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青梅全城亮紅燈,我死后他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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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為京海市出了名的“鐵面**”,這大半年來業(yè)績卻掛了零蛋。
全大隊的同事都在看我笑話。
在京海,紅綠燈亮不亮,全看傅司年的小青梅是急著做美甲,還是趕著去投胎。
上一秒我剛攔下違章車輛準備貼條,下一秒全城紅燈變綠燈,攝像頭集體斷電。
違章車主指著我的鼻子罵:
“裝什么大尾巴狼?誰不知道這路是傅總給他心尖寵開的‘私家跑道’?”
對講機里傳來隊長的咆哮:
“又是你負責的路段出*ug!”
“聽說傅總的小青梅嫌堵車心煩,這全城綠燈還得亮一整天,你這身警服趁早脫了吧!”
我捏著厚厚一沓投訴信,指節(jié)泛白。
回到家,我把警服和警號重重拍在傅司年面前:
“這**我不干了,但這牢飯,你必須得吃?!?br>
......
傅司年頭都沒抬,手指在平板上隨意滑動。
那是京海市交通“天眼系統(tǒng)”的終端,此刻在他手里,像個廉價的***。
“又鬧什么?”他語氣里全是漫不經心的譏諷。
“音音說今晚的夕陽很好,她想去江邊拍幾張照,怕趕不上,我給她清個路而已?!?br>
我死死盯著那個平板屏幕上刺眼的綠色線條,那是用無數(shù)普通人的擁堵、焦慮甚至生命通道換來的。
“拍夕陽?”我氣極反笑,一把拉開窗簾,指著窗外早已癱瘓的高架橋,紅色的尾燈連成一片血海。
“為了她拍幾張破照片,晚高峰的主干道被你強行截斷!救護車被堵在三環(huán)外,消防車繞行五公里!”
“傅司年,你手里握著的是交通系統(tǒng),不是林音音的游戲手柄!”
樓梯上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林音音穿著我的真絲睡衣,手里還拿著最新的相機,一臉無辜地探出頭。
“沈南姐,你別這么上綱上線嘛。司年哥也是心疼我?!?br>
“再說了,那些窮人早回家晚回家有什么區(qū)別?反正都是浪費時間?!?br>
她走到傅司年身邊,自然地坐在他腿上,挑釁地看著我。
“而且,你身為**,連這點擁堵都疏導不了,是不是該反思一下業(yè)務能力?”
那件睡衣是我結婚紀念日買的,還沒舍得穿。
現(xiàn)在穿在她身上,我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
一股腥甜涌上喉嚨,我怒火攻心,沖上去想把那件衣服扒下來,更想撕爛她那張?zhí)搨蔚哪槨?br>
“你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手還沒碰到林音音,一股大力襲來。
傅司年一把將我推開。
我不設防,腰撞在桌角,疼得鉆心。
他護住林音音,眉頭緊鎖,像是在看什么臟東西:“離她遠點!你那身警服全是尾氣味,別熏著她。”
我踉蹌著站穩(wěn),看著眼前這對男女,心徹底涼透了。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為了他,我跟家里決裂。
現(xiàn)在,他嫌我臟。
我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從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
“啪”地一聲,摔在他臉上。
“既然你只愿為她開綠燈,那我們就亮紅燈吧,離婚。”
紙張劃過傅司年的臉頰,留下一道紅痕。
他愣了一下,隨即撿起協(xié)議書掃了一眼,冷笑出聲。
“沈南,你長本事了?!?br>
他把協(xié)議書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想離可以。你哥沈北的醫(yī)藥費,我立刻停掉?!?br>
我渾身一僵,剎那間就好像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傅司年太知道怎么拿捏我了。
三年前,那場車禍,哥哥腦部重創(chuàng)變成植物人。
這三年,全靠傅司年的特護基金吊著命。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掌控者的傲慢。
“沒了我的錢,那個植物人能活過三天嗎?還是說,你打算**去救他?”
林音音在一旁掩嘴輕笑,煽風點火。
“司年哥,我看沈南姐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不然她這么愛錢的人,怎么舍得你這棵搖錢樹?”
“不過也是,沈北哥都睡了三年了,也不差這一會兒,說不定死了也是解脫呢。”
“閉嘴!不準咒我哥!”
我怒火中燒,一巴掌扇在林音音臉上。
世界安靜了。
林音音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淚瞬間蓄滿眼眶。
傅司年暴怒,抬手就要打我,卻在看到我眼底猩紅的絕望時,手停在了半空。
我當著他們的面,從口袋里掏出紅色的結婚證。
那是我們三年前領證時,我在民政局門口傻笑著拍的。
“嘶啦——”
第一下,撕碎了合照。
“嘶啦——”
第二下,撕碎了名字。
我將粉碎的紙屑揚在空中,像一場紅色的雪。
“傅司年,記住你今天的狂妄。我哥要是出了事,我要你們整個傅家陪葬?!?br>
我轉身摔門而去。
身后傳來傅司年氣急敗壞的吼聲,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
“沈南!你今天要是敢踏出傅家的大門,以后就別像條狗一樣求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