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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剖我內丹給青梅,十萬天兵要他償命
在我大婚之日,曾經親手給我下蠱的圣女突發(fā)心疾。
滿村慟哭,在婚房外跪了一地,求我的神醫(yī)相公出手相救。
林澤置之不理,與我喝下合巹酒。
我以為,他終于兌現(xiàn)承諾,事事以我為重。
卻沒想到,酒里下了藥。
見我昏倒,男人迫不及待生挖我的內丹。
“宛音,你是蛇妖,一顆內丹,沒了你可以再練?!?br>
“但素素不行,她是庇佑我們村子的圣女,她不能死。”
他不知道,我是自幼被天帝當女兒養(yǎng)在身邊的靈蛇。
此番下凡只是為渡情劫。
大婚已成,情劫已破。
過來賀喜的十萬天兵明天就到。
……
話音剛落,男人的手硬生生順著刀口撕開。
**壓不住這噬骨的疼痛,我清醒了大半。
想掙扎爬起,腳卻突然被灼熱的溫度燙掉一層皮!
是雄黃。
我嘶啞尖叫,人身不穩(wěn),赤白的蛇尾若隱若現(xiàn)。
“你對我用雄黃?!”
曾經,林澤知道我真身是蛇時,不顧村落蛇群環(huán)伺,發(fā)令丟掉村里所有雄黃。
只怕傷到我。
可現(xiàn)在,他卻用它來對付我!
男人不敢與我赤紅的雙眼對視。
只生硬說道,“如果不是你想跑,又怎么會被雄黃傷到?!?br>
男人的話,像一只大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嚨。
氣急攻心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林澤皺了皺眉,抹掉臉上的鮮血。
“宛音,你何必裝作這幅模樣?!?br>
“妖沒了內丹依舊能活,你只要重新修煉就好?!?br>
“可素素心悸能要她的命?!?br>
“孰輕孰重,你分不清嗎?在你心里,修為比人命還重要?!”
一字字一句句,猶如鐵針將我刺穿。
皮肉分離之痛讓我痛呼出聲。
聲線不穩(wěn)朝男人哀求,
“林澤,我是你的妻……”
回應我的,卻是男人更加兇猛的動作。
他嘆了口氣,
“宛音,我知道你怕痛,哪怕生剖內丹的效果最好,我也特意下了足夠的藥,可……誰讓你半途醒來?”
“如今,也只能忍忍了。”
察覺到內丹正在被點點剝除,我掙扎后退。
“我有辦法,馮素素的心悸我有辦法治……”
林澤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畢竟這些年,村落里的疑難雜癥都是我治的,他只會治簡單的風寒頭疼。
可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細弱的哭聲。
“澤哥,我來給你賀喜?!?br>
“祝你和宛音姐姐百年好合?!?br>
說完,門口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緊接著是村民的驚呼。
“圣女**暈倒了!”
林澤臉色驟變,再也不顧我的哀求,將我溫養(yǎng)千年的內丹一把扯了下來!
內丹被剖不亞于抽筋剝骨,我疼得反復打滾,鱗片被環(huán)繞的雄黃盡數(shù)連皮燙掉。
“夫君——!”
男人腳步頓住,臉上閃過糾結,可仍腳步不停,沒有回頭。
我滿臉眼淚。
最后一聲哀嚎后,我徹底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我被一陣**吵醒。
一睜開眼,就看見那個由我親手打造的婚床上,正有著兩個渾身**的人!
馮素素靠在林澤身上,臉色異樣的紅。
“澤哥,你給我吃了什么?我好難受,好熱……”
男人早已大汗淋漓,不知給馮素素紓解了多少次,可仍然沒有作用。
我看著林澤喝下一碗接一碗的補藥,毫不在乎的虧空身體。
我猩紅著雙眼看著這一幕。
心尖滴血,漫上密密麻麻的疼。
可更多的,是恨。
恨男人無情。
更恨自己真心錯付。
這些年,我替林澤醫(yī)診,天不亮就上山采藥。
自己辛苦勞累,將好名聲全都給了他,讓他成了眾人口中的‘神醫(yī)’。
蛇本性淫,男人卻次次拒絕。
只說要將初次留到大婚當夜。
我滿心歡喜地與他喝下交杯酒。
可迎來的,卻是背叛。
眼前,馮素素溫度越來越高,如灼燙的火球。
卻仍未滿足,勾著男人腰身不放。
我雙目平靜看著這一幕,心中泛起冷意。
林澤把我的內丹喂給馮素素,卻不知——凡人根本承受不了這千年內丹。
更何況,是仙的內丹。
我看著馮素素肚皮里發(fā)光的圓球,恨不得立馬撕開取回。
可我元氣大傷,連動都不能動,只能縮起本體在柴堆里養(yǎng)傷。
我閉上眼,半夜,耳邊卻傳來一聲尖叫和急促的呼喊。
原來是馮素素吐了滿地的血。
她現(xiàn)在跟個紅油包子一樣,臉跟紙一樣白,里面卻燒得通紅。
“澤哥,澤哥……,我好熱,好燙?!?br>
“你看看,我是不是發(fā)燒了?”
哪是發(fā)燒了?馮素素現(xiàn)在像要炸開的球。
林澤慌了,不停地喊我的名字。
我靜靜移動躲過他,爬行到正在嘔吐的馮素素身前。
內丹隨著馮素素的嘔吐已經到了喉嚨處。
我忍疼爬動身體。
看準時機,在她再度張嘴時沖了過去。
可下一秒,我就被掐住七寸。
林澤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我身后,
他拎起我,匆匆走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