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挖靈根,逼退婚?六界神魔替我殺瘋了
所有戀愛腦都是沙雕。
從不爆粗的云錦繡穿越第一天就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她是異世界古武世家的影子殺手,醫(yī)毒雙絕,卻為了保護主人,被亂箭穿心而死,再醒來,就到了這個以武為尊的無極**。
原主也叫云錦繡,是個天賦不錯的小天才,雖家族沒落,可卻攀上了皇室,跟心上人三皇子聯(lián)了姻,原本也是兩情相悅的,原主也是這么認為的,直到心上人親手挖了她的靈根轉(zhuǎn)送給了她的表姐。
自此,原主一蹶不振成了武元都無法凝聚的廢物,而她的表姐一躍成為風光無限的天才。
家族的目光,心上人的寵愛,皇室的資源,全都落在了表姐的身上。
原主哭鬧爭吵,卻被心上人當成了***,鎖進了暗無天日的死牢,嚴刑拷打,最后一命嗚呼。
舔狗實慘。
“云錦繡,你可悔過了?”
牢門外,站著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男人一襲墨衣,刀刻的五官俊美立體,音質(zhì)低沉,他束腰而立,盡顯皇家威儀。
是原主那個心上人——冷嚴蕭。
云錦繡動了下身子,身上的鎖鏈在黑暗中頓時嘩啦啦作響。
她掙了一下,卻沒掙脫開,昏暗中,她微微抬起眼睫,聲音冷的像雪,“我為何悔過?”
冷嚴蕭凝眉,“你發(fā)瘋害得香兒大病不起,若非替你贖罪,我又豈會向父皇求娶香兒一做補償?”
云錦繡禁不住冷笑一聲。
好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幾天前,蘇香荷將原主叫到亂葬崗,仗著實力,將原主抽的皮開肉綻,卻在冷嚴蕭趕來時,忽然摔進了陰溝里。
狗都能看出蘇香荷是故意的,可偏冷嚴蕭這個睜眼瞎看不懂,硬生生將原主押進死牢受刑。
亦或者,他什么都懂,只是故意在欺辱她罷了。
“如此,是我錯了。”
云錦繡低低開口。
她身子太虛弱了,如果不低頭,不知道要在這死牢里待到什么時候。
她不太喜歡這種陰暗又潮濕的地方,總是看不見一點光。
左右,他們已經(jīng)將臟水潑到了她身上,認錯與否,又有什么區(qū)別?
冷嚴蕭微一愣。
他倒是沒想到云錦繡會突然承認錯誤。
要知道之前不管怎么用刑,她都不肯認錯的,現(xiàn)在這廢物是徹底怕了?
冷嚴蕭幾分嘲諷看向牢內(nèi)。
少女發(fā)絲蓬亂,白衣染血,粗重的黑色鎖鏈,顯得她越發(fā)消瘦單薄,那張臉隱在發(fā)絲里,看不清表情。
冷嚴蕭下意識覺得這廢物跟之前好像有點不一樣,可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他哼了一聲,“既然知錯,那就等出去,給香兒好好道個歉,她這般善良,定不會跟你計較,此事也便一筆勾銷了?!?br>
云錦繡微微抬睫,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冷嚴蕭。
一筆勾銷?
說的好生輕巧。
以武為尊的**,靈根對于修武者來說,貴如生命。
他要了她兩次命,現(xiàn)在卻要單方面一筆勾銷。
可笑啊。
當真是可笑至極!
鎖鏈被人打開。
云錦繡動了下僵硬的身體,緩緩站起身來。
因為極刑,她被打的皮開肉綻。
腳上的傷口潰爛,露出了森森白骨。
她每走一步,地上就多出一個鮮紅的腳印??伤龥]有停留,一步一步走到冷嚴蕭面前,然后漠然地與他擦肩而過。
冷嚴蕭,我們來日方長。
冷嚴蕭被無視,不由皺了下眉。
要是在以前,這廢物早撲過來找他哭了,現(xiàn)在這是......生氣了?
他禁不住冷笑。
區(qū)區(qū)廢物,有什么資格跟他生氣,給她臉了?
......
死牢之外,大雨傾盆。
云錦繡強忍著疼痛,撐著巨石往前,血紅的腳印被雨水沖散,匯聚成一條長長的小河。
她傷的太重了。
斷腿、傷腳、破布娃娃似的身體,再加上近乎枯竭的生機。
這具身子被摧殘到了極點,想要存活,只能自救。
“看來,快要死了呢!”漫不經(jīng)心的嘆息聲突然傳來。
“誰!”
云錦繡眸光驟然凜冽。
“嗤......”輕笑聲,“垂死之人,脾氣倒是不小?!?br>
云錦繡倏地抬頭,視線定在不遠處樹梢上悄然而現(xiàn)的身影。
衣袍颯颯,如雪純白,雨絲密極,看不清容顏,可那般纖細的樹枝,不僅支撐住了那人的身子,瓢潑的大雨卻也未能將那人打濕一分!
云錦繡倏地警惕,她一向警覺,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更何況如此大的雨勢,居然沒能將他打濕分毫......
“你這殘破不堪的身體,還想對本座出手?”
似覺得有意思,男人懶懶笑出聲,那音質(zhì)似綿延的風月,令人心神皆為之一顫。
云錦繡全身緊繃,這身子雖殘破,卻也不是沒有任何的防御力。
“不要緊張小丫頭,本座雖不是什么好人,但對你這又干又瘦的模樣還提不起興致?!彼炝耸?,音質(zhì)帶了***:“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閃電劈開漆黑的夜幕,那模糊不清的容顏倏地便清晰起來,精致絕倫的容貌,無懈可擊的笑容,連帶著眼角那滴鴿血般的朱砂痣都好似活了一般,美得讓人窒息。
平靜的看著他那雙近乎魅惑的暗紋瞳眸,云錦繡神色不定:“什么交易?”
他彎著眼睫笑:“不要這么冷漠嘛小丫頭,純真呢?”
“少廢話。”
她全身劇痛,實在沒什么精力和他嚼舌。
看著她淡漠的沒有表情的神色,男子緩緩抬起唇角:“你失血太多,活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
冷淡的好似不是在說自己的生死。
男子略意外。
面對死亡,任誰都會恐懼,可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小丫頭,居然能面不改色。
“所以......”
“所以廢話少說?!痹棋\繡打斷他。
再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纏下去,她必死無疑。
“還真是無情啊?!蹦凶右宦曒p嘆,不過一恍然間,已出現(xiàn)在云錦繡面前,修長的指緩緩勾起她的下巴,慢條斯理道:“我救你,你幫我。”
“怎么幫?”
“每月給我一碗心頭血?!?br>
“好?!?br>
男子微微一怔:“你不怕死?”
回答他的,是軟軟倒下的身體。
男子驀地抬手將她接住,悠然輕嘆:“真是個傻丫頭,沒人告訴你不要輕易許諾陌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