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剩余生命被強制清算后,不孝子他悔瘋了
兒子婚后,我成了“喪子式獨居老人”。
70歲生日這天,忙活了一桌子兒子愛吃的菜,只想他能回來陪陪我。
湯馬上出鍋,我卻突然心臟病發(fā),一頭栽倒在廚房。
意識恍惚間掙扎著給兒子打去求救電話,兒媳婦接起:
“媽,你這又是鬧哪出?
陸杰都結婚成家了,拜托你有點當**自覺行不行?別總纏著兒子不放!”
電話“啪”地掛斷,我拼盡最后一口氣又撥了過去。
兒子的聲音遠遠傳來:“誰啊?電話沒完沒了的!”
“還能有誰,**?!?br>
正當我燃起最后的希望,只聽兒子極其不耐煩地咋舌,
“她能有什么要緊事?就說我不在!”
求生的**在這一瞬間被徹骨的心寒擊碎,我停止了掙扎,任由呼吸一點點消散。
徹底陷入黑暗前,一陣機械音陡然響起——
識別到巨額母子債務,剩余生命強制清算立即啟動!
……
一輩子給兒子當牛做馬,沒成想到頭來,竟然連一個救命電話都成了他的負擔。
直到第三天,陸杰才想起我。
不過,不是擔心,而是要錢。
“媽,文文看中一輛奔馳,還差20萬,你趕緊打我卡上!”
“動作快點!我這等著搶車呢!買不到就別想我們回來看你了!”
聽到這話,我條件反射般連忙去取存折——
手指卻徑直穿過了柜子,什么都碰不到。
這才反應過來——
早在那晚,我已經死了。
4S店里,陸杰和張文文被銷售員的馬屁拍得飄飄然。
張文文坐在試駕位,心里有些發(fā)虛,“**該不會舍不得掏錢吧?”
陸杰不屑地一揮手:
“她那點錢不就是專門給我攢的?她最怕我不回家,肯定屁顛屁顛上趕著給錢!”
他得意地翹起二郎腿,仿佛在炫耀一件戰(zhàn)利品。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
“瞧見沒,我就說沒問題!”
接起電話卻是我妹妹。
他小姨急哭了:“混小子你終于接電話了!快來醫(yī)院!**她——”
“怎么是你?”陸杰根本沒聽清她說什么,立馬打斷,“我這有急事等電話呢!掛了!”
小姨在電話那頭聲嘶力竭地哭喊:
“混賬東西!**心臟衰竭已經不行了!靠機器吊著最后一口氣,你趕緊過來還能見上最后一面!”
那晚,正好她過來給我送菜,火急火燎把我送到醫(yī)院,可是早就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
我惦記著兒子,惦記著給他燉的那鍋湯。
靈魂脫離身體又回到了這個家。
可是陸杰聽完,不但沒有一絲著急,反而暴跳如雷:
“真有你們的!不就是沒接她電話,還玩起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爛把戲了!”
“告訴她,別演了!趕緊給我打錢!”
說完,不由分說地掛斷,直接拉黑刪除。
銷售員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張文文面子上掛不住,埋怨起來。
“陸杰,你發(fā)什么瘋?咱們還指著***錢買車呢,現在可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下一秒,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陸杰,不甘心地連打了好幾個。
見始終無人接聽,又開始狂發(fā)微信:
媽!你玩什么消失?故意不接電話給我擺臉色是吧?
行了行了,算我錯了!那晚一直在加班,忘記回你消息了。
現在有急事兒,看上一輛車還差20萬需要你支援。我這也是為了回家看你更方便!
張文文也湊過來獻殷勤:
媽,陸杰可是您唯一的兒子,您不疼他疼誰啊?我們過好了,您臉上才有光??!有了車,我們多回來看看您!
上一次新房裝修好,她哄著我:“媽,給您留了最好的房間,陽臺大,曬太陽舒服?!?br>
結果那房間堆滿了他們的雜物,我連鑰匙都沒摸到過。
哪怕只?;牦w,胸口還是憋悶得直抽。
這小兩口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實際上卻是為了錢演戲,更加讓我心如死灰。
見我遲遲不回應,陸杰再也沒了耐性,直接發(fā)來三個血紅的感嘆號:
林秀梅!我只給你半個小時!錢再不到賬,你就當沒我這個兒子!
你那個家我也不回了!你就算死了都沒人給你送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