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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十年后:愛恨如煙滅
我的聯(lián)姻對象是塊燙手山芋。
親生父母視她為家族恥辱,各大**豪擲千億只為求得她一顆頭顱。
所有人都勸我毀婚,畢竟童子婚,沒有人會當(dāng)真。
可我卻執(zhí)意想娶這位從未見過的未婚妻。
當(dāng)我直升機趕回國時,正撞上被仇家追殺的未婚妻。
十幾束***紅點對準(zhǔn)了她的腦袋。
為壓下所有聲音,我當(dāng)場剜下胸前的心頭肉,發(fā)下毒誓:
“她的債,我來還!她的命.....歸我管!”
“誰再敢碰她分毫,就是與我聞臣洲為敵!”
他們說我瘋了,竟然為一個聲名狼藉的女殺手與全港勢力抗衡。
未婚妻一言不發(fā),只用三年時間,親手為我掃平了所有障礙,與我并肩站在港島的權(quán)勢之巔。
所有人都說,我們瘋男配瘋女,天生一對。
三年后,她查出身孕,我們相擁喜極而泣。
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童年,我們決定金盆洗手,隱居幕后。
我以為,這就是故事的終點。
直到一場意外,我慘死在爆炸中。
再睜眼,我竟穿越到了十年后。
我迫不及待地想去見妻兒。
卻在看到眼前的一切時,愣在了原地。
......
我的墳頭被掏空一半,墓碑上面我的黑白遺照刺眼。
司機從挖掘機里探出頭來,皺著眉打量我。
“你是誰?”
明明不久前烈火還在燒灼我的身體,沈初棠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還蕩在我的耳邊。
而此刻,我的墳正在被施工隊挖掘著。
墓碑上的死亡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年。
“還不快點讓開?!”
司機從車上跳下來,指著墳頭不耐煩道。
“一個十年都沒人祭拜的野墳也不知道有什么好?”
“偏偏能讓沈初棠女士看中這塊地,還特別叮囑推平來給她女兒建游樂園!”
妻子的名字讓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還活著,我們的女兒也平安長大了!
司機突然靠近,仔細(xì)打量我的臉,謹(jǐn)慎地環(huán)顧四周。
“兄弟!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趕快去整個容!”
他指著墓碑,一臉認(rèn)真。
“看見沒?但凡是和這個男人長得像的,全都會離奇死亡!”
我心頭一緊。
為什么和我長相相似的人都會離奇死亡?
我消失的十年里,又發(fā)生了什么?
“聞......聞先生?”
我轉(zhuǎn)過身,看到楊叔站在不遠(yuǎn)處。
他手里的白菊灑落一地,臉色慘白地看著我,嘴唇哆嗦。
“您......還活著?”
我顧不上寒暄,急切走到了楊叔面前。
“楊叔,初棠在哪里?我的女兒呢?她們都還好嗎?”
楊叔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印象中,天大的事落到他手上,他都能老練地解決妥當(dāng)。
可眼前的中年男人,現(xiàn)在連講一句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
楊叔眼神閃爍不定,滿臉的掙扎。
“這些問題,您還是親自去問沈小姐吧.....”
盡管察覺到了異常,但很快就被能見到妻女的幸福感掩蓋。
我迫不及待地跟著楊叔回到了那棟熟悉的別墅。
推開大門。
初棠穿著利落的西裝,坐在離我最遠(yuǎn)的位置。
見到我時,她驚得站起。
我欣喜地上前,可對視的瞬間,我愣在原地。
她那雙眼里,沒有喜,只有驚。
她不可置信,聲音顫抖地問我:
“聞臣洲......你為什么還活著?”
穿越前,我們因即將到來的孩子相擁在醫(yī)院走廊,她的眼淚燙在我肩頭。
可此刻,她卻像看陌生人一樣,毫無感情地質(zhì)問我。
“我親眼看見你在我眼前被燒得灰飛煙滅......為什么你現(xiàn)在卻還是十年前的樣子?”
“既然沒死......那這十年你去哪兒了?”
歲月只在沈初棠的臉上留下了幾絲皺紋,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柔,可傳到我耳里時,卻一字一句刺痛了我的耳膜。
十年前爆炸時的烈火仿佛還跳在我眼前。
看著曾經(jīng)舍命回國救下的女人,成了我陌生的模樣。
我下定決心,這次穿越,我一定要找到當(dāng)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