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真千金是精神病,全家都被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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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家人扔進(jìn)精神病院當(dāng)了三年的“病友頭子”,學(xué)會(huì)的唯一真理就是:誰瘋誰有理。
剛被接回豪門,養(yǎng)女妹妹就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雖然爸媽更愛我,但我愿意把房間讓給你,求你不要趕我走......”
爸媽指著我痛罵:“你看看**妹多懂事!你個(gè)***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扶**妹起來!”
按照小說劇本,我該委屈解釋。
但我直接從包里掏出一個(gè)不銹鋼鐵盆,往地上一扔,“撲通”一聲跪在了妹妹對(duì)面。
磕頭磕得比她還響: “妹妹大義!既然你這么懂事,不如順便把你***密碼也告訴我吧!”
看著我的磕頭模樣,妹妹掛在臉上的眼淚徹底僵住了。
......
我連磕三個(gè)響頭,額頭都紅了,直勾勾地看著江柔。
“妹妹,怎么不說話?不是要讓房間嗎?干脆點(diǎn),這幾年爸媽給你的零花錢也一并轉(zhuǎn)給我吧!”
我一邊說,一邊把沾著泥的鐵盆往她面前懟。
江柔被我的氣勢嚇得往后縮。
她求助似的看向旁邊的爸媽。
我親媽陳雅云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罵:“瘋子!你就是個(gè)瘋子!早知道就讓你死在精神病院!”
我猛地抬頭,沖著陳雅云咧嘴一笑:“媽,你說得對(duì),我就是瘋子。醫(yī)生說了,我這病受不了刺激,誰要是不順我的意,我就砍誰?!?br>
說完,我順手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在手里挽了個(gè)刀花。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原本準(zhǔn)備上來拉偏架的保姆王媽,嚇得一**坐在地上,手里的抹布飛出去老遠(yuǎn)。
我親爹江國棟臉都黑了,吼道:“江沐瑤!把刀放下!一回來就鬧得雞飛狗跳,像什么樣子!”
“體統(tǒng)?”我歪著頭指著江柔,“她先跪我的。
在醫(yī)院,別人給我磕頭,我就得磕回去。怎么,到家了規(guī)矩不一樣?”
江柔終于反應(yīng)過來,眼淚又要往下掉,聲音顫抖:“姐姐,我不是那個(gè)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不歡迎你......”
“那就轉(zhuǎn)賬!”我打斷她的施法,“別整那些虛的!既然歡迎我,就拿錢來砸我!用錢侮辱我!快點(diǎn)!”
江柔僵住了,轉(zhuǎn)頭看向江國棟:“爸爸......”
江國棟深吸一口氣,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甩在地上:“這里有五萬塊,拿去買點(diǎn)像樣的衣服!把刀放下,滾回你的房間去!”
我一腳踩住那張卡,撿起來吹了吹灰,笑瞇瞇地收進(jìn)兜里:“謝謝老板,老板大氣!”
但我沒動(dòng)。
我看著江柔:“妹妹,爸爸都給了,你不表示表示?”
江柔咬著牙,在江國棟和陳雅云的注視下,不得不維持她那“懂事乖巧”的人設(shè)。
她顫巍巍地掏出手機(jī):“姐......姐姐,我微信里只有兩萬......”
“轉(zhuǎn)!”我亮出收款碼。
“?!钡囊宦暎瑑扇f到賬。
我滿意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順手把鐵盆塞回那個(gè)破帆布包里。
“行了,既然錢到位了,我就不計(jì)較你剛才想用道德綁架我的事兒了?!?br>
我環(huán)顧四周,目光落在二樓最大的那間臥室門上:“那間是我的吧?”
王媽壯著膽子喊道:“那是二小姐的房間!夫人都安排好了,大小姐您住一樓客房,就在雜物間隔壁......”
我眼神一冷,手里的水果刀再次
“刷——”
手起刀落,花頭落地。
“我這人記性不好,容易走錯(cuò)路。要是晚上不小心摸進(jìn)誰的房間,把人當(dāng)成這盆花給剁了,那可就不好了。”
江國棟氣得捂住胸口,陳雅云尖叫出聲。
江柔臉色慘白,急忙喊道:“姐姐住樓上!我住客房!我這就搬!”
我把刀往桌上一插。
“這就對(duì)了嘛。大家和和氣氣多好,非得逼我發(fā)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