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宮斗,本宮忙著養(yǎng)豬發(fā)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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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失寵廢后,面對險惡宮斗,我直接降維打擊,把后宮當企業(yè)管。
貴妃要推我下水?
不好意思,御花園的湖被我填平蓋了養(yǎng)豬場。
太后要罰我跪經?
沒空,我?guī)е鴭邋鷤冊诶鋵m搞流水線紡織。
皇上氣沖沖地來興師問罪。
“蘇婉!你把朕的后宮搞成什么樣了!”
我塞給他一份財報。
“陛下,這是上季度后宮盈利,夠您打三次仗?!?br>
皇上他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愛妃,你看朕的私庫,也交給你管,好不好?”
......
我穿過來的時候,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頭頂,一個嬌媚的女聲帶著甜膩的關切響起。
“姐姐,妹妹知道你在這里過得苦,特意給你帶來了御膳房的佳肴呢?!?br>
說話的是慧貴妃,當今圣上蕭澈心尖上的人。
她蹲下身,將一個食盒推到我面前,親手打開。
“你可要多吃點,千萬別餓壞了身子。”
她柔聲細語,仿佛我們是世上最親密的姐妹。
“不然,皇上該多心疼啊?”
食盒里,是一碗混著餿味的菜葉和肉末的黏稠物。
那是她宮里喂狗的食料。
我抬起頭,越過她,看向她身后的蕭澈。
他正用一種審視的、冷漠的姿態(tài)俯瞰著我。
“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倒是比以前順眼多了?!?br>
他開了金口,每個字都帶著居高臨下的涼意。
“就該讓你好好嘗嘗這人間的苦楚,才懂得什么是順從?!?br>
慧貴妃掩唇一笑,那笑聲清脆悅耳。
“陛下說得是呢。姐姐以前就是太驕傲了,如今這樣,才是福氣。”
福氣?
我垂下眼,看著地上那碗豬食。
曾經的正宮皇后,就是因為不肯順從,被這兩人聯(lián)手誣陷,廢黜后位,打入冷宮。
然后,她死了。
“怎么不吃?”
慧貴妃歪著頭,天真地問。
“姐姐是嫌棄妹妹送來的東西不好嗎?這可是妹妹的一片心意?!?br>
蕭澈一臉的不耐煩。
“蘇婉,別給臉不要臉。”
他的聲音里滿是厭煩。
“慧兒好心給你送飯,你還敢擺皇后的架子?你以為你現在是什么東西?”
我沒有說話。
不是不想,而是餓得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我的沉默,在他們看來,是無聲的挑釁。
蕭澈上前一步,一腳踢在食盒上。
“砰”的一聲,瓷碗碎裂。
黏膩的污物四散飛濺,有幾點溫熱的液體,落在了我的臉上。
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腐氣。
“既然不想吃,那就永遠別吃了!”
“你就在這里好好反??!什么時候學會了搖尾乞憐,再來跟朕說話!”
慧貴妃被他護在身后,嬌弱地開口。
“陛下,別生氣了,也許姐姐只是一時想不開。我們走吧,別打擾姐姐反省了?!?br>
她挽住蕭澈的胳膊,兩人相攜離去。
腳步聲遠了。
空曠的冷宮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
許久,我動了動僵硬的手指,撿起一塊沾著湯汁的、已經發(fā)霉的饅頭。
霉味和酸味在口腔里炸開。
我面無改色,一口一口,緩慢而又用力地咀嚼著。
殿門外,慧貴妃派來監(jiān)視的小太監(jiān),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幕,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