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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宴無期
江芝莞是蘇城銀行行長捧在掌心的獨女。
3歲留洋,除了醫(yī)術,還學了滿身的不羈回來。
商會酒宴上。
江芝莞倚在二樓欄桿,一眼就看中了在人群中一身軍服,身姿挺拔的周書宴。
周書宴,周家長房長孫,年紀輕輕就已經坐上了上校的位置,是蘇城新貴中炙手可熱的人物。
男人唇角帶著恰到好處的溫雅,可眼眸卻宛若結了冰的深潭,讓人望不見底。
江芝莞向來喜歡挑戰(zhàn),無論是醫(yī)術,還是男人。
江芝莞主動端起酒杯,走到男人身側。
“周先生,我聽說了周家也在為您安排相親,你看,我如何?”
周書宴接過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樂意之至?!?br>婚后,男人清靜寡欲,縱然是新婚夜,他解開江芝莞旗袍盤口的手也平穩(wěn)精準,像是拆卸**彈械一般,毫無波動。
周書宴每個月大部分的時間都留在軍隊,只有在江芝莞安全期時才會回府,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一夜也不過一次,接下來,無論江芝莞用盡渾身解數,男人始終堅如磐石。
無論是**,還是周家的長輩,都對他們婚后五年未孕的行為頗有說辭。
每一次,周書宴都是以軍務繁忙推脫。
直至某個深夜暴雨中,江芝莞被噩夢驚醒。
她下意識探向身側,只有一片冰冷。
江芝莞推**門,順著書房處的光亮,在虛掩的房門外,她看到周書宴眉頭緊皺,發(fā)出難以自持的沉吟,右手擺動的幅度加大,最后釋放而出。
江芝莞渾身僵硬,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立刻轉身跑回臥室。
周書宴回來的速度很快,江芝莞渾身僵硬冒著冷汗,身側男人似乎感覺到了什么,轉過身看向她。
“做噩夢了嗎?”
江芝莞沒有說話。
見她沉默,周書宴抱住她的身子,溫熱的呼吸聲劃過她的脖頸。
“早點睡吧?!?br>江芝莞一直睜眼到了天明,渾渾噩噩的睡著,等到醒來已經是午后。
傭人敲門拿來一個粉色的手帕。
“夫人,這個是我們在書房外撿到的,是您的嗎?”
江芝莞接過手帕,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月字,湊近還可以聞到一股愛欲的味道。
她不喜歡粉色,更沒有在手帕上繡上自己名字的習慣。
想到昨天在書房外看到的,周書宴手中一閃而過的粉色痕跡,就是這塊帕子,呼之欲出的答案壓的江芝莞快要喘不過氣。
江芝莞發(fā)瘋似的開車,沖向了一百公里外的軍區(qū)大院。
“嫂子,您怎么來了?”周書宴的下屬滿是詫異。
五年來,江芝莞來到軍區(qū)大院的次數屈指可數。
周書宴罕見的對她提出的要求,就是沒事不要往這里來,對彼此的影響不好。
江芝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想給周書宴一個驚喜,你不要通知他。”
下屬眼神飄忽,卻還是應下。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里面空無一人。
正是午休的時間,走廊內格外安靜,女人委屈的聲音瞬間將江芝莞的注意吸引。
她來到了小廚房的門口,門虛掩著。
里面坐著的,正是她的丈夫周書宴和一個穿著廚師服的女人!
江芝莞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五年前她第一次來軍隊大院時候看到的,躺在周書宴床上的女人,名為林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