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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機械心臟后,高冷繼兄后悔瘋了
出獄后第三年,繼兄謝云祁在***包廂堵住了我。
他一腳踹翻我手里的酒托,滿眼厭惡。
“林以棠,你究竟還要賤到什么地步才肯罷休?謝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擦去臉上的酒漬,熟練地掏出收款碼。
“謝少,開瓶費加清洗費,這瓶酒算您五千,掃碼還是現(xiàn)金?”
他眼底閃過一絲痛色,卻又立刻被厭惡取代。
“你真讓我惡心,當年那個視頻流出來,我就該知道你骨子里是個**?!?br>
我笑容僵在臉上,推開他就想走。
他大概忘了,我也曾是他的掌上明珠。
三年前那晚,我和他酩酊大醉,跨越了那條界線,意亂情迷地糾纏在一起。
可夏蘇荷一個電話,他毫不猶豫地把我扔在酒店大床,轉(zhuǎn)身就走。
門沒關(guān)嚴,闖進來三個醉漢。
我的求救電話打給他,卻被掛斷。
第二天,我不雅的視頻在黑市瘋傳,成了全城的笑柄。
我跪著求他動用謝家的關(guān)系壓下視頻,他卻始終冷眼旁觀,任由我被萬人唾罵。
謝云祁,我是爛,可我是被你親手推進爛泥里的。
......
旁邊卡座的李少發(fā)出一聲嗤笑,他端著酒杯晃過來,攔住我的去路。
“謝少說得對,這種**,給誰摸不是摸?”
一只手毫不避諱地探向我的裙擺。
我渾身肌肉僵硬,本能地向后縮。
李文飛并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手指勾住了我工作服的邊緣。
“裝什么貞潔烈女?如果你把爺伺候好了,這點酒錢爺替你出了?!?br>
我死死攥著裙角,下意識看向主座上的謝云祁。
他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我的眼神沒有憐憫,甚至帶著一絲報復(fù)后的快意。
我的期待一瞬間落了空。
包廂門被推開。
夏蘇荷穿著一身高定白裙,捂著鼻子,一臉驚訝。
“姐姐?你怎么在這里做這種……這種工作?”
她快步走過來,從包里掏出一疊鈔票,直接塞進我領(lǐng)口。
鈔票棱角劃過我的鎖骨,生疼。
“缺錢你跟我說啊,雖然爸爸把你趕出去了,但我不能看著你自甘墮落?!?br>
周圍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李文飛聽著這些話,膽子更大了,伸手就要撕我的領(lǐng)口。
“大家都看著呢,給個面子,讓我驗驗貨!”
“嘶啦”一聲。
我尖叫一聲,護住胸口,猛地向后退。
膝蓋撞翻了面前的大理石茶幾。
我的額頭撞在桌角,血瞬間流了下來,糊住了眼睛。
“夠了!”
一直沉默的謝云祁突然暴起。
一腳踹在李文飛肚子上。
李文飛整個人飛出去,撞在墻上,哀嚎不止。
謝云祁沒有看他,只是陰沉地環(huán)視四周。
“她是條狗,那也是謝家養(yǎng)的狗。除了我,誰也不能動?!?br>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住我的頭發(fā)。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被迫仰著頭,跌跌撞撞地被他拖出包廂。
身后是夏蘇荷驚慌的呼喊,但我聽不清了。
到了地下**,他打開后座門,一把把我塞了進去。
我的頭重重磕在另一側(cè)的車窗玻璃上。
一陣耳鳴。
還沒等我緩過勁,謝云祁已經(jīng)欺身壓了上來。
他掐住我的下巴,力道極大。
“林以棠,你為什么這么**?”
“離開男人你就活不了是不是?是不是只要給錢,誰都可以?”
我看著他暴怒的臉。
胸腔里,那顆機械心臟正在超負荷運轉(zhuǎn)。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沙啞。
“謝少,既然都要做?!?br>
我頓了頓,對他露出了一個職業(yè)化的笑。
“今晚的出臺費,怎么算?”
謝云祁的表情凝固了。
他松開手,從西裝內(nèi)袋掏出錢包,將現(xiàn)金劈頭蓋臉地砸在我臉上。
“拿著錢,滾?!?br>
車門打開,我被推了下去。
我蹲在地上,一張一張撿起那些錢。
一共三千四百塊。
加上之前的五千,剛好夠給媽**墓地續(xù)費半年。
只有交了這筆錢,她才不會像現(xiàn)在的我一樣無家可歸。
哪怕需要用我的尊嚴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