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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未再見松梧
年少沒追到手的男神,在酒吧點到了。
季松泠穿白襯衣貼在**身側(cè),任由她的手在身上胡亂游走。
俯身時,他卻下意識把切好的水果遞到我的唇邊。
**一酒瓶敲碎在他頭頂:“出來賣還想挑嫩的,現(xiàn)在就回房伺候我!”
血順著季松泠額角淌下,他沒擦。
只一味眼神偏執(zhí)地鎖著我:“宋聽梧,你允許我陪別的女人睡覺嗎?”
……
我鼓著腮幫子大口咀嚼著水果,語氣淡漠:“你不本來就是出來賣的?”
季松泠眼里的光瞬間熄滅,起身一言不發(fā)跟著譚姐往包間外走。
咀嚼動作變慢,原本清甜多汁的水果開始滲出鐵銹般的苦澀。
一陣反胃涌上,我猛地偏頭把嘴里的殘渣吐到地上。
殘渣慢慢和季松泠滴落的血跡重合,分不開,也融不進。
他終究沒傍上譚姐,因為我把定位發(fā)給了譚姐老公。
再次看見季松泠,是在酒吧后巷的垃圾站。
他被打得渾身是傷,蜷縮身體像條被遺棄的野狗,氣息微弱。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十萬,陪我睡一晚,干不干?”
季松泠喉間溢出一聲悶哼,掙扎著撐起身子。
哪怕動作狼狽不堪,也不肯在我面前示弱。
打開酒店房門時,我故意側(cè)身攔住他:“你干這行久了,沒染什么臟病吧?”
季松泠攥了攥拳:“正好傳染給你,同歸于盡。”
沒再多說一個字,他直接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我踹開浴室門從上到下打量他的身體。
“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跟上學時一樣小?!?br>
季松泠的眸子沉得發(fā)黑,聲音里滿是隱忍的戾氣:“你本來也不配用好的!”
下一秒,粗糙的手掌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在冰冷的洗手臺上。
骨頭撞上臺面,疼得我眼前發(fā)黑。
沒等我反應過來,季松泠已蠻橫闖入。
劇痛席卷全身,防止我尖叫,他用指腹碾壓住我的唇瓣,掠奪走所有空氣。
痛到極致,尖銳的指甲在他胸膛、背后、腰側(cè)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要他陪著我一起疼,不能只我一人品嘗蝕骨的痛。
唯有劃到臉頰時,季松泠下意識空出一只手擋?。骸皠e碰我的臉,孟溪會發(fā)現(xiàn)?!?br>
孟溪孟溪,又是孟溪!
季松泠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無所謂。
能被他放在心上的,只有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孟溪。
既然他不在乎我的喜歡,那就記住我的恨好了。
明明在做最親密的事情,我倆看向?qū)Ψ降难凵穸际呛薏坏弥脤Ψ接谒赖亍?br>
恢復意識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窗外的陽光落在身上卻沒有絲毫暖意。
身旁空無一人,季松泠像十年前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連一句告別都沒有。
只有房間里若有若無的味道,以及桌上消失的十萬塊錢小費,提醒著昨晚不是一場夢。
再次被拋下的恐慌伸出無數(shù)只手扼住我的喉嚨,讓我喘不過氣。
我想離開這里,卻不敢拉**門。
我不知道門外等待我的是什么,更怕開門后,又是一場空。
最后,是譚姐帶著酒店工作人員從外面開的門。
她看清床上斑駁的血跡驚叫一聲,心疼地把我抱進懷里:“你要是還喜歡他,就要讓他知道?!?br>
“何苦一直兜圈子,讓所有人陪你演戲?”
我躲在譚姐的懷里搖了搖頭,輕聲說:“沒用的,他不喜歡我?!?br>
十年前,十年后,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