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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正妻的心聲后,身為妾室的我覺悟了
等我再醒來時,竟已是次日清晨。
我回想起昏迷前發(fā)生的事,連忙叫來丫鬟秋茹。
“我怎么在這兒?”
“昨日我暈過去后發(fā)生了何事?”
我依稀記得,我失去意識前,有跟陸霄解釋自己暈過去與蔣月無關(guān)。
純是我自己這些年不愛護身子,落下了體弱的毛病。
雖然沒來得及解釋清楚,但陸霄應(yīng)該能理解我的意思。
秋茹見我醒來很是欣喜,聽到我問起昨日的事,更是滿臉興奮和驕傲。
“您這招可真是妙極了!”
“您一裝暈,侯爺立刻就生了氣,當場罰了夫人禁足三日!”
“昨夜,更是在祠堂跪了一個時辰才回去!”
“侯爺心里果然是有您的!”
我的腦子有片刻的空白。
事態(tài)怎么會如此發(fā)展?
回想往日我和蔣月對著干攢下的仇怨,我心中大喊不妙。
完蛋了,我完蛋了啊!
我火速將自己收拾好,馬不停蹄地跑去找了陸霄。
“侯爺!”
陸霄被我堵在了書房門口。
他見我生龍活虎地跑來,愣了一下,隨即關(guān)切地道。
“你醒了?身子可好些了?”
我連忙點頭。
“侯爺,我沒事?!?br>
“昨日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與夫人無關(guān)??!”
陸霄也是第一次見我給蔣月說好話,當即蹙了下眉,疑惑地看著我。
“你今日這是怎么了?”
“可是蔣月又對你用了什么手段,逼你來求情?”
他說著,臉色又沉了下去。
“你放心,這府里到底是本候說的才算,她若敢欺負你,你只管來找我!”
“看來只禁足三日還是少了,來人!”
我嚇得連連擺手。
“不不不,侯爺,昨日當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到落水的,真的與夫人無關(guān)!”
我急的臉都紅了,若是真讓他下令罰了下去,我不敢想還能怎么緩和我和蔣月之間的關(guān)系。
情急之下,我只好將昨日的事從頭到尾與他說清,強調(diào)真的是自己掉下去的。
還是蔣月派人把我撈上來的。
陸霄一臉怪異地看著我,終是信了。
“既然你這么說,那便將她的禁足撤了?!?br>
我心中松了口氣,謝過陸霄,轉(zhuǎn)身就跑了。
“李姨娘今日好生奇怪?!?br>
陸霄身邊的小廝都發(fā)覺我的不對了。
陸霄看著我跑向主院的背影,蹙了下眉。
“隨她去?!?br>
秋茹跟著我一路小跑到了主院,這才得了空喘著氣問我。
“姨娘,我們來這兒做什么?。俊?br>
“您今日這是怎么了?”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推開了主院的門,沖著在吃早膳的蔣月熱淚盈眶。
“夫人!”
蔣月看見我,手里的湯匙“吧嗒”一聲掉回碗里。
“李書婉?你又想干什么!”
這人怎么陰魂不散!
我的好感度本來都刷到八十了,就因為她昨日那么一出,現(xiàn)在都掉到六十五了!
我惹不起躲還不行?好不容易禁足安生幾日,她又來干什么!
要不是她,屢次害我任務(wù)失敗,我早就刷到一百回家了!
八十到六十五,竟是足足少了十五??!
我頓時愧疚萬分,怪我,都怪我!
從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夫人一心想回家,我卻害她留在府上整整八年!
于是我撲通一聲跪下,淚流滿面。
“夫人,我有罪啊!”
蔣月嚇得“騰”地一下站直了身子,努力探頭看著外面。
“你又要耍什么花招?是不是侯爺又要來了!”
真是防不勝防,她這一跪把門都堵上了!
我是跑也沒地兒跑!
系統(tǒng),你干脆讓我死了算了,這好感度今天怕是要歸零了!
秋茹跟著我一路跑過來,一路上連話都沒來得及問,就見我給蔣月跪下了。
她滿腦子疑惑和不可置信,連忙上前拉我。
“姨娘,您沒緣故地給夫人下跪做什么?。俊?br>
“您不是已經(jīng)幫夫人求情解了夫人的禁足嗎?”
我一把揮開她的手,義正言辭道。
“昨夜害夫人在祠堂跪了那么久,我不過才跪了這么一會兒,怎能彌補!”
蔣月眼皮子狠狠地抽了一下,什么話也沒說,但我聽到她在心里罵娘——
***,這女主又搞什么鬼!
我不過就是一個穿書過來想要刷好感回家的小可憐,我容易嗎我?
系統(tǒng),你別裝死!
這好感度不刷也罷,你我都得**!
我心下一緊,看來這好感度對她來說竟是這般的重要。
當即下定了決心。
“夫人,您不就是想要侯爺?shù)男膯幔俊?br>
“我可以幫您!我真的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