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親生女兒在ICU,前夫當場悔瘋了
第2章
護士皺著眉看了我一眼:“顧糯糯的家屬?”
“是,我是**媽?!?br>
“這一萬二只能抵之前的欠款。”
護士敲著鍵盤,語氣冰冷,“醫(yī)生說了,孩子病情惡化,必須盡快骨髓移植?!?br>
“手術(shù)費加后續(xù)治療,最少五十萬?!?br>
“三天內(nèi)湊不齊,建議你們轉(zhuǎn)院吧?!?br>
五十萬。
這個數(shù)字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護士,能不能寬限幾天?”
“我正在想辦法,我一定會湊齊的?!?br>
護士嘆了口氣,把單子遞給我:“我們也沒辦法,這是醫(yī)院規(guī)定。你還是趕緊去籌錢吧?!?br>
我拿著單子,麻木的走到病房門口。
透過玻璃窗,我看到了糯糯。
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管子。
曾經(jīng)圓嘟嘟的小臉,現(xiàn)在只剩皮包骨頭,頭發(fā)因為化療也掉光了。
她好像感覺到了什么,費力的睜開眼。
看到我,她扯出一個虛弱的笑,用口型喊著:“媽媽。”
我的心猛的一揪。
我推門進去。
“媽媽,你身上好臭。”
糯糯小聲說。
我連忙退后幾步。
“媽媽剛才工作去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糯糯乖,媽媽去洗洗就來陪你?!?br>
糯糯懂事的點點頭。
“媽媽,是不是又要交錢了?”
“如果太累,糯糯就不治了,糯糯不疼?!?br>
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我沖進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潑在臉上,和眼淚一起流進嘴里,又苦又澀。
我不能放棄。
絕對不能。
我擦干臉,看著鏡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
我還有一個辦法。
我還有一個玉鐲,是外婆留給我的遺物,也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
本來想留給糯糯當嫁妝,現(xiàn)在看來是留不住了。
我安撫好糯糯,轉(zhuǎn)身離開醫(yī)院。
已經(jīng)是深夜,當鋪都關(guān)門了。
但我知道一個地方,通宵營業(yè),是城西的一家地下典當行。
雖然壓價黑,但給錢快。
我打車來到那個陰暗的巷子,推開門,里面煙霧繚繞。
老板是個光頭,正叼著煙打牌。
我把玉鐲放在柜臺上。
“老板,死當?!?br>
光頭老板拿起來看了看,用手電照了照:“成色不錯,老坑玻璃種,可惜現(xiàn)在行情不好?!?br>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萬?!?br>
我心一下涼了。
這個鐲子當年估價至少三十萬。
“老板,能不能再高點?我急用錢救命?!?br>
我哀求道。
“六萬,不能再多了。”
老板不耐煩的揮揮手。
就在我準備咬牙答應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個鐲子,我要了?!?br>
我猛的回頭。
林婉挽著陸塵的手臂,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幾個保鏢。
陸塵看著那個鐲子,眼神復雜。
他認得,當初我們結(jié)婚時,我就戴著它。
他還說過,這鐲子襯我的手腕,真好看。
“喲,這不是顧姐姐嗎?”
林婉走過來,拿起鐲子把玩,“怎么淪落到賣外婆遺物的地步了?真是個敗家子?!?br>
我伸手去搶:“還給我!”
林婉手一縮,我撲了個空。
陸塵擋在林婉面前,冷冷的看著我。
“你要賣多少錢?”
“五十萬。”
我盯著他,“給我五十萬,鐲子歸你們?!?br>
林婉嗤笑一聲:“五十萬?你想錢想瘋了吧?這破玩意兒頂多值幾萬塊。”
陸塵沒說話,從懷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寫下一串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