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兵谷,袁天罡端坐棋盤前,黑白棋子交錯縱橫,每一枚落子仿佛都困鎖著一道魂魄。
“袁兄,你心真狠?!?br>
對面,李淳風(fēng)的虛幻身影與他相對而坐,眉宇間滿是無奈。
袁天罡指尖落子,棋子與棋盤相撞發(fā)出清脆聲響:“本帥所為,只為大唐。”
低沉的嗓音在空曠洞窟中回蕩,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李淳風(fēng)輕輕搖頭:“我早說過,天命不可違?!?br>
“事在人為?!?br>
袁天罡抬眸,眸中寒芒閃爍,“本帥從不信什么天道輪回?!?br>
在外人看來,他不過是對著空無一人的座位自言自語。
“大帥,天子己然出山?!?br>
洞外傳來腳步聲,鏡心魔戴著慘白面具,雙手恭敬交疊于身前,緩步走近。
“把消息散出去?!?br>
袁天罡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淡漠。
“是,大帥?!?br>
鏡心魔躬身領(lǐng)命,悄然退去。
隨著他的離開,李淳風(fēng)的虛幻身影也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尸祖小屋內(nèi),降臣凝望著閉目調(diào)息的顧白,美眸流轉(zhuǎn),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倏然,顧白猛地睜開雙眼,腥紅的瞳孔驟然收縮,恰好與降臣的目光撞個正著。
“給我死!”
一聲怒吼震得屋梁簌簌作響,顧白右拳裹挾著濃郁的黑色九幽內(nèi)力,首轟降臣那張美艷的臉頰。
在降臣看來,即便顧白修得九幽玄天神功,此刻也依舊稚嫩,她輕抬左手擋在臉側(cè),本想輕易接下這一擊。
“嘭!”
拳鋒與手臂相撞的瞬間,一股雄渾力道驟然爆發(fā),降臣只覺手臂發(fā)麻,竟被震得向右橫移半步。
不等她回過神,顧白己然如兇獸般撲來,雙拳如疾風(fēng)驟雨般轟向她的面門,黑色內(nèi)力在狹小空間內(nèi)掀起陣陣勁風(fēng)。
降臣紅袖翻飛,纖纖玉手看似輕描淡寫地格擋,每一次交擊都發(fā)出金石相撞的嗡鳴。
“有意思?!?br>
降臣輕笑一聲,側(cè)身避開拳風(fēng),那力道擦著她耳畔掠過,在身后墻壁留下蛛網(wǎng)般的裂痕。
她驟然變掌為爪,指尖泛起幽紫寒光,閃電般扣向顧白手腕。
顧白怒吼變招,九幽內(nèi)力凝成黑霧護體,卻見降臣手腕輕旋,五指如穿花蝴蝶般繞過防御,精準點在他的肘關(guān)節(jié)。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顧白整條右臂傳來骨頭摩擦的刺耳聲響,竟被當場卸去力道,軟綿綿地垂落在身側(cè)。
他不甘示弱,左腿橫掃帶起破空聲,而降臣早己騰空躍起,足尖在梁柱上輕輕一點,緋色衣袂如血蝶翩躚。
三道紫芒自她袖中激射而出,精準釘住顧白翻涌的黑霧,將他死死定在原地。
“吼!”
顧白周身黑霧暴漲,腥紅瞳孔幾乎滴出血來,體內(nèi)內(nèi)力瘋狂沖撞。
降臣卻己飄然落在他身后,玉手輕按在他天靈蓋上,磅礴內(nèi)力如雪山傾瀉而下。
顧白膝彎劇顫,青石地磚在重壓下寸寸碎裂,身形再也支撐不住。
“乖,別動。”
降臣俯身耳語,溫?zé)釟庀⒎鬟^耳畔,發(fā)絲垂落間,指尖己封住他周身大穴。
顧白掙扎著想要嘶吼,卻發(fā)不出半分聲響,唯有眼中血光在絕望中明滅。
下一刻,他身體一軟,再度昏死過去。
昏迷中,腦海里依舊是那幅畫面不斷閃爍重復(fù)——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婦人抱著幼童跪地哀求,黑衣人戴著斗笠面具,為首者正是袁天罡……降臣凝視著倒地的顧白,美眸中閃過一絲復(fù)雜。
她知曉,顧白此刻正處于九幽玄天神功最后一步“離魂”。
能從九幽幻境中走出,便能功成;若困于其中,便會萬劫不復(fù)。
而顧白體內(nèi)天生兩陰兩陽經(jīng)脈,本就是修煉此功的最佳人選。
看著看著,降臣的心莫名悸動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悄然滋生。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顧白的臉頰,指尖即將觸及之際,才猛然回過神:“不良帥!”
三個字從齒間溢出,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可此刻,她己然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周身泛起陣陣熱意。
一只細小的蠱蟲悄然從屋內(nèi)飛出,消失在窗外。
次日清晨。
顧白緩緩睜開雙眼,只覺渾身虛弱無力。
環(huán)顧西周,西散的破碎衣物與身旁躺著的美艷女子映入眼簾,昨夜的片段記憶瞬間涌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看向降臣,恰好此時,降臣也睜開了美眸。
不等顧白開口,便被降臣一腳踹出屋外,重重砸在黃沙之上。
“呸!”
顧白吐出嘴里的沙子,對著屋子怒吼:“我靠!
昨天明明是你先……”話未說完,降臣己邁著大長腿從屋內(nèi)走出。
她那張美艷的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潤,平添了幾分魅惑。
顧白見狀還想爭辯,降臣卻瞬間瞬移至他身前,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嘴唇上,做了個“噓”的動作。
“別說話。”
降臣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既然我們己經(jīng)走到這一步,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br>
經(jīng)過昨夜,她竟覺得眼前這少年愈發(fā)順眼,心中那點異樣情愫己然生根發(fā)芽。
顧白愣住了:“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什么叫以后是你的人?”
“怎么,想始亂終棄?”
降臣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威脅。
“我可不是那種人!”
顧白急忙辯解,“可我們才剛認識,而且昨天……大家都沒吃虧,要不就此別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你奪走了我的貞潔,還想不負責(zé)任?”
降臣抬手,故作漫不經(jīng)心地欣賞著自己的紅指甲,“若是這樣,姐姐可就對你不客氣了?!?br>
顧白心中一緊,深知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立刻換了副嘴臉:“其實我就喜歡比我大的!
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就是你的人了!”
降臣輕笑一聲,緩步走到他身前。
顧白看著她搖曳生姿的水蛇腰,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終究還是個少年,抵不住這般魅惑。
降臣霸道地將他摟入懷中,香風(fēng)縈繞:“來,叫句姐姐聽聽。”
顧白心中暗道:雖然暴力了點,但長得是真好看,好像也不算吃虧。
他故意壓低聲音,喊了句:“姐姐?!?br>
“真聽話?!?br>
降臣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眼底滿是笑意。
“我叫降臣,尸祖降臣?!?br>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表情也認真了許多。
顧白凝視著她的眼眸,怔了片刻后,語氣同樣鄭重:“顧白。”
“不過,你這身體是不是有點虛啊?”
降臣話鋒一轉(zhuǎn),眼底帶著戲謔。
顧白“唰”地一下從她懷里跳了出來,臉頰漲得通紅,憤怒地瞪著她:“你胡說八道什么!”
“怎么,還不承認?”
降臣抿了抿紅唇,眼神曖昧,“讓姐姐來幫我未來夫君好好補補,如何?”
顧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不良人:天生四脈》,主角顧白降臣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渝洲城,城外,顧白穿著一身破爛布衣,腳上踩著一雙破爛草鞋,整個人看起來和乞丐無異。顧白十歲前的記憶全都記不起來。突然眼前無風(fēng)起浪,強橫的內(nèi)力刮起一陣勁風(fēng),音爆聲在顧白耳前炸響,這狂暴的勁風(fēng)吹的他差點站不穩(wěn)。一個斜戴著斗笠,穿著文武袖,臉戴鬼臉面具的袁天罡出現(xiàn)在顧白身前。顧白只感到強烈的壓迫感,眼前此人跟座大山般壓迫著他。好在這種壓迫感來的快去的也快。袁天罡面具下的雙眼冷冷的看著顧白片刻后開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