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鎮(zhèn)陵人皇:從守陵棄子到執(zhí)掌乾坤
公元210年,大秦。
秦嶺,驪山山腹。
這座為始皇帝修建的陵寢,早已超越了人間帝王的規(guī)格,更像是一座深埋地下的神國。
數(shù)不清的夜明珠懸于穹頂,散發(fā)著幽冷的光,將偌大的主墓室映照得如同白晝。
墓室中央,安放著一具通體由暖白玉雕琢而成的玉棺。
棺中躺著一個青年。
他身著繁復的玄黑錦袍,面容俊美,皮膚卻呈現(xiàn)出一種久不見天日的病態(tài)蒼白。
青年雙目緊閉,呼吸悠長,周遭濃郁的陰氣隨著他的一呼一吸,形成肉眼可見的渦旋,被他納入體內。
叮!驪山皇陵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呂布尸身(天級)!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嬴昊徐徐睜開雙眼。
他就是玉棺中的青年,大秦帝國那位傳說中早已夭折的長公子。
呂布的尸身。
嬴昊的指尖在溫潤的玉棺邊緣輕輕敲擊了一下,發(fā)出“叩”的一聲輕響。
不錯,又一位無雙猛將到手了。
只要以鬼道之術加以煉化,麾下便可再添一員絕頂戰(zhàn)力。
二十年前,他穿越而來,成了嬴政的第一個兒子。
本以為是天胡開局,誰知出生當日,天生異象,咸陽城外萬妖嚎叫,百鬼夜行。
更要命的是,他天生畏光,白日里連眼睛都睜不開。
“不祥之子”的名頭,就這么扣在了他的頭上。
七歲那年,陰陽家的大人物親自為他占卜,斷言他是“天生極陰之體”,凡人身軀,鬼神之命,需長久居于至陰之地,以陰氣**。
嬴政為他尋遍天下名醫(yī),毫無結果。
隨著其他皇子的降生,這位開國帝王對他的耐心也消磨殆盡。
最終,他被送入這座為他提前修建的地下皇陵。
對外宣稱,長公子嬴昊,病故。
大秦上下,都以為他死了。
無人知曉,進入皇陵的那一刻,他融合了前世記憶中那位夷陵老祖的傳承。
鬼道**,還有那位忠心耿耿的“鬼將軍”。
十三年來,他以皇陵為根基,簽到、修煉、煉制傀儡陰兵。
如今,他麾下不僅有百萬陰兵,更有殺神白起統(tǒng)率的十萬鐵浮屠,以及被煉成傀儡的韓非子所重建的“流沙”組織。
他既是咸陽城里那個被遺忘的“不祥長公子”,也是地下世界中,執(zhí)掌百萬生死的“夷陵之主”。
嬴昊內視己身,體內的鬼道功法已經(jīng)運轉到了**轉的頂峰。
距離第五轉,只差臨門一腳。
一旦突破,他便能擺脫“極陰之體”的束縛,再也無懼烈日陽光,真正重返人間。
十三年了。
他已經(jīng)太久沒有見過真正的太陽了。
“咚、咚、咚?!?br>
沉重的石門外,傳來三聲恭敬的叩門聲。
“進。”
嬴昊的聲音平淡,在空曠的墓室中回蕩。
石門無聲地滑開,一道紫色身影快步走入,單膝跪地。
來人是“流沙”的頂尖殺手,紫女。
“主上?!?br>
紫女的聲音里帶著無法抑制的凝重。
“北疆急報,匈奴冒頓單于親率四十萬鐵騎,于三日前悍然南下,連破我大秦四座城池?!?br>
嬴昊沒有出聲,靜靜聽著。
紫女深吸一口氣,繼續(xù)稟報:“匈奴所過之處,雞犬不留。北方四城…共計三十余萬百姓,無一生還,盡數(shù)被屠?!?br>
“城池,已成鬼蜮。”
話音落下,整個主墓室的溫度都像是下降了幾分。
那些懸掛在穹頂?shù)囊姑髦椋饷⒍槛龅诵┰S。
“匈奴,當誅。”
嬴昊的聲音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讓跪在地上的紫女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主上,請允許‘流沙’出動,屬下愿親赴北疆,刺殺冒頓!”紫女**。
“不必?!?br>
嬴昊拒絕了她的請求。
“區(qū)區(qū)匈奴,還用不著我的‘流沙’。你退下吧?!?br>
“是?!?br>
紫女不敢多言,躬身退出了墓室。
嬴昊從玉棺中坐起,玄黑色的錦袍上繡著繁復的云紋,隨著他的動作,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跳動。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開口。
“麻雀?!?br>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悄無聲息地跪伏在地。
他身形高大,面容溫潤,脖頸處卻有幾道猙獰的黑色紋路,破壞了那份溫和。
正是嬴昊最忠誠的護衛(wèi),由“鬼將軍”轉化而來的麻雀。
“傳令白起?!?br>
嬴昊站起身,走到墓室邊緣,那里擺放著一幅巨大的大秦疆域圖。
他的手指,點在了北疆的位置。
“命他親率十萬鐵浮屠,即刻出征,北上抗擊匈奴?!?br>
“我要讓冒頓知道,誰才是這片土地上,真正的死亡主宰?!?br>
麻雀重重叩首:“遵命?!?br>
……
次日,咸陽。
一騎快馬瘋了般沖入城中,馬上的斥候渾身浴血,嗓子早已喊得嘶啞。
“北疆急報!八百里加急!”
“北疆急報!”
沖到宮門前,戰(zhàn)馬悲鳴一聲,口吐白沫,轟然倒地。
馬上的斥,候也滾落在地,人事不省。
守城的衛(wèi)兵沖上前,從他懷中掏出被鮮血浸透的軍報,瘋了一般沖向麒麟殿。
殿內。
身穿玄色龍袍的嬴政,正與丞相李斯商議著東郡隕石之事。
“陛下,‘始皇帝死而地分’此等讖言,妖言惑眾,臣以為當徹查到底,將背后妖人誅滅三族!”
李斯躬身說道,語氣森然。
嬴政面無表情,手指敲擊著龍椅扶手。
就在此時,一名內侍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高舉著帶血的竹簡。
“陛下!北疆八百里加急軍報!”
嬴政的動作停下。
李斯上前接過竹簡,展開一看,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陛下…”李斯的聲音都在發(fā)顫,“匈奴冒頓單于,親率四十萬大軍,攻破上郡、北地郡,屠我云中、九原、五原、朔方四城!”
“三十余萬軍民,無一幸免,皆為匈奴屠戮……”
“砰!”
嬴政手邊的青銅酒樽被他生生捏變了形,酒水灑了一地。
一股恐怖的威壓自他身上爆發(fā),席卷了整座麒麟殿。
“傳朕旨意!”
嬴政的聲音如同隆冬的寒風,冰冷而暴戾。
“于麒麟殿,開朝會!一炷香之內,所有在咸陽的官員,必須趕到!”
“遲到者,斬!”
一炷香后。
麒麟殿內,文武百官齊聚,鴉雀無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嬴政高坐龍椅之上,掃視下方群臣。
“匈奴犯我疆土,當如何?”
以蒙毅為首的武將集團率先出列,怒吼道:“當戰(zhàn)!”
“匈奴占我城池,當如何?”
嬴政再問。
丞相李斯率文臣出列,齊聲道:“當奪回!”
“匈奴殺我子民,當如何?”
嬴政的第三問,帶著滔天的殺氣。
這一次,麒麟殿內所有臣子,無論文武,盡皆跪伏于地,用盡全身力氣,發(fā)出了同一個聲音。
“當滅之!”
“當滅之?。 ?br>
“當滅之?。?!”
山呼海嘯般的怒吼,幾乎要將大殿的穹頂掀翻。
“好!”
嬴政緩緩站起,拔出腰間的天子之劍——泰阿。
劍鋒直指北方。
“蒙恬!”
“臣在!”
上將軍蒙恬手持兵符,大步出列。
“朕命你即刻點兵三十萬,北上抗擊匈奴!”
“朕不要俘虜,不要降兵!”
嬴政的聲音,一字一頓,充滿了血腥味。
“朕要你,滅其族,亡其種,斷其根!”
“要讓草原之上,百年之內,再聽不見一聲狼嚎!”
蒙恬單膝跪地,雙手高舉過頭頂,接下帥印。
“臣,蒙恬,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