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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絕關(guān)系后,千萬拆遷款沒我份?全家急瘋了
周一一大早,前臺小妹跑過來。
“陸笙姐,樓下……樓下有人找你,還在拉**,保安都攔不?。 ?br>
電梯門剛開,大堂里傳來哭天搶地的聲音。
嬸嬸穿著紅綠花襖,帶著幾個老**,手里扯著一條**——某公司員工陸笙棄養(yǎng)父母,天理難容。
“哎喲喂!大家伙都來評評理?。 ?br>
嬸嬸一邊嗑瓜子往地上吐皮,一邊扯著嗓子。
“這陸笙在你們大公司賺了錢,就不認(rèn)我們這些窮親戚了!”
“她親奶奶癱在床上沒錢治病,她連看都不看一眼??!這種人也配當(dāng)人?”
保安隊長滿頭大汗,見我出來,連忙迎上前。
“陸笙,這到底怎么回事?再鬧下去我們就報警了!”
周圍路過的同事都在竊竊私語。
領(lǐng)導(dǎo)黑著臉從辦公室走出來,把工牌往我身上一甩。
“陸笙!公司是讓你辦公的,不是讓你處理家務(wù)事的!”
“今天這事影響太惡劣了,你先停職反省,處理不干凈就別回來了!”
我看著嬸嬸那張得意的臉,默默撿起地上的工牌,轉(zhuǎn)身離開。
剛走出大廈,陸天宇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喂,姐,爽不爽?”
他在電話那頭嚼著檳榔。
“嬸嬸她們就是去給你提個醒。你也別怪我不講情面?!?br>
“你要是不去借網(wǎng)貸把那三十萬彩禮給我湊齊,明天她們還得去,直到你去**也要把錢給我弄來。”
“陸天宇,那是犯法的!”
“法?咱家我就是法!”
他掛了電話。
陸建國發(fā)來一條語音。
“笙笙啊,工作丟了就丟了吧,女孩子家家的拋頭露面干什么。”
“剛才隔壁村的王瘸子給我打電話了,說愿意出二十萬彩禮,雖然他腿腳不好還帶著個孩子?!?br>
“但人家家里有養(yǎng)豬場,不愁吃喝。你回來領(lǐng)個證,這錢正好給你弟買輛車,這事兒就這么定了?!?br>
我站在烈日下,渾身發(fā)抖。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只是個可以隨意變賣的物件。
我回到出租屋,鑰匙**鎖孔卻轉(zhuǎn)不動。
鎖眼里灌滿了50膠水,往外滲著白沫。
房東的電話打過來。
“陸笙你惹了什么**?剛才幾個紋身男拿著大棒子來敲門,說你要是不還錢就潑油漆!”
“你趕緊把東西搬走,房租我不退了,算你違約!”
天黑透的時候,我拖著斷了輪子的行李箱坐在公園長椅上。
寒風(fēng)往領(lǐng)口里灌,我裹緊大衣,眼淚砸在手背上。
手機震了一下。
拆遷辦發(fā)來最終確認(rèn):再次提醒:明天上午九點簽字儀式,需核驗戶主***原件,過期視為放棄優(yōu)先選房權(quán)。
我擦干眼淚,把戶口本貼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