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陰鷙夫君后,被重生的他強寵了
第2章
陸時霽目光掃過沈梨初沈軟的小臉,聲音平和:“表妹。”
可不知為何,梨初感覺一陣寒意撲面而來,瘆得她后背發(fā)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國公爺笑著說:“已經(jīng)備好了宴席,給你接風(fēng)洗塵。”
老夫人也連連點頭:“是啊,時霽一路奔波回來辛苦了,快坐下吃飯吧!”
眾人熱鬧的擁簇著陸霽落座吃飯。
梨初還愣在原地,被沈氏拉了一下:“愣什么呢?吃飯了?!?br>
梨初這才回神,看向陸時霽,他此刻正和老夫人國公爺說話,唇角牽動著輕淺的笑,分明溫潤如玉。
方才大概是她看錯了,她想。
沈氏注意到梨初的視線,輕笑一聲,食指點點她的額頭:“先吃飯吧?!?br>
“哦?!崩娉醺蚴弦黄鹑胂?br>
因為是家宴,所以也沒有刻意分席而坐,一大家子人圍坐一桌,和樂融融。
梨初挨著姑母坐在老夫人身邊,陸時霽則坐在國公爺身邊,然后便依次是陸家的幾個小輩們。
“時霽哥哥,恭喜你凱旋而歸?!?br>
坐在末席的宋清禾輕聲開口,看著陸時霽的眼神,難以掩藏的眷念。
梨初抬眼看過去,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少女,眉眼如黛,一襲淺綠色春裙,纖薄的身形弱柳扶風(fēng),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
梨初眨了眨眼,好漂亮的姑娘。
陸時霽微微點頭:“你在府中可還好?”
宋清禾輕輕點頭:“一切都好,時霽哥哥掛心了?!?br>
老夫人笑著說:“清禾日日念著你,也擔(dān)心你在定州平叛受傷,但凡家書送回來,她定要仔細看上好幾遍?!?br>
宋清禾低下頭,雙頰微紅:“老夫人莫要打趣我了。”
沈氏眼里的笑容淡了幾分。
陸時霽:“讓你們掛心了。”
老夫人感慨的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梨初看著陸時霽清貴的俊顏,心里想著,這樣謫仙一般不染凡塵的表兄,是如何用染血的劍平叛**的呢?
陸時霽沉靜的眸光掃過梨初,恰好對上她發(fā)呆的眼睛。
他眸底添了幾分寒涼,斂眸,拿起手邊的酒杯喂到唇邊,一飲而盡。
梨初呆滯一下,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表兄似乎,不大喜歡她?
“阿梨,這是你最愛吃的炙兔肉,怎么不愛吃了?”沈氏給她夾了菜。
梨初一低頭看到碗里炙烤的外酥里嫩的兔肉,疑惑的眼睛立馬亮起來,開心的彎唇:“愛吃。”
剛剛那點疑惑被拋之腦后,梨初拿起銀箸夾起一塊兔肉喂進嘴里。
好香。
國公爺繼續(xù)和陸時霽說話,問他在定州的**情況。
陸時霽從容的作答,余光卻掃到對面的沈梨初。
她正開心的吃著兔肉,原本就圓圓的腮幫子鼓囊囊的,還不時的用眼睛示意旁邊幫忙布菜的小丫鬟給她夾菜。
她吃的香甜,再沒看他一眼。
他捏著酒杯的手指節(jié)微微泛白,漆眸微沉,是了,她向來沒有良心。
團圓飯用完,陸時霽跟著國公爺回書房議事。
陸時霽剛剛回京,陛下再三封賞,如今在朝中已經(jīng)舉足輕重,連帶著寧國公府都炙手可熱起來,寧國公自然也不能大意。
而梨初飽飽的吃了飯,便跟著姑母回了錦繡苑。
她如今借住國公府,自然也住在姑母的園子里,姑母專門讓人為她騰了一座兩層的小繡樓出來,一應(yīng)陳設(shè)都按著江南沈家布置。
梨初是家里最小的女兒,自小就備受爹娘哥哥們寵愛,連姑母沈氏也格外疼愛這個唯一的侄女。
沈氏只生了一個兒子,今年十五歲,膝下另有三個庶女,沒有親生女兒,所以把梨初當(dāng)親女兒疼愛。
沈氏拉著梨初在軟榻上坐下,便笑問:“你今日也見著你表兄了,你覺得可好?”
梨初想起陸時霽謫仙般的俊顏來,軟軟的臉頰微紅。
沈氏輕笑,捏了捏她的臉:“難得,我們阿梨還會害羞了。”
一旁的蔡嬤嬤也跟著笑:“姑娘家長大了,當(dāng)然知道害羞了。”
梨初立馬反駁:“我哪有!”
“是是是,我們阿梨沒害羞。”沈氏哄著。
梨初又猶豫起來:“可是,我怎么覺得表兄好像不大喜歡我?!?br>
沈氏愣了一下:“怎么會?你們才第一次見,都沒說上幾句話?!?br>
沈氏拍了拍她的手,安撫:“時霽性子冷清,向來如此,若非這樣,也不會至今房里連個通房丫鬟也沒有,你莫要多想?!?br>
“可是,他對宋姑娘似乎很關(guān)心......”
“胡說!”沈氏皺著眉打斷她。
“那宋家都沒落了,不過是因著和先夫人有幾分交情,這才被收容在國公府長大,時霽也不過是拿她當(dāng)妹妹?!?br>
宋清禾什么出身,也配和她的阿梨爭?
梨初有些遲疑:“是么。”
沈氏笑:“阿梨還沒自信么?這世上有誰會不喜歡我們阿梨呢?”
梨初聞言挺直了腰桿:“那是當(dāng)然!”
沈氏語重心長:“你表兄如今是朝中新貴,炙手可熱,燕京不知多少名門望族登門來議親,這是一樁頂頂好的婚事,姑母定會為你費心籌謀,你只等著安心嫁進來!”
梨初靠在沈氏的懷里,想到霽月清風(fēng),郎艷獨絕的陸時霽,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起來。
這樣的郎君,誰會不喜歡呢?
“嗯,都聽姑母的!”
沈氏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回去歇著吧?!?br>
梨初小雀兒似的走了。
蔡嬤嬤看著梨初開心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感慨:“表姑娘還是孩子心性。”
“她還小呢?!鄙蚴闲χ鴵u頭。
其實也不算小,已經(jīng)十六了,只是家里嬌慣著,并不舍得讓她有什么煩惱。
蔡嬤嬤又壓低了聲音:“只是世子的婚事,就怕世子自己有主意?!?br>
雖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陸時霽已經(jīng)在朝中舉足輕重,手中也握著實權(quán),如今連寧國公都不一定能做的了他的主。
沈氏臉上的笑容淡了去:“婚姻大事,總歸繞不開父母的。”
她如何不知陸時霽羽翼漸豐?
正是因此,才要讓沈梨初嫁給他。
男人終歸是不一樣的,對這個繼子,家宅之內(nèi),她還能壓制一二,可家宅之外,他可以肆意闖蕩。
偏偏他還是個天縱之才,能力卓絕。
如今他權(quán)勢漸長,已然成了當(dāng)朝新貴,她再難壓制他半點鋒芒。
她那不成器的兒子**郎成日里還只知道淘氣。
若非走投無路,也不至于非得走這最后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