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升后,哥哥跪我腳下求冊封
第一章
我是玄門百年不遇的天煞孤星,哥哥是萬眾矚目的紫微星命。
為了不讓他沾染煞氣,我從出生起就被關(guān)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每逢雷劫,我都會(huì)被綁在院中,替他承受天雷之刑。
媽媽說,這是我的宿命,是我活著的唯一價(jià)值。
哥哥二十歲生辰那天,第九道天雷落下,我魂飛魄散。
他們用我的尸骨和鮮血,為哥哥鋪就了一條飛升的金光大道。
可他們不知道,我死后,成了新一任的陰天子。
當(dāng)哥哥穿著我鮮血染成的功德金衣,跪在我的案前,請求冊封仙位時(shí)。
我笑了。
......
“煞煞,最后一次了?!?br>
“忍過去,星洲就能飛升了?!?br>
“我們沈家,就能出一尊真正的神仙?!?br>
我張了張嘴,一個(gè)字都說不出來。
前八道天雷,已經(jīng)摧毀了我的五臟六腑。
她蹲下身,用絲綢手帕擦了擦我臉上的血污。
“別怪媽媽心狠?!?br>
“你是天煞孤星,本就該死?!?br>
“能用你的賤命,為星洲鋪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哥哥沈星洲跟在后面。
他穿著白色的真絲長衫,纖塵不染,豐神俊朗。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目光只追隨著天上的雷云。
那眼神,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與渴望。
“媽,快好了嗎?”
他有些不耐煩。
“吉時(shí)快到了,別誤了我的大事?!?br>
媽媽立刻站起身,柔聲安撫。
“快了快了,星洲,再等等?!?br>
“這死丫頭命硬得很?!?br>
我看著他們。
一個(gè)是我血脈相連的哥哥。
一個(gè)是我十月懷胎的母親。
此刻,他們像在討論一件沒有生命的工具。
我存在的唯一價(jià)值,就是為沈星洲**。
從出生起,我就被關(guān)在地下室。
那是一個(gè)不到十平米的,密不透風(fēng)的房間。
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黃的燈。
我甚至不知道白天和黑夜。
食物和水會(huì)從門縫里塞進(jìn)來。
媽媽說,我的煞氣太重,會(huì)影響哥哥的紫微星命。
我不能見光,不能見人,不能和任何人說話。
我是一件活的法器。
專門為沈星洲吸收煞氣,抵擋災(zāi)劫。
他每一次的瓶頸,每一次的雷劫,都由我來承受。
他安然無恙,修為猛進(jìn),成了玄門百年不遇的天才。
我則在一次次的雷刑中,身體被反復(fù)摧毀,又被丹藥強(qiáng)行吊著一口氣。
“轟?。 ?br>
第九道天雷,終于來了。
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壯,帶著毀**地的氣息。
媽媽和哥哥迅速退回了屋檐下,開啟了層層防**陣。
哥哥的眼里,是志在必得的光。
媽**嘴角,是即將功成的微笑。
沒有一個(gè)人,回頭看我。
紫色的天雷,如巨龍般咆哮而下,瞬間將我吞沒。
骨頭寸寸斷裂。
皮肉化為焦炭。
血液被瞬間蒸發(fā)。
意識(shí)消散的最后一刻,我聽見媽媽欣喜若狂的聲音。
“成了!星洲!你成功了!”
哥哥發(fā)出暢快的大笑。
“我沈星洲,今日飛升!”
真好。
我終于,不用再替他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