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馬了!裝窮老公是財閥本閥
第1章
“傅時硯,我要睡你,你給不給?”
秦晚寧跨坐在男人身上,鮮艷的紅唇貼合著他的。
因為藥性,渾身的燥熱讓她想要更多。
“沒記錯的話,你未婚夫就在隔壁……”
男人神色疏淡,仿佛剛才用匿名消息把她引出包廂、又給她權(quán)限接入監(jiān)控的人不是他。
“我現(xiàn)在只想睡你!”
秦晚寧說著,加重了這個吻。
傅時硯,醫(yī)院里人稱高嶺之花的**醫(yī)生,也是她未婚夫——沈衍,最好的兄弟。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旁邊的手機屏幕上,則是旁邊包廂的景象,聲音清晰。
“衍哥,秦晚寧剛才喝的那杯酒里可是加了料的,她就這么跑出去,你就真的不擔(dān)心……”
“擔(dān)心什么?”
包廂最中央的沈衍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篤定。
“她有多愛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敢打賭,就算她真忍不住了,也只會跪著求我,絕不可能找別人?!?br>
他的話立刻引來一片附和,氣氛越發(fā)喧鬧。
有人嬉笑著提議:“要不咱們賭一把,看秦晚寧能堅持多久不回來找衍哥?”
“我賭三分鐘!她平時看衍哥的眼神都快拉絲了,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會——”
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嬌柔的打斷:“衍哥哥……”
坐在沈衍身邊的白明薇挽住他的手臂,楚楚可憐地抬眼,“如果姐姐真的來求你,你該不會……”
沈衍捏著她的下巴貼近,幾乎唇碰著唇:“傻瓜,我怎么可能碰她?我嫌臟?!?br>
白明薇這才破涕為笑,卻仍不放心似的嘀咕:“可萬一她硬要纏著你……”
像是被這句話提醒,沈衍環(huán)視一圈在場的人,揚聲道:“等她待會兒回來,你們誰有興趣誰領(lǐng)走,我絕不攔著。”
“衍哥,這……不太好吧?”有人假意推辭,語氣卻躍躍欲試,“再怎么說也是你未婚妻……”
“未婚妻?”
沈衍冷笑,“一個靠著八字**硬塞給我的女人罷了,你們誰有本事要了她,半山那套別墅我就過戶給誰。”
這話一出,滿場嘩然。
半山別墅價值千萬,再加上秦晚寧明艷奪目的容貌……
當(dāng)即就有人重新倒了杯酒,毫不避諱地繼續(xù)往里加料。
“等她回來我就把這杯酒灌給她,雙倍劑量,看她還怎么裝清高!”
還有人舉起手機,興奮地調(diào)整角度:“我來錄視頻,等你們訂婚宴那天當(dāng)眾播放,看她還有什么臉纏著衍哥!”
他們哄笑著,目光不時瞥向門口,期待著那個身影重新出現(xiàn)。
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秦晚寧看在了眼里。
明明身體熱的厲害,可是心卻好像墜入了冰窖。
秦家與沈家是世交,早年沈家曾幫過秦家,又有個算命先生說沈衍命中有劫,唯有她的八字能化解。
兩家的長輩對此深信不疑,秦家更是以***醫(yī)藥費為要挾,要她必須嫁給沈衍。
她根本不信這些,卻不得不妥協(xié)。
這些年來,她忍下沈衍所有的輕視和折辱,在外人眼里,她愛慘了沈衍,是條趕不走的舔狗。
可她從未想過,沈衍竟能惡劣到給她下藥送人的地步。
要不是剛剛傅時硯悄悄給她發(fā)消息,還給她看了監(jiān)控,她都不敢想,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下場。
“唔……”
原本予以予求的男人突然扣住她的后頸,力氣大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吃下去一樣。
秦晚寧有些受不住,兩只手拼命的敲打著男人的胸口。
終于,在她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男人學(xué)著剛剛她的樣子開口:“跟我接吻,心里卻想著別的男人,秦晚寧,你是看我好欺負(fù)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晚寧總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神里好像有些委屈。
“傅時硯,如你所見,我被下藥了?!?br>
“所以?”男人穩(wěn)坐著沒動,任由她滾燙的手探進(jìn)他襯衫襟口。
“所以……”
秦晚寧抽掉他腰間的皮帶,利落地將他手腕綁在一起,唇瓣幾乎擦過他的,一字一頓,“所以……你好人做到底,幫我把藥解了吧。”
傅時硯低頭看了眼被皮帶松松束住的手腕,再抬眼時,眼中閃過一抹興味:“如果我說不呢?”
秦晚寧身體滾燙,眼神卻清醒得駭人。
“你沒有說不的**?!?br>
指尖劃過他的喉結(jié),感受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秦晚寧笑得像只艷麗又危險的妖精。
“要么,你現(xiàn)在當(dāng)我的解藥,要么……”
她壓低聲音,“我現(xiàn)在就喊人過來,讓所有人都看看,沈衍最好的兄弟是怎么趁人之危,睡了他的未婚妻。”
傅時硯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耳側(cè):“威脅我?”
“是啊?!?br>
秦晚寧喘息著,藥效幾乎到達(dá)頂點,她不再猶豫,吻住他的同時,傅時硯的襯衫已經(jīng)被她徹底解開。
當(dāng)她摸到那滾燙的胸膛時,忍不住往下多看兩眼。
真沒想到,傅時硯一個醫(yī)生,身材竟然這么有料。
就在她準(zhǔn)備更進(jìn)一步的時候,手機的鈴聲突兀的響起,屏幕上明晃晃跳躍著“沈衍”兩個字。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秦晚寧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聽鍵。
還不等她開口,里面就傳來沈衍憤怒的質(zhì)問:“秦晚寧,你去哪了?為什么所有人都找不到你?”
“我……唔!”
剛剛還很配合被綁著的男人突然掙脫,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們兩人調(diào)換了位置,秦晚寧被壓在了身下。
“唔……呃……”
男人像發(fā)了狠一樣,秦晚寧有些受不住,好幾次都險些叫出聲來,任憑她怎么暗示都沒有用。
“秦晚寧,你個**,你在干什么?”電話那頭,沈衍的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聽到他的質(zhì)問,秦晚寧心里升起一抹快意。
她微微偏頭,想要回話,男
“你給我下藥,不就是希望我找別的男人嗎?”
她氣息不穩(wěn),聲音帶著刻意拉長的尾音,“我現(xiàn)在……正如你所愿!”
“秦晚寧,你要不要臉……”
不等沈衍說完,秦晚寧直接掛斷關(guān)機,將手機扔到一旁,迎接她的,是男人更加激動的熱吻。
秦晚寧有些受不住:“唔……別……夠了!”
“不夠!”
傅時硯撐在她上方,眼底暗沉一片。
“跟我做著這么親密的事,還能分心接別的男人電話……”
他的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低啞,“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br>
秦晚寧眼尾泛紅,猛地攥住他的衣領(lǐng)將人拽近,呼吸灼熱地噴在他唇角:“那今晚,你最好……別讓我失望?!?br>
傅時硯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腰間,指腹故意摩挲著她的皮膚,低啞的笑里淬著危險:“若是等會兒,我讓你失控叫得太大聲,你說隔壁那位,會不會聽出——他的未婚妻,正躺在我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