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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xiàn)代我和陳普明談戀愛

第1章 我跟陳普明學泰語

在現(xiàn)代我和陳普明談戀愛 東游島的紅綾 2026-02-26 01:12:11 現(xiàn)代言情
(傍晚的曼谷公寓,夕陽把落地窗染成蜂蜜色。

許瀅灃趴在茶幾上,對著泰語字母表皺眉頭,指尖戳著“??????”這個詞,跟繞口令似的念:“薩瓦迪……卡?”

)“是薩瓦迪卡,”陳普明端著兩杯冰泰奶走過來,屈起指節(jié)敲了敲她的手背,“尾音要輕一點,像羽毛掃過舌尖?!?br>
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因拍戲留下的淺淡疤痕,說話時尾音帶著點糯,“你昨天教我的‘晚安’,我記得很清楚——wan an,對嗎?”

許瀅灃抬頭,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睛里。

他剛結束拍攝回來,眼尾還有點泛紅,卻耐著性子拿過她的筆記本,用黑色水筆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這個詞可以對所有人說,但如果是對長輩,要加上‘????’或者‘???’,表示尊敬?!?br>
“那對你呢?”

許瀅灃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有點唐突,耳尖悄悄發(fā)燙。

陳普明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眼角的紋路像被陽光熨過的褶皺:“對我,說薩瓦迪就好?!?br>
他把泰**到她面前,杯壁上的水珠滴在茶幾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今天教你數(shù)字吧,下次去市場買芒果,別再被攤主多收錢了。”

(上周許瀅灃獨自去買芒果,對著標價牌上的“50”比劃半天,最后被熱情的攤主塞了三個,回來才發(fā)現(xiàn)付的錢夠買五個。

陳普明知道后,笑得在沙發(fā)上打滾,說她是“行走的人形錢包”。

)許瀅灃撇撇嘴,拿過筆:“那你也要學‘多少錢’怎么說,上次你去中國餐廳,對著菜單上的‘麻婆豆腐’念成‘媽**豆腐’,服務員都笑你了。”

陳普明的耳朵瞬間紅了,伸手去撓她的頭發(fā):“那是發(fā)音問題……再說,你教我的‘我愛你’,我不是學得很標準嗎?”

他突然湊近,用中文輕聲說,“我愛你,許瀅灃?!?br>
尾音的“灃”字被他念得有點軟,像**顆糖。

許瀅灃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手里的筆“啪嗒”掉在地上,滾到沙發(fā)底下。

“撿不到了?!?br>
陳普明彎腰,視線和她平齊,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泰奶的甜香,“不如……換個方式學?

比如,我教你一句泰語情話,你教我一句中文的?”

夕陽剛好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許瀅灃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突然覺得,或許不用等到學會所有泰語,有些話,不用翻譯也能懂。

她輕輕“嗯”了一聲,看見陳普明的嘴角,像被風吹起的窗簾,慢慢揚了起來。

而沙發(fā)底下的筆,還在安靜地躺著,仿佛在等一個被撿起來的契機,就像此刻悄悄蔓延的心動。

(夜色漫進窗戶時,陳普明正用手機播放著泰語數(shù)字歌,節(jié)奏輕快得像踩在椰子殼上跳傳統(tǒng)舞。

許瀅灃跟著哼了兩句,舌頭還是繞不過來“三”和“五”的發(fā)音,急得用鉛筆頭戳筆記本。

)“慢慢來,”陳普明抽走她手里的筆,攤開手心,“你看,數(shù)字‘三’是‘???’,舌尖要抵住上顎,像**顆小石子。”

他握著她的手,在自己手心一筆一劃寫泰語字母,“‘五’是‘???’,氣要從喉嚨里輕輕送出來,別太用力。”

許瀅灃的指尖被他的掌心裹著,溫熱的觸感順著皮膚爬上來,讓她想起下午在市場看到的紅毛丹,剝開時黏糊糊的甜。

她定了定神,跟著他的口型念:“???……????”

“對了!”

陳普明眼睛亮起來,像找到藏在沙堆里的貝殼,“再念一遍,給你獎勵?!?br>
“???,????!?br>
她故意拖長調(diào)子,看他從口袋里摸出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塞進她嘴里。

芒果味在舌尖炸開時,她突然想起什么,從包里翻出個小本子:“該你學中文了,今天教你‘吃醋’。”

“吃醋?”

陳普明皺著眉重復,尾音歪歪扭扭,“是吃的醋嗎?

像冬陰功湯里放的那種?”

“不是,”許瀅灃被他逗笑,“是比如……我跟別的男生說話,你不高興了,這就叫吃醋?!?br>
她邊說邊觀察他的表情,看見他耳尖又紅了,像被夕陽曬過的草莓。

陳普明低頭,假裝研究她的筆記本,過了半天才小聲問:“那……你今天跟賣芒果的攤主笑了三次,算不算?”

許瀅灃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下午買芒果時,攤主大叔夸她中文說得好,她確實笑了好幾回。

原來他都看見了。

她憋著笑,故意逗他:“算啊,那你剛才跟路過的女粉絲揮手,算不算我該吃醋?”

陳普明猛地抬頭,眼里像落了星子:“我那是禮貌!

而且我跟她們說‘我女朋友在等我’了!”

話說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臉頰慢慢染上粉意,像被潑了層櫻花汁。

空氣突然靜下來,只有窗外的蟬鳴在不知疲倦地叫。

許瀅灃的心跳又開始亂撞,像揣了只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椰子,沉甸甸又晃悠悠。

她剝開一顆糖遞給他,聲音有點輕:“那……再教你一句,‘我沒有吃醋’?!?br>
陳普明**糖,薄荷味在嘴里散開,他看著她,用剛學會的中文慢慢說:“我……沒有吃醋?!?br>
尾音還是有點糯,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許瀅灃看著他眼里的自己,突然覺得,或許語言從來不是距離。

就像此刻,他眼里的慌張和歡喜,比任何單詞都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