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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侄女周歲宴后,嫂子怒掏我心窩
幾分鐘后,嫂子又打來了電話。
“蔻蔻剛才搗亂把電話掛了,你們快過來吧,別提那些芝麻小事了?!?br>
“一家人,我才不計較這些。”
我們終于磨磨蹭蹭上了車,一下車卻差點嚇得尿褲子。
只見嫂子左手拿著菜刀,右手還托著一顆豬心。
嫂子她爸本就是殺豬匠,以殺豬為生。
她也盡得真?zhèn)?,是按肥豬的一把好手,上一世按我更是輕松。
我尖叫一聲躲在了媽身后。
嫂子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燕燕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她今天高興,鬧著玩呢?!?br>
媽表面鎮(zhèn)定,可我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顫抖。
大哥趁嫂子不注意搶走了菜刀。
“你可是家里的大功臣,哪用得著親自下廚,讓廚師做去?!?br>
我朝他比了個大拇指,媽也跟著附和。
進屋后,我不想和親戚們嘮嗑,時時刻刻黏著我媽和大哥。
午飯時,面對十二道菜,我味同嚼蠟。
那道手撕豬心我更是看都不敢看。
“燕燕別客氣,多吃點!”
嫂子招呼完別的客人,用公筷給我夾了半碗豬心。
“媽也多吃點,養(yǎng)心安神。”
剩下的半碗她全給媽了。
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直接脫口而出:
“嫂子你這么愛吃豬心,不會也愛吃人心吧?”
說不定她掏人心窩子就為了吃呢?
滿屋子人都安靜了,媽一巴掌拍在我后腦勺上,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嫂子:
“這丫頭讀書讀傻了,開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還不給你嫂子道歉?”
我傻笑:“嘿嘿,最近在重刷一部電影,嫂子和那個挖心的小唯一樣好看。”
嫂子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捏了捏我的臉又去忙了。
吃完飯,大哥帶著我和媽進了兒童房。
小侄女正在午睡,我輕手輕腳放下紅包,媽笑著拿出了純金長命鎖。
離開前,我還伸手**摸侄女的臉,被媽一巴掌拍開。
“蔻蔻睡覺呢!”
我只好拍了幾張照片,和她一起去向嫂子告別。
“好不容易來一趟,待兩天再走吧?”
嫂子伸手拉住我,“燕燕以前不是很喜歡住我家嗎?”
媽和我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拒絕。
“家里的雞鴨沒人喂?!?br>
“我的寒假作業(yè)還沒寫。”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六點,大哥借口開車累了,要在家里留宿。
吃過晚飯,我們圍著爐子嗑瓜子。
“嫂子今天好像沒什么不對。”
大哥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今天當然沒什么不對,她明天才會提刀過來。”
媽一把捂住他的嘴:“呸呸呸!能不能說點好的?說不定這次沒事呢?!?br>
隔天,嫂子果然來了,還好手上沒拿刀。
但她臉色很差,眼睛來回打量著我們三人。
“媽,蔻蔻的長命鎖是您送的吧?”
媽喝水的動作一頓:“是、是我,那鎖不好嗎?”
嫂子搖頭,扯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怎么會,長命鎖寓意多好,謝謝媽!”
她又轉頭問我:“床頭的紅包是燕燕放的嗎?”
我縮了縮脖子,點頭:“是我送的,是不是有點少?”
那可是我兼職了很久才攢的錢,她不會因為這個就要掏我心窩吧?
“一萬怎么會少?”她盯著我看了很久,突然又看向大哥。
“老婆,我們不是一起選好了給孩子的禮物嗎?我的錢都在你那兒?!?br>
大哥去拉嫂子的手,卻被她躲開。
她眼中閃過掙扎,最后只是叫大哥上車準備回家。
媽長舒了一口氣,我卻拉了拉她袖子,指向嫂子后腰。
“你看那個形狀,像不像別著的一把刀?”
等我們從震驚和害怕中反應過來,大哥的車已經開出去了老遠。
媽忙給大哥打電話,但接電話的卻是嫂子。
“喂,媽,志貴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有什么事您跟我說?!?br>
一時間,**話哽在喉嚨里。
她急得眼眶發(fā)紅,捂住話筒用最小的聲音問我:“怎么辦,你哥不會已經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