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妒夫嚴父后,她們怎么還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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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撤銷離婚申請后,女兒的家教老師沈舟在聚會上舉杯。
“這杯敬老婆**還不舍得離婚的大度哥!”
所有人一瞬間看向我。
老婆蘇時雪眉頭微蹙,沈舟笑得肆無忌憚。
我沒有和以往一樣掀桌,而是一飲而盡大方配合。
復(fù)合后,我看不見蘇時雪被沈舟紋在腰間的“京市必吃”。
也聽不到圈里給我的綠巨人稱號。
即便她帶著沈舟以父母的名義參加女兒家長會,我也能面不改色送他們?nèi)?**。
“我理解,今天是孩子生日,沒有比我不在更好的禮物?!?br>
不是愛深情切失了智,而是那天賭氣凈身出戶在天橋下睡了一晚后。
我忽然意識到和父親約定的十年之期只差七天就完成。
在到期之前,我盡心盡力當好賢夫良父,不爭不搶。
可真如此后,她們怎么又瘋了?
……
“下一杯,敬床上叫錯過名字的!”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抬手給蘇時雪斟滿酒。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眼神在我和沈舟身上交錯。
“離過一次婚,**大度多了?!?br>
“雪姐怎么**的?”
我沒接話。
蘇時雪轉(zhuǎn)頭抬眼玩味看向我:
“你不在意?”
我垂了垂眼,以前在意的。
第一次收到沈舟發(fā)給我兩人在床上的照片時,我嘶吼著讓蘇時雪辭退他。
她隨口答應(yīng),當晚卻偷偷對著那條白天被她扔進垃圾桶的領(lǐng)帶喘息。
甚至在一天晚上,我推開臥室門。
床頭的婚紗照上,映著兩個清晰手印。
一左一右,蓋在我和蘇時雪的臉上。
我給了沈舟一拳。
蘇時雪沒有攔,語氣平淡:
“秦澈,離婚吧?!?br>
我賭氣同意后,沒有得到一句挽留。
現(xiàn)在想來,是因為她篤定。
以她在律界的地位,就算給我一份凈身出戶的協(xié)議,也沒有同行敢接我的離婚官司。
她在等我后悔,逼我回頭。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笑著挑眉:
“有人替我照顧你和孩子,有什么好在意的?”
蘇時雪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我這才想起,撕碎所有婚紗照那次……
她笑著遞給我剪刀時,也是這么勸我的。
蘇時雪的嘴張了張,下一秒。
沈舟的手機響起,一條語音外放出聲:
“阿舟爸爸,我晚上去你那好不好?”
“明明媽媽都不要他了,那個誰還要回我家?!?br>
女兒梔梔稚嫩的聲音格外清晰。
各種目光落在我身上。
梔梔第一次因為沈舟和我吵架時,口不擇言:
“這是我媽媽家,你回你自己的家!”
蘇時雪打了女兒:
“梔梔,爸爸已經(jīng)和你爺爺斷絕關(guān)系了?!?br>
“他……沒有家了?!?br>
沈舟裝作手忙腳亂地關(guān)掉語音,輕笑:
“**,你不會生氣吧?孩子小,隨便叫的?!?br>
蘇時雪對著沈舟眉頭微蹙:
“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
“這么點規(guī)矩都教不好?”
說著就拉著我向外走。
這是蘇時雪第一次在聚會上和我同時離開。
車上,她時不時看向我。
我干脆無視,隨口對導(dǎo)航開口:
“去附近花店?!?br>
蘇時雪眼神一亮,語氣也軟下來:
“你果然沒忘?!?br>
“紀念日快樂。”
我正準備點開消息的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