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花灑被調(diào)低后,我和老婆在七夕當天離婚了
第1章
七夕當天頂著暴雨回家,想沖個熱水澡的時候,
卻發(fā)現(xiàn)浴室花灑不僅被調(diào)低了高度。
熱水器的固定溫度,也從40變成了42.
我擦著頭發(fā),給老婆打去電話。
“家里最近有人來過?”
她呼吸聲一窒,隨后笑了一聲掩飾過去。
“前兩天我弟弟過來住了一天,怎么了?”
她弟弟是身高188的東北冬泳冠軍。
自詡男人從不用熱水洗澡。
我笑笑,沒再說話,而是直接開車去了她的公司。
茶水間里,她新招的助理端著一杯熱美式侃侃而談,
“咖啡當然要喝熱的,不僅是女人,男人也要多用熱水養(yǎng)生,我連洗澡水都要調(diào)到42度呢。”
溫知許以前總嫌我溫度調(diào)得低,說我長這么高個子有什么用。
現(xiàn)在看來,比我更喜歡高溫度,也比我更矮的男人被她找到了。
1.
男人的直覺告訴我,他就是那個動了花灑的人。
果然,他在看到我的瞬間,眼神變得慌亂,下意識地想側身躲開我,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走開。
我見狀主動叫住他,微笑著問,
“你是新來的嗎?我怎么沒見過你?”
旁邊的秘書抱著一摞文件經(jīng)過,熱心地幫我介紹,
“宋先生,這是**新招的助理,林淮?!?br>
然后又轉向那個男人,
“這是**的丈夫宋先生,快打聲招呼?!?br>
男人低下頭,手指攥緊了手里的東西,聲音害怕到顫抖,
“宋、宋先生好?!?br>
我忍不住輕笑一聲,
只是見到我就嚇得話都說不清,居然還有膽子出來當**。
目光落在他從溫知許辦公室出來時手里拎著的粉色飯盒上,
邊角已經(jīng)有些磨損,顯然已經(jīng)用了很久。
我開口問到,
“不知道你負責哪方面的工作,還需要給上司帶飯嗎?”
他聞言下意識地咬住下唇,臉也變得蒼白,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經(jīng)常忙得忘記吃飯,家里又沒有保姆。我作為助理,為了她的健康,只能多負責一些生活上的事?!?br>
他這話說得,倒像是我這個做丈夫的失職,沒能照顧好溫知許,才讓他這個助理“有機可乘”。
可明明,上個月我去送飯時,
她還握著我的手說,希望我能有自己的事業(yè)和生活,不必為她奔波勞碌。
原來,不是怕我奔波,是怕我耽誤了她吃別人的“愛心盒飯”。
在此之前,我總覺得自己既幸福又愧疚。
幸福于被她如此著想,愧疚于自己似乎從未真正為她做過什么。
在她應酬醉酒歸來的深夜,我甚至沒能為她煮過一次醒酒湯。
每每望著她疲憊的睡宋,我總忍不住自責,是不是太過自私,是不是根本算不上一個合格的丈夫。
但現(xiàn)在我才明白,該愧疚的人,從來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