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艾什
綜漫法環(huán)：流浪褪色者不想成王
落葉傳來訊息——我們的故鄉(xiāng)交界地，風比往日更添了三分死寂。
黃金樹的光明依舊籠罩著整座王城羅德爾。
王城的正門早己坍塌了半扇，曾守衛(wèi)在此的大樹騎士手中的長槍斜插在積灰的石階上。
穿過布滿裂痕的廣場，穿過巨大龍尸，向著更深的地方走去，便是那座矗立于黃金樹的王座大廳。
大廳深處，高臺上的王座蒙著一層薄塵。
唯有王座正中央那頂由樹枝編制而成的王冠，還在散發(fā)著暖金色的光暈。
——刻下的話語浮現(xiàn)心頭，將我的一切棄置于此沒有人親眼看見他消失的瞬間。
只見其位不見王影。
而在那凡人無法觸及的天穹之上，一片由無數(shù)光粒組成的混沌云團正緩緩蠕動。
團集合了無數(shù)世界人性影子的存在，沒有固定的形態(tài)。
唯有中心處那片不斷明暗的光影，勉強能算作 “面容”。
當他的氣息消失時，這團混沌突然停止了蠕動，中心的光影劇烈波動起來—— 那是一種超越五官的 “注視”，落在羅德爾王城的黃金王冠上。
下一秒，光影的邊緣泛起了漣漪，像是一道笑紋。
這笑容沒有惡意，也無善意，只是純粹的好奇與期待，仿佛獵人發(fā)現(xiàn)了從未見過的獵物。
它周圍的光粒開始旋轉，形成無數(shù)細小的旋渦，每個旋渦里都映出不同世界的景象。
最終，所有旋渦的目光都匯聚向虛空深處，那里正飄來一個渺小的身影。
虛空從來沒有晝夜之分，也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
這里只有無盡的黑暗，偶爾有閃爍的星點劃過，那是遙遠世界湮滅時濺起的余燼。
艾什的身影就在這片黑暗中漂浮著，銀灰色的長發(fā)如同水流般在虛空中散開。
不知漂浮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永恒。
突然，一道清脆的女聲打破了虛空的寂靜，帶著幾分好奇與疑惑：“嗯？
這是？”
話音未落，一只纖細的小手己經(jīng)抓住了艾什的手腕。
抓住艾什的是個看起來不過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她皺著眉，指尖輕輕摩挲著艾什的手腕，感受著他體內微弱卻熟悉的氣息。
“這是？
什么情況？
阿賴耶？”
另一個聲音緊接著傳來，比前一個更顯靈動，帶著幾分跳脫的意味：“來啦來啦！”
虛空的黑暗中泛起一陣漣漪，另一個小女孩飄了過來。
她飄到艾什身邊，繞著他轉了一圈，裙擺掃過虛空，留下一串星點。
“不知道，這種氣息好像確實很熟悉。”
阿賴耶停下腳步，伸出手指戳了戳艾什的臉頰，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
“蓋亞，你覺得呢？
他的靈魂波動很奇怪，像是空殼”蓋亞松開艾什的手腕，指尖凝聚出一點綠色的光芒，輕輕點在艾什的胸口。
光芒滲入他的身體，艾什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卻沒有醒來。
“人會變成這樣？”
阿賴耶歪著頭，手指卷著自己的發(fā)梢。
“從沒見過變成空殼飄在虛空里的。”
“總而言之先帶回去吧。”
蓋亞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平淡。
她伸出手，將艾什輕輕抓住。
“好主意！
說不定能從他身上找到辦法呢！”
阿賴耶眼睛一亮，立刻飄到他的旁邊。
兩人的身影化作一道交織的流光，瞬間消失在虛空的黑暗中。
原地只留下幾點尚未消散的星屑，很快便被無盡的黑暗吞噬，仿佛從未有人在此停留過。
根源之地與虛空截然不同。
這里沒有黑暗，也沒有實體，西周是流動的光河，河水中倒映著無數(shù)畫面—— 有遠古時代人類鉆木取火的場景，有人類在叢林中奔跑的剪影，還有星辰誕生與毀滅的瞬間。
光河的兩岸是半透明的晶體，晶體中封存著世界從誕生到現(xiàn)在的所有記憶。
從第一顆原子的形成，到第一朵花的綻放，再到第一個人類的啼哭。
蓋亞和阿賴耶帶著艾什出現(xiàn)在光河中央的一片平臺上。
平臺由無數(shù)細小的光粒組成，踩上去如同踩在柔軟的云朵上。
他們將包裹著艾什的光罩放在平臺中央，光芒漸漸褪去，露出艾什蒼白的面容。
蓋亞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艾什的銀發(fā)，像是在檢測著什么。
“這個靈長類（人類）似乎有著一絲根源的氣息，而且很純凈，比我們接觸過的任何存在都要純粹?！?br>
“根源的氣息？”
阿賴耶也湊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艾什。
“可他明明是個人類啊，根源為何會變**類？
無法理解?！?br>
“他的靈魂好像缺了一塊，像是被什么東西剝離了，只剩下最核心的本源?！?br>
蓋亞站起身，望向流淌的光河。
光河中的畫面正在變化，原本清晰的人類文明場景漸漸變得模糊，有些地方甚至出現(xiàn)了空白。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或許是外世界的印記吧。
我們本就與其他世界的根源不同。
但這只是減緩你我（地球 / 靈長類）消亡的時間，并不會抑止消亡的必然?！?br>
阿賴耶沒有說話，只是繞著艾什轉了一圈。
干涸的河流，枯萎的森林，廢棄的城市，凍結的世界......看著這些畫面，她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突然，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蓋亞，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或許有個辦法?！?br>
“什么辦法？”
“讓他成為我們的根源。”
“他的本源純凈且強大，又帶著外世界的印記，正好可以彌補我們根源的不足。
只要將地球和靈長類的印記刻入他的靈魂，他就能成為新的根源，支撐起整個世界的存在！”
蓋亞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艾什身上。
她能感受到艾什體內那股沉睡的力量。
但阿賴耶的辦法很冒險，一旦失敗，不僅艾什會徹底消散，地球和靈長類的消亡也會加速。
但她也清楚，這或許是他們最后的機會了。
蓋亞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阿賴耶閉上眼睛，她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無數(shù)記憶碎片從她體內飄出。
這些記憶碎片匯聚成一道金色的光團，光團中蘊**人類文明最核心的情感與知識。
阿賴耶睜開眼睛，手指輕輕一點，金色的光團便飄向艾什，緩緩融入他的額頭。
“這是人類文明最基礎的意識碎片，足夠讓他恢復基本的認知了?！?br>
蓋亞也伸出手，綠色的光團從她掌心涌出，里面是地球的記憶。
第一顆種子發(fā)芽的瞬間，第一條魚爬上陸地的畫面，第一朵花綻放的美麗......這團光團同樣融入了艾什的額頭，與金色的光團交織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兩人都退到了一旁，靜靜地等待著。
艾什的手指微微動了動，胸膛的起伏也變得明顯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瞳孔是純粹的金色，深邃，平靜，又帶著一絲剛剛蘇醒的迷茫。
他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幾個字：“這里…… 是什么地方？”
蓋亞和阿賴耶走到他面前，靜靜地看著他。
“我是地球的抑制力，蓋亞?！?br>
“我是靈長類的抑止力，阿賴耶?！?br>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開口道：“這里是根源，世界的起始與基礎?！?br>
艾什眨了眨眼睛，消化著兩人的話。
地球？
靈長類？
根源？
這些詞語對他來說既陌生又熟悉，像是遺忘了很久的記憶，在腦海中若隱若現(xiàn)。
“你們…… 為什么要救我？”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但在這之前，我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賴耶剛想開口，卻被蓋亞用眼神制止了。
名字？
他是誰？
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畫面：我是誰？
是星星，是圣樹，是律法，是王，是徒弟，是騎士，是鮮血，是詛咒，是......無數(shù)破碎的記憶在腦海中交織，最終，一個名字清晰地浮現(xiàn)在他的意識中。
——“我是艾什”
黃金樹的光明依舊籠罩著整座王城羅德爾。
王城的正門早己坍塌了半扇，曾守衛(wèi)在此的大樹騎士手中的長槍斜插在積灰的石階上。
穿過布滿裂痕的廣場，穿過巨大龍尸，向著更深的地方走去，便是那座矗立于黃金樹的王座大廳。
大廳深處，高臺上的王座蒙著一層薄塵。
唯有王座正中央那頂由樹枝編制而成的王冠，還在散發(fā)著暖金色的光暈。
——刻下的話語浮現(xiàn)心頭，將我的一切棄置于此沒有人親眼看見他消失的瞬間。
只見其位不見王影。
而在那凡人無法觸及的天穹之上，一片由無數(shù)光粒組成的混沌云團正緩緩蠕動。
團集合了無數(shù)世界人性影子的存在，沒有固定的形態(tài)。
唯有中心處那片不斷明暗的光影，勉強能算作 “面容”。
當他的氣息消失時，這團混沌突然停止了蠕動，中心的光影劇烈波動起來—— 那是一種超越五官的 “注視”，落在羅德爾王城的黃金王冠上。
下一秒，光影的邊緣泛起了漣漪，像是一道笑紋。
這笑容沒有惡意，也無善意，只是純粹的好奇與期待，仿佛獵人發(fā)現(xiàn)了從未見過的獵物。
它周圍的光粒開始旋轉，形成無數(shù)細小的旋渦，每個旋渦里都映出不同世界的景象。
最終，所有旋渦的目光都匯聚向虛空深處，那里正飄來一個渺小的身影。
虛空從來沒有晝夜之分，也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
這里只有無盡的黑暗，偶爾有閃爍的星點劃過，那是遙遠世界湮滅時濺起的余燼。
艾什的身影就在這片黑暗中漂浮著，銀灰色的長發(fā)如同水流般在虛空中散開。
不知漂浮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永恒。
突然，一道清脆的女聲打破了虛空的寂靜，帶著幾分好奇與疑惑：“嗯？
這是？”
話音未落，一只纖細的小手己經(jīng)抓住了艾什的手腕。
抓住艾什的是個看起來不過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她皺著眉，指尖輕輕摩挲著艾什的手腕，感受著他體內微弱卻熟悉的氣息。
“這是？
什么情況？
阿賴耶？”
另一個聲音緊接著傳來，比前一個更顯靈動，帶著幾分跳脫的意味：“來啦來啦！”
虛空的黑暗中泛起一陣漣漪，另一個小女孩飄了過來。
她飄到艾什身邊，繞著他轉了一圈，裙擺掃過虛空，留下一串星點。
“不知道，這種氣息好像確實很熟悉。”
阿賴耶停下腳步，伸出手指戳了戳艾什的臉頰，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
“蓋亞，你覺得呢？
他的靈魂波動很奇怪，像是空殼”蓋亞松開艾什的手腕，指尖凝聚出一點綠色的光芒，輕輕點在艾什的胸口。
光芒滲入他的身體，艾什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卻沒有醒來。
“人會變成這樣？”
阿賴耶歪著頭，手指卷著自己的發(fā)梢。
“從沒見過變成空殼飄在虛空里的。”
“總而言之先帶回去吧。”
蓋亞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平淡。
她伸出手，將艾什輕輕抓住。
“好主意！
說不定能從他身上找到辦法呢！”
阿賴耶眼睛一亮，立刻飄到他的旁邊。
兩人的身影化作一道交織的流光，瞬間消失在虛空的黑暗中。
原地只留下幾點尚未消散的星屑，很快便被無盡的黑暗吞噬，仿佛從未有人在此停留過。
根源之地與虛空截然不同。
這里沒有黑暗，也沒有實體，西周是流動的光河，河水中倒映著無數(shù)畫面—— 有遠古時代人類鉆木取火的場景，有人類在叢林中奔跑的剪影，還有星辰誕生與毀滅的瞬間。
光河的兩岸是半透明的晶體，晶體中封存著世界從誕生到現(xiàn)在的所有記憶。
從第一顆原子的形成，到第一朵花的綻放，再到第一個人類的啼哭。
蓋亞和阿賴耶帶著艾什出現(xiàn)在光河中央的一片平臺上。
平臺由無數(shù)細小的光粒組成，踩上去如同踩在柔軟的云朵上。
他們將包裹著艾什的光罩放在平臺中央，光芒漸漸褪去，露出艾什蒼白的面容。
蓋亞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艾什的銀發(fā)，像是在檢測著什么。
“這個靈長類（人類）似乎有著一絲根源的氣息，而且很純凈，比我們接觸過的任何存在都要純粹?！?br>
“根源的氣息？”
阿賴耶也湊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艾什。
“可他明明是個人類啊，根源為何會變**類？
無法理解?！?br>
“他的靈魂好像缺了一塊，像是被什么東西剝離了，只剩下最核心的本源?！?br>
蓋亞站起身，望向流淌的光河。
光河中的畫面正在變化，原本清晰的人類文明場景漸漸變得模糊，有些地方甚至出現(xiàn)了空白。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或許是外世界的印記吧。
我們本就與其他世界的根源不同。
但這只是減緩你我（地球 / 靈長類）消亡的時間，并不會抑止消亡的必然?！?br>
阿賴耶沒有說話，只是繞著艾什轉了一圈。
干涸的河流，枯萎的森林，廢棄的城市，凍結的世界......看著這些畫面，她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突然，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蓋亞，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或許有個辦法?！?br>
“什么辦法？”
“讓他成為我們的根源。”
“他的本源純凈且強大，又帶著外世界的印記，正好可以彌補我們根源的不足。
只要將地球和靈長類的印記刻入他的靈魂，他就能成為新的根源，支撐起整個世界的存在！”
蓋亞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艾什身上。
她能感受到艾什體內那股沉睡的力量。
但阿賴耶的辦法很冒險，一旦失敗，不僅艾什會徹底消散，地球和靈長類的消亡也會加速。
但她也清楚，這或許是他們最后的機會了。
蓋亞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阿賴耶閉上眼睛，她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無數(shù)記憶碎片從她體內飄出。
這些記憶碎片匯聚成一道金色的光團，光團中蘊**人類文明最核心的情感與知識。
阿賴耶睜開眼睛，手指輕輕一點，金色的光團便飄向艾什，緩緩融入他的額頭。
“這是人類文明最基礎的意識碎片，足夠讓他恢復基本的認知了?！?br>
蓋亞也伸出手，綠色的光團從她掌心涌出，里面是地球的記憶。
第一顆種子發(fā)芽的瞬間，第一條魚爬上陸地的畫面，第一朵花綻放的美麗......這團光團同樣融入了艾什的額頭，與金色的光團交織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兩人都退到了一旁，靜靜地等待著。
艾什的手指微微動了動，胸膛的起伏也變得明顯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瞳孔是純粹的金色，深邃，平靜，又帶著一絲剛剛蘇醒的迷茫。
他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幾個字：“這里…… 是什么地方？”
蓋亞和阿賴耶走到他面前，靜靜地看著他。
“我是地球的抑制力，蓋亞?！?br>
“我是靈長類的抑止力，阿賴耶?！?br>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開口道：“這里是根源，世界的起始與基礎?！?br>
艾什眨了眨眼睛，消化著兩人的話。
地球？
靈長類？
根源？
這些詞語對他來說既陌生又熟悉，像是遺忘了很久的記憶，在腦海中若隱若現(xiàn)。
“你們…… 為什么要救我？”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但在這之前，我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賴耶剛想開口，卻被蓋亞用眼神制止了。
名字？
他是誰？
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畫面：我是誰？
是星星，是圣樹，是律法，是王，是徒弟，是騎士，是鮮血，是詛咒，是......無數(shù)破碎的記憶在腦海中交織，最終，一個名字清晰地浮現(xiàn)在他的意識中。
——“我是艾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