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jié) 殘軀與使命晨曦終究還是穿透了林間的陰霾,像一把遲鈍的刀子,勉強割開了籠罩空地的死寂。
張清云半跪在狼藉的落葉中,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的劇痛。
他咳出最后一口帶著鐵銹味的淤血,視野依舊有些模糊,但神智已逐漸清明。
空地上,那棵象征不祥的枯槐徹底斷裂,殘枝敗葉混著凍土與冰碴,一片破敗。
那口吞噬了秋娘性命與魂魄的古井,井口坍塌了近半,如同一個被撕裂的傷口,兀自冒著絲絲縷縷稀薄的黑氣,仿佛垂死之人的最后喘息。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張清玄不見了,紅衣女鬼秋娘也不見了。
沒有留下任何蹤跡,只有那句冰冷徹骨的宣告,依舊在張清云的腦海中回蕩:“回去告訴師父,他的‘陰骨’弟子,回來了。”
“陰骨……”張清云低聲重復(fù)著這兩個字,只覺得一股比張清玄的玄冰指更深的寒意,從骨髓里滲出來。
這不像是一個自封的名號,更像是一種本質(zhì)的揭示,一種……修行路徑的宣告。
以陰煞之氣淬煉己身骨骼?
還是某種更為邪異的法門?
他無從知曉,只知道這代表著師兄張清玄,已經(jīng)在這條邪路上走得極遠,遠**的想象。
他掙扎著,用那柄已經(jīng)失去靈性、變得與普通木劍無異的桃木劍支撐起身體。
環(huán)顧四周,他找到了散落的行囊。
朱砂盒碎了,紅色的粉末混在泥土里。
幾道關(guān)鍵的黃符在之前的沖擊中化為灰燼。
羅盤靜靜地躺在一邊,指針軟塌塌地垂著,中央天池甚至出現(xiàn)了一絲微不**的裂紋。
損失慘重。
不僅僅是法器,更是他作為天師府弟子的信心。
他原本以為的下山歷練,是尋些游魂野鬼,超度些尋常精怪,積累外功。
卻沒想到,第一天就一頭撞進了由六十年前的背叛、煉魂、同門相殘交織而成的,深不見底的泥潭。
他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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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沒能誅邪衛(wèi)道,沒能解救那可憐的怨魂秋娘,反而像一個誤入巨獸角斗場的螻蟻,被輕易地掀飛,連讓對方認(rèn)真的資格都沒有。
最后能活下來,竟還是對方念在昔日那點微薄同門之誼的“恩賜”。
恥辱感灼燒著他的內(nèi)心,比胸口的傷更痛。
但他不能倒下。
他必須回去。
回到天師府,將這里發(fā)生的
精彩片段
小說《陰骨師兄續(xù)章:古墓玄棺》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毛毛蟲的私密空間”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張清云秋娘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第一節(jié) 殘軀與使命晨曦終究還是穿透了林間的陰霾,像一把遲鈍的刀子,勉強割開了籠罩空地的死寂。張清云半跪在狼藉的落葉中,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的劇痛。他咳出最后一口帶著鐵銹味的淤血,視野依舊有些模糊,但神智已逐漸清明??盏厣希强孟笳鞑幌榈目莼睆氐讛嗔?,殘枝敗葉混著凍土與冰碴,一片破敗。那口吞噬了秋娘性命與魂魄的古井,井口坍塌了近半,如同一個被撕裂的傷口,兀自冒著絲絲縷縷稀薄的黑氣,仿佛垂死之人的最...