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將我爸改造成過敏體質(zhì),全靠我媽洗衣液味續(xù)命
我對著爸爸的臉就是一頓猛噴。
“爸,深呼吸,這是媽**味道?!?br>
爸爸像是沙漠里的魚遇到了水,貪婪地大口呼**那股淡淡的檸檬精味。
他臉上的猙獰表情逐漸平復(fù),紅腫雖然沒消,但至少不翻白眼了。
于菲菲看著這一幕,指甲都要掐進肉里了。
她不甘心地往前湊了一步,身上的香水味瞬間彌漫開來。
“裴總,您別這樣,我知道您是為了保護我才裝病的,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她這一靠近,簡直就是給爸爸扔了一顆***。
爸爸剛緩過來的一口氣瞬間岔了。
他猛地瞪大眼睛,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怪響。
下一秒,他直接對著于菲菲那條價值不菲的白色連衣裙,**式地吐了出來。
嘩啦。
早飯吃的韭菜盒子混合著胃酸,精準(zhǔn)地覆蓋了于菲菲的下半身。
“?。?!”
于菲菲尖叫著跳開,原本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崩壞。
我淡定地收起噴霧,聳了聳肩。
“看吧,我就說他是拿命在拼?!?br>
“你要是非說這孩子是我爸的,那我只能懷疑,你是趁他休克昏迷的時候,對他進行了某種不可描述的犯罪?!?br>
“阿姨,**罪判幾年來著?”
2.
救護車把爸爸拉走的時候,他死死拽著我**衣角不松手。
那模樣,像極了要被賣到山溝溝里的良家婦女。
“曼曼,別離開我,只有你身上是安全的……”
他腫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表白。
我媽心軟得一塌糊涂,跟著上了車,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瞪了于菲菲一眼。
“于小姐,我會讓律師聯(lián)系你的?!?br>
別墅里只剩下我和一身狼藉的于菲菲。
她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惡心了,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盯著我。
“裴喬喬,你別得意?!?br>
她咬牙切齒,一邊用紙巾擦拭著裙子上的韭菜葉。
“你以為弄些江湖把戲就能攔住我?我肚子里的可是裴家的種?!?br>
我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剝了一顆棒棒糖塞進嘴里。
“江湖把戲?”
我笑了,笑得天真無邪。
“于阿姨,你太小看心理暗示的力量了?!?br>
從三歲那年,目睹了我爸身邊圍繞的鶯鶯燕燕后,我就下定決心。
既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那我就讓他下半身直接報廢。
我花重金收買了爸爸的心理醫(yī)生。
在那長達五年的壓力釋放療法中,醫(yī)生不斷在他潛意識里植入一個錨點。
香水味=危險。
脂粉氣=死亡。
只有徐曼身上的味道=安全屋。
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過敏,更是心理上的絕對排斥。
一旦觸發(fā),他的大腦會立刻向身體發(fā)送中毒的信號,從而產(chǎn)生劇烈的軀體化反應(yīng)。
這招我用了十幾年,屢試不爽。
爸爸成了圈子里出了名的恐女癥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