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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監(jiān)獄歸來,我撿漏兩億
從監(jiān)獄出來的第三年,我在古玩城的地攤前遇到了前女友和她父母。
他們正圍著穿著西裝革履的“準女婿”,夸贊他花高價買來的贗品字畫。
而我胡子拉碴,手里提著破爛的蛇皮袋,正和攤主為了五塊錢討價還價。
前岳母眼里的鄙夷都要溢出來了,故意提高了嗓門。
“幸好當初沒把女兒嫁給你,不然現(xiàn)在還得跟著你撿破爛?!?br>
我收起剛淘到的缺角瓷碗,他們大概不知道,這只碗是明成化年的孤品,價值連城。
而那個被他們捧上天的“準女婿”,手里的字畫連擦腳布都不如。
當初為了給這冒牌貨騰位置,偽造證據(jù)把我送進局子里,不就是他們嗎?
……
我蹲在角落里,手里攥著沾滿油污的瓷碗,正在和攤主討價還價。
“五塊錢?你也配跟我講價?看你這窮酸樣,賣給你算了!”
攤主是個光頭,吐了口老痰。
就在這時,一雙皮鞋踩住了我的手背。
“啊——!”
劇痛傳來,我本能地想要抽回手,那只腳卻死死的碾壓,還在我的手上用力轉(zhuǎn)動。
我抬起頭,趙闊那張猙獰的臉映入眼簾。
他居高臨下,嘴角掛著笑意:“這不是葉家大少爺嗎?剛從號子里爬出來,就開始撿垃圾吃了?”
他腳下再度用力,專門碾壓我那根殘缺的右手食指。
林婉挽著趙闊的手臂,身穿名貴的香奈兒套裝,手腕上那只帝王綠翡翠鐲子刺痛了我的眼——那是我當年送她的定情信物。
她嫌惡地用手帕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半步:“趙闊,別踩了,小心臟了你的鞋。這種**犯身上全是晦氣,別傳染給我們。”
林母在旁邊附和:“就是,這種***,怎么還有臉活著?我要是他,早就撞死了!葉家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
趙闊很享受這種將我踩在腳下的感覺,他松開腳,順勢踢翻了我身旁的蛇皮袋。
“嘩啦——”
里面的舊報紙、破銅爛鐵撒了出來,還有冷饅頭滾進了泥水里。
“喲,這是今天的午飯?”趙闊大笑,隨后從懷里掏出一幅畫,在我面前展開,“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本少爺剛花五百萬收的唐伯虎真跡!這才是古董,你那些破爛,連給我擦鞋都不配!”
見我不說話,林父上前吐在那個冷饅頭上:“葉天,餓了吧?把這饅頭吃了,我就當是行善積德,賞你一百塊錢?!?br>
說著,他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揉成團,扔進了滿是污水的陰溝里。
“去啊!去撿??!狗不都是這么吃東西的嗎?”
周圍爆發(fā)出陣陣哄笑聲。
林婉眼神冰冷,像是在看垃圾:“葉天,識相的就趕緊滾出古玩城,別在這礙眼。我們要去多寶閣參加拍賣會,那是上流社會的場合,你這種人,連在那門口站崗的資格都沒有?!?br>
我默默收回紅腫的手,將那只油碗揣進懷里貼身護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我讓你走了嗎?”趙闊臉色陰沉。
他打了個響指,古玩城的保安隊長帶著七八個保安圍了上來。
這隊長曾經(jīng)受過葉家大恩,十年前見了我都要點頭哈腰叫聲“葉少”。
此刻,他卻提著橡膠棍,步步逼近。
我看著他:“老張,連你也要……”
“閉嘴!誰是你老張!”保安隊長為了在趙闊面前表忠心,用棍子狠狠抽在我的背上,“趙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這是高端場所,禁止乞丐入內(nèi)!”
那一棍打得我踉蹌倒地,摔在泥水里。
趙闊大笑:“看見沒?這就叫過街老鼠!給我打!打到他爬出去為止!”
棍棒雨點般落在身上,我只能死死蜷縮著身體,用后背承受所有的重擊,雙手拼命護住懷里的瓷碗。
在**和毆打聲中,我像條死狗被拖行了十幾米,直接扔出了古玩城的大門。
“呸!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打斷你的狗腿!”
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渾身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