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青梅在夜店假領(lǐng)證后,我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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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lǐng)證紀(jì)念日那天,未婚夫顧沉卻為了哄他的青梅開心,當(dāng)眾和她在夜店門口拍了一張假結(jié)婚證。
顧沉摟著她笑得寵溺,
“沒辦法,這丫頭說想體驗一下結(jié)婚的感覺,我就陪她玩玩?!?br>
青梅蘇蘇更是晃著手里的假證挑釁我,
“嫂子不會生氣吧?我和阿沉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要是真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br>
周圍的朋友也跟著起哄。
“就是啊,開心最重要。既然是‘新婚’,嫂子不得表示表示?聽說嫂子手里那套海景別墅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送給蘇蘇當(dāng)婚房?”
顧沉也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理所當(dāng)然。
我沒生氣,反而從包里掏出一把車鑰匙,
那是顧沉求了我三個月才買的限量跑車。
我隨手把鑰匙扔進面前的紅酒杯里,
聽著那聲清脆的響聲,我笑了:
“想要別墅???行。咱們玩?zhèn)€游戲,誰能把這杯酒一口氣干了,別說別墅,這車也歸誰?!?br>
……
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桌上那杯紅酒。
紅的酒液里,泡著一把沉甸甸的***車鑰匙。
還混著剛才某個富二代隨手彈進去的煙灰。
那是顧沉求了我三個月,我才動用家族關(guān)系幫他拿下的限量款。
現(xiàn)在,它就在這杯臟酒里。
蘇蘇看著那杯酒,眉頭皺得能夾死**。
她往顧沉懷里縮了縮,聲音軟得像灘水:
“阿沉哥,你知道我酒精過敏的,而且這酒……好臟啊?!?br>
她一邊說著臟,眼睛卻一邊死死盯著那把鑰匙,貪婪的光都要溢出來了。
顧沉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轉(zhuǎn)頭看向我時,眉頭緊鎖。
“林知意,你玩得是不是太過了?”
“今天是蘇蘇生日,大家圖個樂呵,你非要弄得這么下不來臺?”
“不就是一把車鑰匙嗎?你林家大小姐還在乎這個?”
我靠在沙發(fā)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膝蓋。
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為了哄他的青梅開心,他能當(dāng)眾跟我演假結(jié)婚的戲碼羞辱我。
現(xiàn)在,又要逼我把車送給他的好妹妹。
我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那杯酒。
顧沉有些掛不住臉,周圍的兄弟都在看著。
他咬了咬牙,伸手就要去酒杯里撈鑰匙。
“行,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我替她喝?!?br>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杯沿的一瞬間。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杯口。
指尖冰涼,眼神更涼。
“顧沉,搞清楚規(guī)矩。”
“我說的是,誰喝,車歸誰。”
“你想替她喝可以,那車就歸你,至于你會不會轉(zhuǎn)手送給這只金絲雀,我管不著?!?br>
“但必須按我的規(guī)矩來?!?br>
顧沉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鐵青。
蘇蘇見狀,立刻紅了眼眶,扯著顧沉的袖子晃蕩。
“嫂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那我不要了,阿沉哥你別喝了,傷身體?!?br>
這招以退為進,她用得爐火純青。
周圍的人立刻開始起哄。
“知意姐,差不多行了,顧哥都這樣了。”
“就是,蘇蘇妹妹這么懂事,你這正宮范兒也擺得太足了?!?br>
顧沉聽著這些話,為了面子,也為了懷里的美人。
他一把揮開我的手,端起那杯混著煙灰的紅酒,仰頭一飲而盡。
“咳咳……”
他被嗆得滿臉通紅,狼狽地把鑰匙撈出來,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扔給蘇蘇。
“拿去,以后想去哪就去哪?!?br>
蘇蘇歡呼一聲,捧著鑰匙親了一口,挑釁地看向我。
“謝謝阿沉哥!也謝謝嫂子的大度!”
“有了這車,以后我去海邊看日出就方便多了?!?br>
她話鋒一轉(zhuǎn),又提起了海邊。
“就是可惜,看完日出沒地方住,要是那套海景別墅……”
顧沉剛喝了酒,腦子一熱,眼神里帶著理所當(dāng)然的索取看向我。
“知意,那別墅空著也是空著……”
我看著這對貪得無厭的男女,突然笑了。
笑意不達眼底。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里掏出一副未拆封的撲克牌。
扔在桌上。
“想要別墅?可以。”
“但我不想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了。”
“咱們玩點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