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優(yōu)是被窗縫里鉆進來的風凍醒的,指尖一抬,就摸到滿腦袋軟絨絨的發(fā)絲——不是她從前熟悉的黑色,是像冬夜落雪般的銀白,順著指尖滑下去時,還帶著點微涼的觸感。
她赤著腳跑到穿衣鏡前,踮著腳扒著鏡沿看。
鏡子里的小姑娘才到鏡子一半高,銀白的頭發(fā)垂到肩膀,發(fā)梢還帶著點自然的卷,最惹眼的是一雙藍眼睛,像她昨天在花園池塘里看見的天空倒影,亮得能映出旁邊書桌上的布偶。
小優(yōu)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鏡面上自己的眼睛,小聲數著:“1、2、3……原來10歲的佐藤優(yōu),長這樣啊。”
昨天她己經把這棟別墅逛了個遍。
木質的回廊繞著房子轉了一圈,書房里還留著父母研究寶可夢的筆記,夾在里面的照片上,年輕的夫婦抱著小小的銀發(fā)女孩,旁邊蹲著一只圓滾滾的波加曼。
往后走是片超大的花園,三色堇開得正盛,池塘邊的毽子草總愛蹭她的腳踝,見她不躲,就敢把葉子貼在她手心里。
小優(yōu)喜歡待在花園的舊木椅上,這里沒有陌生人的聲音,只有風吹過花叢的“沙沙”聲,還有寶可夢偶爾的輕叫,比她以前待過的任何地方都安心。
傍晚收拾書桌時,她在抽屜最里面摸到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是父母的字跡,筆畫溫柔:“優(yōu)優(yōu),等你10歲那天,就去布拉塔諾博士的研究所領一只屬于自己的寶可夢吧,它會陪著你,像我們一樣?!?br>
小優(yōu)把紙條攥在手心,紙頁的溫度慢慢傳到指尖。
她想起昨天在花園里,毽子草蹭她手心時的柔軟,忽然有點期待明天——不是期待見布拉塔諾博士,也不是期待和陌生人說話,是期待能有一只屬于自己的寶可夢,以后可以帶著它,一起坐在花園的木椅上曬太陽,一起看池塘里的漣漪。
睡前,她把銀白的頭發(fā)扎成小小的馬尾,對著鏡子里的藍眼睛笑了笑:“明天要加油呀,佐藤優(yōu)?!?br>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書桌上的紙條上,也落在她放在枕邊的空寶可夢球收納盒上,安安靜靜的,像在等著明天的約定。
天剛亮透,小優(yōu)就攥著父母留下的紙條,站在洗漱臺邊。
銀白的短發(fā)被她用小皮筋扎得整整齊齊,藍眼睛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小聲給自己打氣:“就說一句話,領完就走?!?br>
洗漱完她沒敢多耽擱,背著空收納盒,沿著小鎮(zhèn)的小路往研究所走,路過熱鬧的店鋪時,下意識把腦袋埋得更低,指尖把收納盒的帶子攥出了一道印子。
布拉塔諾博士的研究所是淺橙色的,推開門時,風鈴“叮鈴”響了一聲,小優(yōu)的腳步瞬間頓住。
研究所的桌子上,原本該放著三只初始寶可夢的位置空了,只有幾個空的寶可夢球收納盒,旁邊還留著別的小孩掉落的糖果紙。
她慢慢走到博士面前,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手里的紙條被捏得發(fā)皺:“博、博士,我是佐藤優(yōu),來領……領寶可夢的?!?br>
布拉塔諾博士抬眼,看見她垂著的銀發(fā)和攥緊紙條的小手,連忙溫和地說:“抱歉呀小優(yōu),今天來得早的孩子把三只初始寶可夢都領走了?!?br>
這句話像小石子砸進小優(yōu)心里,她的肩膀輕輕垮下來,藍眼睛里慢慢蒙上一層水汽,卻沒哭,只是把紙條貼在手心,小聲問:“那……難道我要沒有神奇寶貝嗎?”
“別急別急,”博士笑著擺擺手,轉身往里屋走,“還有一只小家伙,它有點怕生,一首沒找到合心意的 Trainer 呢?!?br>
話音剛落,一只黃絨球就跟著博士走了出來,耳朵尖帶著點黑,尾巴卷成小小的閃電,卻沒敢往前,只躲在博士的腿后面,圓溜溜的眼睛偷偷盯著小優(yōu)的銀發(fā)。
“這是皮卡丘,”博士蹲下來,輕輕摸了摸皮卡丘的腦袋,“它和你一樣,不太喜歡熱鬧。”
小優(yōu)愣住了,慢慢往前挪了兩步,藍眼睛認真地看著那團黃絨球。
她沒敢伸手,只是把掌心的紙條展開,露出父母畫的小波加曼:“我、我也怕生,但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皮卡丘像是聽懂了,慢慢從博士腿后探出頭,小爪子輕輕碰了碰小優(yōu)的鞋尖。
小優(yōu)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手,銀白的發(fā)絲垂下來,掃到皮卡丘的耳朵上。
皮卡丘抖了抖耳朵,忽然順著她的手,慢慢爬到了她的肩頭,黃絨絨的身子蹭了蹭她的銀發(fā),發(fā)出“皮卡皮卡”的輕叫。
小優(yōu)的藍眼睛亮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托著皮卡丘,聲音里帶著點笑意:“那……以后請多指教啦,皮卡丘?!?br>
布拉塔諾博士笑著把皮卡丘的寶可夢球遞給她,小優(yōu)接過時,指尖終于不再發(fā)緊——原來沒領到預想中的寶可夢也沒關系,這只和她一樣怕生的黃絨球,好像比任何都合適。
天剛亮透沒多久,小優(yōu)的銀白短發(fā)就被皮卡丘的小爪子蹭得有點亂。
這只黃絨球堅決不肯進寶可夢球,扒著她的衣領往上爬,最后穩(wěn)穩(wěn)蹲在她肩上,尾巴卷成小閃電,還故意用絨毛蹭了蹭她的耳垂,惹得小優(yōu)輕輕彎了彎嘴角。
布拉塔諾博士把淡藍色的神奇寶貝圖鑒和五個普通寶可夢球遞過來時,特意摸了摸皮卡丘的腦袋:“這孩子跟你投緣,圖鑒記得收好,遇到不認識的寶可夢,它能幫上忙。”
小優(yōu)雙手接過,指尖輕輕攥住圖鑒邊緣,聲音比來時清楚了些:“謝、謝謝博士!”
說完就背著收納盒往后退,生怕多待一會兒會遇到別的陌生人,肩上的皮卡丘卻對著博士“皮卡”叫了兩聲,像是在告別。
沿著小鎮(zhèn)的小路往別墅走,路過面包店時,皮卡丘突然湊到小優(yōu)耳邊叫了一聲,小優(yōu)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卻只是搖搖頭,小聲說:“下次……下次再買,今天先回家。”
她還是習慣先躲回屬于自己的小空間,只有在那里,緊繃的神經才能放松。
推開別墅大門,院子里的雛菊被風吹得輕輕晃,小優(yōu)停下腳步,抬手摸了摸肩上的皮卡丘,藍眼睛里滿是柔軟:“皮卡丘,這就是以后我們要生活的家里了?!?br>
“?!蹦X海里突然響起的提示音,讓小優(yōu)瞬間愣住。
緊接著,一道溫和的聲音清晰傳來:“宿主抱歉,由于主系統(tǒng)操作失誤,導致您在原世界去世,現(xiàn)發(fā)放補償:火焰鳥×1、巨金怪×1、波導之力、大師球×20、巨金怪超進化石一套及對應鑰匙,即刻解綁,祝宿主在神奇寶貝世界玩得開心!”
小優(yōu)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攥著口袋里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大師球,指節(jié)都有點泛白——她從來沒想過,會有這么強大又珍貴的伙伴突然出現(xiàn)。
她沒敢在客廳放,抱著大師球快步跑到花園的空地上,按下開關的瞬間,兩道強光先后亮起。
火焰鳥展開火紅色的巨翅,羽毛泛著金光,灼熱的溫度卻特意收著,沒烤到旁邊的花草,鳴叫輕輕落在院子里,還低下頭用翅膀蹭了蹭小優(yōu)的銀發(fā);巨金怪的金屬外殼閃著冷光,龐大的體型穩(wěn)穩(wěn)站在花田邊,鋒利的爪子卻小心地蜷起來,生怕踩壞一朵花。
小優(yōu)慢慢往后退了半步,又很快上前,小聲揮揮手:“你、你們好,我是佐藤優(yōu),以后請多指教?!?br>
火焰鳥發(fā)出溫和的啼鳴,巨金怪也晃了晃腦袋回應,小優(yōu)笑著把它們收回大師球,轉身跑回客廳,蹲下來對皮卡丘說:“皮卡丘,火焰鳥和巨金怪,以后我們要好好相處呀!”
皮卡丘跳下來,用爪子碰了碰裝著大師球的口袋,“皮卡皮卡”地叫著,像是在點頭。
這時她才想起,別墅里面還沒好好逛。
她帶著皮卡丘,挨個推**間的門,最后停在一扇掛著“書房”牌子的門前。
推開門,木質書架占滿整面墻,上面擺著密密麻麻的研究筆記,最上面放著原主父母的合影,照片里的夫婦抱著銀發(fā)小姑娘,手里舉著小波加曼玩偶。
書桌上,一個淺棕色的蛋靜靜躺著,蛋殼上有淡淡的藍色紋路,旁邊擺著一塊銀色的超進化石,石面上刻著路卡利歐的紋路。
小優(yōu)慢慢走過去,指尖輕輕碰了碰蛋,暖暖的,像是有小生命在里面輕輕動了一下。
她翻開抽屜,里面放著一張***和一封信,信上寫著:“優(yōu)優(yōu),這是家里的積蓄,夠你照顧自己和寶可夢,路卡利歐的蛋要好好等它孵化,它會陪著你,像我們一樣?!?br>
小優(yōu)把信貼在胸口,銀白的發(fā)絲垂下來,遮住了眼角的濕意。
皮卡丘跳上書桌,用爪子輕輕蹭她的手背,蛋也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安慰她。
她抱著蛋坐在書桌前,翻了翻神奇寶貝圖鑒,突然有了主意——她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不如等小智來到卡洛斯再出發(fā)旅行。
至于怎么知道小智來了,到時候每天看看電視新聞,總能看到那個戴著**、跟著皮卡丘的身影。
她摸了摸懷里的蛋,又看了看肩上的皮卡丘,還有口袋里的大師球,小聲說:“以后旅行,就帶皮卡丘、火焰鳥、巨金怪,還有孵化后的利歐路,我們一起?!?br>
精彩片段
《寶可夢:優(yōu)的卡洛斯之旅》中的人物皮卡丘小優(yōu)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嗯對管我什么事”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寶可夢:優(yōu)的卡洛斯之旅》內容概括:佐藤優(yōu)是被窗縫里鉆進來的風凍醒的,指尖一抬,就摸到滿腦袋軟絨絨的發(fā)絲——不是她從前熟悉的黑色,是像冬夜落雪般的銀白,順著指尖滑下去時,還帶著點微涼的觸感。她赤著腳跑到穿衣鏡前,踮著腳扒著鏡沿看。鏡子里的小姑娘才到鏡子一半高,銀白的頭發(fā)垂到肩膀,發(fā)梢還帶著點自然的卷,最惹眼的是一雙藍眼睛,像她昨天在花園池塘里看見的天空倒影,亮得能映出旁邊書桌上的布偶。小優(yōu)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鏡面上自己的眼睛,小聲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