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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八零離婚夜,我懷了首長的崽

八零離婚夜,我懷了首長的崽 一封七零情書 2026-02-26 18:22:20 都市小說

(仙女,帥男暴富打卡處?。。。?br>
許之夏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好像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再清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又黑又冷的小屋子。

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下被一個醫(yī)生無情地用器具翻來翻去。

“......”

她皺了皺眉頭,莫名地覺得眼前的場景眼熟。

這時,一道高傲又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你要流產(chǎn)不知道早點流產(chǎn)?真是晦氣,現(xiàn)在都四個月大了?!?br>
話音剛落,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就把手里冷冰冰的器械狠狠一戳,好似那是一攤爛泥。

許之夏下意識地怒罵:

“靠......”

她難受得厲害,額頭冒出一層薄汗。

女醫(yī)生“切”了一聲:

“都不是雛了,還疼什么疼?!?br>
隨后,她坐到書桌前拿起筆。

現(xiàn)在是82年,隨著經(jīng)濟發(fā)展,突然冒出好多偷嘗禁果的小年輕。

有的年輕小伙子油嘴滑舌。

大小頭一起用。

給女孩子幾顆糖就把她們騙上了床。

最后只能找黑診所打胎。

她瞧不起這些女子,簡直丟人敗興。

可惜這行來錢快,她打一個能賺不少錢。

這些女子未婚先孕心虛的很,就是說話再難聽也會打掉牙齒和血吞的。

她向來不會給她們留面子。

更何況她剛才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女**腿上青青紫紫的。

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剛經(jīng)歷過什么。

都要打胎了,行為還如此**。

連一天都忍不了?

身上還穿著花里胡哨的衣服,眼圈周圍涂了一層厚厚的眼影。

活像是被人揍了兩拳的樣子。

所以她操作的時候,動作一點沒客氣,狠勁戳了她幾圈。

最后,她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在床上的許之夏,直接把手術(shù)單遞給書桌前的許靜雅:

“拿著手術(shù)單去外面交個錢,拿回來的藥片喂她吃下,停幾個小時就可以做手術(shù)了?!?br>
白靜雅忙接過那張薄薄的小紙,猶豫了一秒,對著許之夏姐糾結(jié)地說道:

“夏夏姐,我去給你交錢吧,就是......這888塊打胎費,你也知道我沒有的?!?br>
邊說,眼神往許之夏的小包里瞄了一眼。

那里鼓囊囊的,里面有不少錢,之前兩個人聊天的時候,許之夏跟她說過。

陸修遠(yuǎn)把工資津貼都交給了許之夏,隨便她花。

想到這里,白靜雅眸色暗淡了一秒,一切都快結(jié)束了,等這個女人打掉他們的孩子。

她就不信陸修遠(yuǎn)還會要這個惡毒的女人,虎毒還不食子呢。

到時候她就有機會上位了。

許之夏目光還有些呆滯。

她竟然從末世滾了一圈,又重生回來了,回到孩子還在肚子里的時候。

她伸手摸了下微凸的小腹,那里有生命在跳動。

白靜雅看她發(fā)呆,目光還有一絲流連,心里慌慌的,許之夏該不會不想打胎了吧?

顧不上其他,她只能先自己墊付。

只要抓緊時間讓許之夏喝完藥,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許之夏花了幾秒,接受了重生的現(xiàn)實,就提上褲子,從臺子上走了下來。

她還沒忘記剛才那醫(yī)生粗鄙的動作。

明明可以更輕柔,卻暴力對待一個女性最脆弱的地方。

白靜雅已經(jīng)從外面飛奔回來,額頭都跑的冒汗了,還不忘拿回來一杯水。

她端到許之夏嘴邊,另一只手心朝上,放著四個藥片。

語氣溫和,嘴角含笑:

“快喝吧,水還是熱的。”

許之夏淡淡地拿了她一眼:

“我打胎,你很高興?”

白靜雅的笑就僵在了嘴邊:

“不是......”

自己就是一時沒藏住,怎么就被發(fā)現(xiàn)了。

許之夏不等她反應(yīng),直接將她手里的藥片塞到她自己嘴里。

另一只手給她灌下去半杯水,防止吐出來。

冷冷地說道:

“我不打胎了。”

白靜雅被突如其來的一下,整了個措手不及,整個人蹲在地上嗆咳。

什么她竟然不打胎了?

剛才那藥片可是花了888呢!

許之夏大步走到女醫(yī)生跟前。

提手在她臉上“啪啪”打了兩巴掌,清脆的掌聲響起。

“學(xué)不會尊重病人,我來教你?!?br>
劉月月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這樣對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跳起來,發(fā)出尖叫:

“你干什么?有病啊。”

許之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前世這次手術(shù)中途,剛打完麻藥,劉月月竟然放下正在手術(shù)的許之夏,去接兒子放學(xué)了。

她冷冰冰地在病床上躺了兩個小時,后面直接被硬生生地刮宮,導(dǎo)致大出血。

**受損,差點丟了一條命。

從此,她失去了生育能力,還特別怕冷,還未入秋的時候,就得穿上長袖了。

所以,她現(xiàn)在打這女人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就連剛才她使勁戳自己那幾下,也比這個疼了多少倍。

她一手提著劉月月的后衣領(lǐng)說道:

“別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手里拿了個工具就不把女人當(dāng)人了?!?br>
劉月月還以為她抽什么瘋了。

原來剛才把她弄疼了。

當(dāng)女人哪里能不受疼呢,這還算輕的呢。

這下可好,等做手術(shù)的時候,她一定會讓她更疼。

“怎么,有本事你別懷孕啊,做了不要臉的事情,叉著腿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今天的疼了呢?!?br>
劉月月越說越帶勁,接著不客氣地說道:

“哼,我看你昨天晚上倒是快活地很。”

聽見這話,剛才一直盯著這邊看的白靜雅呼吸都重了兩分。

她當(dāng)然也看見許之夏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

死丫頭,吃這么好。

她專門下的藥,想讓陸修遠(yuǎn)睡了她,陸修遠(yuǎn)那種男人,只要睡了一個女人,就肯定會對她負(fù)責(zé)。

結(jié)果沒想到,他竟然硬撐著回到家,直接去主臥找上了許之夏。

那床就響了一晚上。

她在隔壁聽得牙**。

許之夏皺皺眉頭,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陸修遠(yuǎn),上輩子她最對不起的那個男人。

她冷冷說道:

“耳朵是用來出氣的那就別要!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