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兒被困古墓,丈夫正和女同事棺材板茍合
第1章
丈夫非要帶我和女兒去古墓參觀。
沒想到他觸發(fā)了機關(guān),將身后的我們母女關(guān)在了主墓室里。
我在對講機里喊他,他卻過了半小時才回應(yīng)。
“能不能別胡說了?這個墓的機關(guān)左箐早已全部拆除?!?br>
“她可不像你,除了做家務(wù)什么都干不好,連逛個古墓都會迷路!”
不僅如此,我還聽到了他和他那位女同事左箐茍合時,棺材板被一下下撞擊的動靜。
我忙捂住女兒的耳朵,淚流滿面。
完事后,丈夫帶著女同事離開,女兒還用小手捶打著石門向他求救。
卻被他冷嘲:
“和**一樣沒用,自己想辦法走出來吧!真是蠢死了?!?br>
三天后,墓室氧氣耗盡,我和女兒窒息而亡。
與此同時,丈夫和女同事正因成功挖掘古墓被授予“歷史守護者”的榮譽。
1.
古墓遺址前人聲鼎沸,鎂光燈閃個不停。
我的丈夫,陸承舟,正被一群記者和考古專家簇擁在中心。
他站在主墓室那扇厚重的石門前,意氣風(fēng)發(fā)。那扇門,隔絕了我和女兒的生路,卻成了他通往榮耀的階梯。
我和露露的魂魄飄在半空,冷冷地看著他。
“這個機關(guān)的設(shè)計,其實非常簡單?!标懗兄壑钢T上一個不起眼的凹槽,用一種分享趣聞的口吻對眾人說。
“它利用了杠桿和流沙,一旦觸發(fā),除非從內(nèi)部找到另一個反向機關(guān),否則絕無可能打開。當然,只有真正的蠢貨才會找不到路?!?br>
他話音剛落,人群中爆發(fā)出善意的哄笑和欽佩的贊嘆。
左箐緊挨著他,一身利落的工裝,臉上掛著崇拜的笑。她遞上一瓶水,動作自然,仿佛他們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她輕聲說:“承舟你太謙虛了,要不是你,這個千古謎題還不知道要困擾學(xué)界多久?!?br>
我看著他們,恨意幾乎要將我透明的魂體撕碎。
露露在我懷里不安地動了動,她的小手穿過我的身體,指著那個男人。
“爸爸……壞?!?br>
營地的帳篷外,傳來我父母焦急的聲音。
“承舟!承舟你在嗎?我們家曉南和露露呢?”
陸承舟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換上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撥開人群走了出去。
我媽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眼圈通紅:“我們好幾天聯(lián)系不上曉南了,電話也關(guān)機,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爸站在一旁,臉色鐵青,緊繃著下頜線。
陸承舟抽出自己的胳膊,撣了撣被抓皺的袖口。
“叔叔阿姨,你們來得正好,我正要聯(lián)系你們?!彼Z氣輕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
“林曉南她……跟我吵了一架,帶著露露離家出走了?!?br>
“吵架?”我**聲音拔高,無法置信,“為什么吵架?好端端的……”
“還能為什么?”陸承舟嗤笑一聲,“嫌我整天撲在工作上,沒時間陪她。說我把考古看得比她和孩子都重。這種話,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br>
他攤開手,一副“你看,就是這么個無理取鬧的女人”的無奈模樣。
“她自己要走,手機一關(guān)玩失蹤,我有什么辦法?”
“阿姨,您別太著急?!弊篌溥m時地從帳篷里走出來,手里還端著兩杯熱水。
她將水杯塞到我父母手中,姿態(tài)溫婉,言辭懇切。
“曉南姐她……可能就是一時想不開。她一直對承舟的工作有點偏見,覺得考古又臟又累,還不賺錢?!?br>
她垂下眼睫,看起來憂心忡忡。
“最近她的精神狀態(tài)好像也不太好,有些敏感多疑。也許只是想自己出去冷靜冷靜,過兩天就回來了?!?br>
我爸媽捧著那杯水,手足無措。
周圍幾個陸承舟的同事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幫腔。
“是啊是啊,陸教授這陣子為了項目都住在營地了,我們確實好久沒見著嫂子了。”
“上次見她來送東西,好像還跟陸教授鬧了點不愉快?!?br>
“嫂子那脾氣,我們都清楚……”
一句句“作證”,像一把把鈍刀,割在我父母心上。他們眼里的焦急,漸漸被迷茫和懷疑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