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姑娘氣得身子發(fā)顫,聲音卻竭力穩(wěn)?。骸摆w掌柜!
我爹爹當(dāng)初只借了十兩,你說的二十兩借據(jù),分明是后來你逼他重簽的!
那日我親眼見你在茶里做了手腳,我爹爹神志不清才……放屁!”
趙扒皮唾沫星子差點噴我臉上,“借據(jù)在此,衙門的大印都蓋著!
你個小丫頭片子想賴賬?
要么還錢,連本帶利二十五兩!
要么——”他淫邪的目光在唐姑娘身上打了個轉(zhuǎn),“就跟爺回去,慢慢‘商量’!”
二十五兩!
這玉簪我最多估價十五兩,還得是死當(dāng)。
這趙扒皮擺明了是吃定她孤女無依。
周圍己經(jīng)聚攏了幾個看熱鬧的閑漢,指指點點。
當(dāng)鋪里其他伙計都縮在后面,掌柜的今天恰好去對賬了。
這閑事,管不管?
趙扒皮不好惹。
可這唐姑娘……我還沒理清頭緒,趙扒皮己經(jīng)不耐煩,伸手就要去抓唐姑**手腕。
“慢著!”
我脫口而出。
所有人都看向我。
唐姑娘也抬起眼,那雙眸子黑白分明,里面映著一點微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看得我心里一抽。
“趙掌柜,”我擠出笑臉,腦子轉(zhuǎn)得飛快,“您看,這兒是當(dāng)鋪,講規(guī)矩的地方。
唐姑娘這不是正典當(dāng)東西籌錢嘛。
您就算要債,也得容人家把流程走完不是?
萬一她當(dāng)夠了錢,當(dāng)場還您,也省了您一番手腳不是?”
趙扒皮瞇著眼看我:“林風(fēng),你小子想充好人?
行,爺給你個面子。
她當(dāng)什么?
值二十五兩嗎?”
我轉(zhuǎn)過身,重新拿起那根玉簪,故意大聲說:“唐姑娘,您這玉簪,玉質(zhì)上乘,雕工精湛,只是樣式舊了些,又是死當(dāng)……按規(guī)矩,最多給您這個數(shù)?!?br>
我伸手比了個“十二”的手勢。
唐姑娘眼神一暗。
趙扒皮則嗤笑出聲:“十二兩?
差得遠(yuǎn)呢!”
“不過嘛,”我話鋒一轉(zhuǎn),手指摩挲著那玉簪雕的花苞,突然覺得指尖觸及的花心處,似乎有個極細(xì)微的凹凸,不仔細(xì)摸根本感覺不到,“這雕工實在少見,栩栩如生,尤其是這花心……咦?”
我湊近了些,假裝仔細(xì)端詳。
實際上,我拇指正好按在那花心微凹處。
就在那一瞬間,我眼前似乎極其短暫地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七彩流轉(zhuǎn)的光暈從簪頭閃過,更離譜的是,鼻尖好像嗅到了一絲極其清幽的花香,轉(zhuǎn)瞬即逝。
幻覺?
我眨眨眼,玉簪還是那根玉簪。
“趙掌柜,”我把玉簪往他眼前一遞,語氣帶上了幾分神秘,“您也是見過世面的。
您仔細(xì)瞧瞧這花心,這紋理……這可不是普通玉簪。
我聽說前朝宮里流出來一批好東西,就有類似‘內(nèi)蘊寶光’的記載。
這要是真的……可不止這個價。”
我純粹是瞎掰。
什么前朝宮里、內(nèi)蘊寶光,都是我在茶樓聽評書瞎編故事里的詞兒。
但趙扒皮這種人,貪,而且**。
他果然被我說得一愣,狐疑地接過簪子,也對著光看:“寶光?
哪兒呢?”
趁他分神細(xì)看,我迅速壓低聲音對唐姑娘說:“待會兒我說什么你都點頭。
信我。”
她愕然地看著我,隨即,極輕微地點了點頭。
精彩片段
南山墨燃的《我從百花仙中過》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叫林風(fēng),在洛陽城南街的“濟豐當(dāng)”做了三年伙計。我這人吧,沒什么大志向,就愛三樣?xùn)|西:錢,漂亮姑娘,以及看漂亮姑娘花錢。掌柜的說我油嘴滑舌,眼珠子比算盤珠子轉(zhuǎn)得還快。我覺得這是夸獎。在當(dāng)鋪這地方,沒點眼力見和嘴皮子,早讓人坑得連褲衩都不剩了。今兒個天陰得像塊舊抹布,估摸著沒什么生意。我正靠著柜臺,琢磨昨晚在怡紅院外頭瞥見的那位紅衣姑娘的腰身到底是怎么長的,門簾一挑,進來個人。我眼皮一抬,精神頭“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