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來星辰月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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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蘇家大小姐生的明媚動人,卻是個天生壞種,桀驁難訓。
八歲當眾爆出媽媽和保鏢的**;十三歲縱火燒了爸爸的書房。
就連和蘇熹檸兩心相悅的追求者,都被她生生折斷手腕!
二十歲這年,當聽說掌權(quán)蘇家的大伯父要給蘇熹檸安排商業(yè)聯(lián)姻,讓她嫁給一個沒見過面的陌生人后,蘇熹檸拿起桌上的開水,猛地潑向喋喋不休的大伯母!
一瞬間,全家震怒!
大伯父捆住蘇熹檸的手腳塞進車里,不顧她尖叫掙扎,一路狂飆,停在了精神病院門口。
就在蘇熹檸即將被扭送進去時,黑色邁**急剎在他們面前。
車門緩緩拉開,蘇熹檸的聯(lián)姻對象,那位如同高嶺之花般清冷沉穩(wěn)的葉家少爺,頎長的身影裹挾著冷冽的寒氣踏出。
金絲眼鏡下的眼眸半是慵懶,半是壓迫。
“蘇大小姐是我的未婚妻,蘇總這是干什么?”
大伯父諂媚中難掩憤怒:“您知道這死丫頭不肯嫁!這種難訓的天生壞種,就該丟進精神病院自生自滅!”
“是嗎?”葉修然淡淡扶了扶眼鏡,朝蘇熹檸看去。
“可我覺得,一個會喂流浪貓的女孩子,不會是個壞種?!?br>
他垂下眸,慢條斯理解開蘇熹檸手腳的束縛:“玫瑰漂亮,養(yǎng)不好自會扎手,養(yǎng)好了卻能讓她絢爛綻放,蘇總養(yǎng)不好的玫瑰,我會重新養(yǎng)一遍。”
四目相對。
“轟”地一聲!
蘇熹檸樹立了二十年的心墻轟然倒塌。
她這個連親生父母都不在乎的冷血動物,第一次品嘗到動心的滋味。
“我嫁。”
蘇熹檸聽到自己澎湃的心跳:“大伯,我愿意嫁給他?!?br>
婚后,蘇熹檸換上乖順的白裙,扎起頭發(fā),努力乖巧善良,做一個好妻子。
可她卻在葉修然那里感受不到一絲夫妻的溫存。
他每天都活在行程表的條框里,猶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每周一次的**,十點開始,十點半結(jié)束。
不管蘇熹檸如何主動撩撥,他都會準時從她身上離開。
他說,縱欲傷身,適可而止。
一年三次的旅行,他從不缺席。
可他卻永遠都像一個**板,不管是熱氣球,滑雪,潛水……他從不參與。
他說,葉家不允許繼承人參與任何危險活動。
葉修然像一個黑洞,吞噬了蘇熹檸所有喜怒嗔癡,卻得不到一絲回應(yīng)。
蘇熹檸快要爆炸了!
為了吸引葉修然的注意,她不裝了。
換上**的吊帶和露背裝、十二點在家轟趴到天亮、載著男模在街頭飆車……
葉修然無波無瀾,公婆先怒了。
他們撥通葉修然秘書的電話,要他會議結(jié)束后立刻回家!
誰料,電話那頭沉默良久:“老爺、夫人,葉總不在公司,他今天去玩無繩蹦極了……”
蘇熹檸瞬間僵住,腦袋里只剩一片空白的轟鳴。
無繩蹦極是要簽生死狀的極限項目!
剛剛開發(fā),設(shè)施不全,稍有不慎就會尸骨無存!
她簡直不敢想,這是那個守禮嚴謹,做什么都要遵循“規(guī)矩”二字的葉修然能做出來的事情!
“司機!快!開車!”
公婆二人嚇得臉色鐵青,轉(zhuǎn)身沖出家門。
蘇熹檸隨手抓起外套,拉上家里其他司機:“跟上他們!”
趕到蹦極跳臺的時候,葉修然正將一個年輕女孩兒緊緊抱在懷里,沖著工作人員的鏡頭比耶。
蘇熹檸愣住了。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他。
熱血、激動、澎湃……
和她在一起的葉修然,像一座沉寂萬年的死火山。
而此刻,這座火山轟然沖破桎梏,只為懷中陌生女孩兒一人而沸騰。
愣神間隙,婆婆已經(jīng)失態(tài)地沖下車,朝著女孩兒甩去一個巴掌。
“狼心狗肺的東西!葉修然,你把葉家的規(guī)矩放在哪兒!”
巴掌落下的瞬間,葉修然將女孩兒護在身后,硬生生地替她擋下了。
他被打得偏過頭去,和車內(nèi)的蘇熹檸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