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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說生了我的孩子,可我是女的
隨父親戰(zhàn)勝回國那日,秦氏嫡女突然抱著一孩子出現(xiàn)在我面前,“相公!你終于回來了!”
“你快看看!我們的孩子已經(jīng)滿月了!長得可像你了!”
我整日在戰(zhàn)場,根本不認(rèn)識她。
本以為她認(rèn)錯了人,結(jié)果她突然哭著跪下,“趙空越!你出發(fā)前將我拉入轎里一夜荒唐,難道不想認(rèn)了嗎!”
“我孩子都替你生了,你讓我如何見人!”
“你今日若是不將我和孩子接回將軍府,我便帶著孩子死了算了!”
我一時錯愕。
趙空越是我的名字,而我不過是女扮男裝替亡兄出征。
我一個女的,怎么可能碰她,還讓她生下我的孩子?
......
秦葵抱著我的大腿不放,哭得聲嘶力竭,引來百姓越聚越多。
“這就是趙大將軍之子吧?”
“沒想到啊,辱了人家清白又不認(rèn)!”
“打了勝仗又如何,還不是負(fù)心漢一個!”
“就是!可憐秦氏嫡女了,家中落魄也就罷了,還讓趙空越這浪蕩公子哥給辱了清白,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百姓們的指責(zé)像箭一般射過來。
我站在人群中央,只覺得荒唐至極。
且不說我認(rèn)不認(rèn)識秦葵,就說我一個女子,如何讓她懷孕并生下孩子?
前來迎接凱旋的蕭親**馬上前,目光冷冷掃過跪在地上的秦葵,轉(zhuǎn)頭質(zhì)問我:“趙空越,別以為自己領(lǐng)了功就可以隨意糟蹋百姓!”
“秦氏嫡女這件事,你如何解釋!”
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我本是將軍府里萬般受寵的嫡女,與兄長是一雙龍鳳胎。
三年前,兄長戰(zhàn)死沙場,為了不失軍心,我自告奮勇女扮男裝冒認(rèn)他的身份出戰(zhàn)。
這事只有寥寥幾人知道。
包括當(dāng)今圣上。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秦葵質(zhì)問道:“我常年跟隨父親征戰(zhàn),也從未見過你,你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更何況,我是女......”
話沒說完,秦葵哭得更傷心了。
她突然掏出一枚玉佩,高舉到大家面前:“相公!我知道!”
“你是女子們都崇拜的大將軍,如今你看不上落魄的秦氏了對不對?!”
“但若你不認(rèn)識我,我又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我定定看了一眼那玉佩。
心臟狠狠一沉。
那是兄長留下來的玉佩,上面留有一個趙字。
這玉佩我早就埋在了兄長的墳前,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她手上?
我還沒想明白,一塊石頭就砸到了我的額頭上。
“看吧!定情信物都有了!還不承認(rèn)!”
“這玉佩上還有他的名字,一看就是貼身之物,若不是睡了,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秦氏嫡女身上!”
“堂堂趙家軍,怎么就養(yǎng)了這么個**!”
血順著額頭流下來,我抹了一把,滿手猩紅。
父親見狀臉都黑了,他自然知道我無辜,氣得指著秦葵問道:“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是空越給你的?”
“更何況,這京城姓趙的人多了去了!”
秦葵愣了一下,紅著臉說:“這事趙大將軍讓我一個女子如何說!”
“那晚若不是他將我拉上轎子,我如今還是清白之身!”
說著,她突然抱起孩子,就往一旁的馬車上撞,“我秦氏如今雖然落魄了,但我曾經(jīng)也是個貴女!我怎么可能平白無故拿自己清白開玩笑!”
“若你如此偏袒趙空越,那我們母子,便以死明志!”
蕭親王眼色一冷,眼疾手快將她拉住。
他回頭看向我,語氣透著寒意:“還沒回宮就鬧出此等丑事!你要如何向皇上交代!”
我只覺得好笑。
她這是拿不出證據(jù),用死來威脅我們妥協(xié)了?
我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秦葵,緩緩開口:“你說孩子是我的?那你敢不敢讓孩子和我滴血驗親!”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秦葵卻連連點(diǎn)頭,絲毫不怯懦,“驗就驗!我秦葵敢用性命擔(dān)保,孩子就是你的!”
我不禁皺起眉頭,她怎么那么有把握?
很快,蕭親王便讓人取來白瓷碗,注滿清水。
周圍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著那只碗。
下一秒,身為鎮(zhèn)國大將軍的父親,手也顫抖起來,“怎么回事!怎么可能相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