。

“那些事還重要嗎？

六年了，早已物是人非，我再婚了，你也功成名就，實現(xiàn)了夢想?！?br>
“我們都**，這不好嗎？”

“不好！”

顧言川攥緊拳頭，許久以后才說：“謝顏，我只要你一句話，只要你還愛我，我就可以既往不咎，你離婚，我們重新開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