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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木生春似歸來
男友養(yǎng)妹有臆想癥,以至于看見我就發(fā)狂。
和男友十指相握,她拿刀砍傷了我的手。
去男友家吃飯,她往坐墊里放釘子。
甚至在我籌備了許久的婚禮上,她拿著個大喇叭大喊:
“周思諾,不要臉,搶別人男朋友的臭**!”
這一天,我成了所有人的笑話。
程維舟卻抱著我痛哭:“別和我分手,我立刻送她去精神病院?!?br>
我以為終于擺脫了厄運。
可后來出差回來,卻在臥室門口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我在歐洲玩夠了,什么時候能回來啊?!?br>
程維舟語氣含笑:“還不是你闖了那么多麻煩,害得我撒謊你有臆想癥送你去醫(yī)院。”
“這里是你的家,你想回來就回來,反正她已經(jīng)嫁給了我,翻不了天?!?br>
他嘲諷的語氣像把刀一樣插在我的心口。
我低頭看向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來扔進了下水道。
現(xiàn)在早就不是封建時代,一個結(jié)婚證又算得了什么?
....
“周思諾就是矯情,不就是開了個玩笑嗎,記恨到現(xiàn)在,我就知道這種女人不能娶?!?br>
她放肆地貶低著我。
程維舟只是靜靜地聽她說,沒有一句辯駁。
就像過去無數(shù)次一樣,跟朋友或同事聚會時。
程心瑤總是裝瘋賣傻地捉弄我。
“思諾姐的胸好大,是在哪里做的呀?”
“思諾姐的眼角炸花,容易克夫?!?br>
“思諾姐,你用這么貴的化妝品,不知道哥哥賺錢很辛苦嗎?”
時間一長,還真有人信了她的話。
指著我蛐蛐道:“全身上下都是整的,估計就是為了勾引有錢人吧?!?br>
言論甚至影響了我準(zhǔn)備了一年的升職。
有次我實在忍不了,生氣地質(zhì)問她,程維舟反倒倒打一耙。
“她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讓著她點怎么了?”
咔嗒一聲,程維舟推開了門,下一秒,他的臉色頓時慌張。
“思諾,你怎么回來了?”
聽到是我,程心瑤蹦蹦噠噠地跑了出來。
她穿著我的吊帶,帶著我的項鏈,笑嘻嘻地朝著我打招呼。
“嫂子回來啦,我喜歡這件衣服,送我吧。”
程心瑤的臉皮之厚,總是刷新我的認(rèn)知。
裝修完新房的第二天,她**著睡在了我的婚床上。
我被氣得直哭。
程心瑤卻一臉委屈道:
“我夢游而已,你哭什么,晦氣死了!”
“難道我以后還不能在自己哥哥家睡覺嗎?有這么為難小姑子的嫂子嗎?”
她幾句輕飄飄的哭訴,就往我頭上扣了一頂屎盆子。
程維舟也總是拉偏架,話里話外說我沒有容人之量。
可種種往事浮現(xiàn),我才頓悟,程維舟從沒站在我身邊一次。
心臟陣陣抽搐,可我卻平靜得可怕。
“衣服送你了,人我也打包一起送你,程維舟,我們離婚?!?br>
程維舟神情瞬間凝固。
“周思諾,你開什么玩笑?不就是一件衣服嗎?”
程心瑤直接哭了出來。
“什么意思嘛,我剛回來你就提離婚,我就是你的眼中刺肉中釘是吧!我走行了吧!有你這種嫂子,我簡直倒了八輩子霉!”
說完,她光著腳奪門而出。
程維舟心疼壞了,拎著她的鞋追了出去。
連一眼都沒看我。
我卻松了口氣,開始聯(lián)系律師**離婚。
可剛溝通結(jié)束,門咣當(dāng)一下被一腳踹開。
婆婆臉色不悅地走了進來,后面跟著程維舟和程心瑤。
顯然是來教訓(xùn)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