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懷了死對頭九千歲的崽跑路后》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咫尺之痕”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裴衍之大梁,詳情概述:穿書的第三年,我懷了死對頭的孩子。好消息:他權(quán)傾朝野、手段狠戾。壞消息:他是個假太監(jiān),而我女扮男裝!這等要命的秘密,怎么偏偏就被我知道了?一日下朝后,我心虛試探:“千歲一般都如何處置算計自己的人?”他冷眼掃來,指尖輕敲桌案:“丞相不是最清楚本座的性子么?”“自然是將此人扒皮抽筋、挫骨揚灰……怎么,丞相想試試?”我嚇得連夜把逃生路線背了三遍。第二天的大朝會上,就用最標準的姿勢給小皇帝擋了刀。意識渙散...
穿書的第三年,我懷了死對頭的孩子。
好消息:他權(quán)傾朝野、手段狠戾。
壞消息:他是個假太監(jiān),而我女扮男裝!
這等要命的秘密,怎么偏偏就被我知道了?
一日下朝后,我心虛試探:
“千歲一般都如何處置算計自己的人?”
他冷眼掃來,指尖輕敲桌案:
“丞相不是最清楚本座的性子么?”
“自然是將此人扒皮抽筋、挫骨揚灰……怎么,丞相想試試?”
我嚇得連夜把逃生路線背了三遍。
第二天的大朝會上,就用最標準的姿勢給小皇帝擋了刀。
意識渙散前,只聽見九千歲一聲失控的怒吼。
后來,江南水鄉(xiāng)的宅院里。
我扶著肚子,對來蹭飯的小皇帝現(xiàn)場教學(xué):
“看見沒,這叫戰(zhàn)略性轉(zhuǎn)移!袖里乾坤,金蟬脫殼!”
一轉(zhuǎn)頭,卻被面容陰郁的九千歲拎住了后頸。
他撫上我的肚子,笑得危險又玩味。
“丞相不是最懂金蟬脫殼么?”
“來,脫一個給本座看看?!?br>
1.
看著面前連連賀喜的老大夫。
我眼前一黑,腦瓜子嗡嗡直響。
我,大梁丞相謝清辭,竟然懷孕了?!
麻木地付了診金。
我蒙好面紗,做賊似的溜出了醫(yī)館。
心里早已把那個不靠譜的系統(tǒng)罵了八百遍。
正胡思亂想著,巷口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我下意識抬眼,心臟驟停!
裴衍之正領(lǐng)著一群錦衣衛(wèi),拿著畫像在街口挨個比對。
我渾身立刻汗毛倒豎。
完了完了!
今天為了看診,我穿的是女裝啊!
幾乎是同時,裴衍之的目光掃過街巷,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隔著半條街,他目光一冷,隨即下令。
“追!”
一聲令下。
我嚇得魂飛魄散,拔腿就跑。
一頭扎進了京城最熱鬧的煙花之地。
剛手忙腳亂換好男裝,房門“砰”一聲被狠狠踹開!
裴衍之鐵青著臉。
看見我的瞬間,表情明顯一怔。
我撫了撫衣袖,強裝鎮(zhèn)定。
“喲,這不是裴廠督么?好巧,您也來逛窯子!”
裴衍之瞇了瞇眼,聲音涼颼颼的:
“一個月前,本官府邸潛入一名女飛賊!”
“本座帶錦衣衛(wèi),特來抓捕!”
他話音頓了頓,譏誚地掃我一眼:
“倒是丞相,不是一向自詡清流,潔身自好?怎么也來這種地方?”
我咧嘴一笑,語氣曖昧。
“廠督這話說的,男人嘛,總有那么點需求?!?br>
“要不,今兒我做東,請廠督和各位兄弟聽曲兒?”
話音剛落,裴衍之的臉頓時又黑了一層。
請?zhí)O(jiān)逛窯子?
這簡直是拿刀往人心窩子上戳。
他冷哼一聲,揮手屏退左右。
空氣一下子安靜得詭異。
我正琢磨著怎么找借口開溜。
他卻慢悠悠從袖中取出一塊裹胸布?!
我呼吸一滯,血都涼了……
靠!
這是……那晚我從裴衍之房里倉皇逃走時落下的!
“賊人雖未抓獲,但本座已有線索。那竊賊倒是奢侈,拿御賜的云錦當裹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