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精神病院出來那天，剛好趕上圣誕。

推門，老婆正穿著圣誕戰(zhàn)袍跨坐在陸予腿上，臉頰泛紅，聲音嬌得能滴出水：

“這么急？你都......頂?shù)轿伊??！?br>
我熟視無睹，徑直略過。

程知月卻猛地彈起來，匆匆扯了下短到大腿根的裙擺朝我解釋：

“修明，你回來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老公別誤會(huì)，只是你弟弟流落在外這么多年，從沒過過圣誕，我想著讓他...身臨其境體驗(yàn)一下而已......”

我腳步頓住，訝異地看了她一眼。

“老婆，我怎么會(huì)懷疑你跟弟弟呢？我知道你對陸予好，都是因?yàn)閻畚??！?br>
“放心，我學(xué)好了，以后不會(huì)再胡亂吃醋了?！?br>
程知月僵在原地，震驚之外，還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惶恐。

我轉(zhuǎn)身離開，無聲勾起嘴角。

三年的精神“治療”教會(huì)我一件事。

放下，才是最好的清醒。

......

“哥哥，等一下。”

陸予推著輪椅擋在我面前，笑吟吟開口：

“我和嫂子真的只是在玩游戲，你別往心里去?！?br>
游戲？我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程知月，只覺好笑。

誰家好人玩游戲穿得比**的還騷？

一身圣誕戰(zhàn)袍布料少得可憐，胸前凸起若隱若現(xiàn)，裙子短的恨不得開叉開到肚臍眼里。

而和我結(jié)婚五年，程知月連一點(diǎn)情趣都不碰，連睡衣的扣子都要系到最上一顆。

我曾以為那是未經(jīng)世事的單純，為此更小心呵護(hù)，生怕唐突。

現(xiàn)在想來，我真是蠢到家了。

陸予有些愧疚地嘆了口氣：

“昨天嫂子還特地定了好幾個(gè)鬧鐘，就怕錯(cuò)過接你的時(shí)間，都怪我非要過什么圣誕...”

說話間，身體特意前傾，好讓我看清他胸前一**曖昧的牙印。

程知月情到濃時(shí)，總喜歡用咬人壓抑顫抖的身體。

這件事，只有我知道。

心臟刺痛一瞬，又平靜了下來。

“嗯，沒事，我不介意?！?br>
陸予若有所思，故意拉長語調(diào)：“哦是嗎，是哥哥這三年沒白學(xué)呢，還是...在嫂子面前裝好人？”

程知月表情一松，不自覺松了口氣。

“修明，你不用假裝，畢竟我和他之間也沒什么。”

陸予挑眉輕笑：“既然不在意，那我們就繼續(xù)玩游戲咯？”

他拉著程知月回房間，卻不小心碰掉了展柜上的箱子。

一時(shí)間，數(shù)十件不堪入目的玩具散落一地。

程知月臉色爆紅，一邊撿一邊解釋：“這都是陸予買的，那個(gè)，你不在的三年，他怕我受不了才...”

我冷眼看她這副狼狽模樣。

其實(shí)不用解釋。

除了惡心之外，我再?zèng)]有別的情緒。

關(guān)門前，陸予對我特別強(qiáng)調(diào)一句：“主臥沒收拾，你先去旁邊睡吧，那里隔音好?！?br>
我置若罔聞，回房休息。

隔壁卻一反常態(tài)沒有傳來任何聲音，明明這間雜物間的墻，是最薄的。

我翻了個(gè)身，剛舒舒服服準(zhǔn)備入睡，就被人猛地叫醒。

“陸修明，你**！”

程知月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死死盯著我。

她脫了戰(zhàn)袍，換上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睡衣。

眼角帶著紅意，聲音哽咽：

“你...你為什么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